非明系议员办公室遭抗议电话轰炸
“打来抗议的也是党员…最终还是要一起走”
“很高兴能和您愉快地通话。请今后常联系。”
这是最近在一名被外界归类为“非李在明系”的共同民主党议员办公室里,一位助理接到一名被称为“狗女儿”的李在明代表铁杆支持者打来的“抗议”电话时,在通话最后说出的一句话。
从通话中推测,双方围绕“因为是无记名投票,无法告知在表决中作出了怎样的选择”等内容进行交流,这通电话应是李在明共同民主党代表逮捕同意案表决后,在党内掀起的众多抗议电话之一。刚开始听到对话内容、意识到是抗议电话而引起关注时,还在好奇打电话的人会以何种方式、围绕什么内容提出抗议。但接着,好奇心转移到了“那位助理怎么能应对得如此冷静”上。
这名助理在通话中称:“您作为党员,是怀着对党的感情才打来电话的,我理解”,“我们不都是同一个党的党员吗?我也是有25年党龄的党员。今后会更加努力。”之后还能听到他请对方“尽量把要说的内容概括一下”的话语,但这通持续十多分钟的电话始终在保持礼貌的氛围中进行。人们一听到“抗议电话”自然会联想到的高声叫骂、粗话,或者“我会转达给议员,就先挂了”之类的例行公事式答复,都没有出现。
这位助理在听完对方相当冗长的抗议后,还说:“我能不能也说一句?”并表示:“您也知道,我们需要为扩大中间选民层而努力。议员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才发表那样的言论。也请您哪怕只一次,从我们的立场出发思考一下。”提高声调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通话结束后,记者走近这名助理,简单聊了几句。原本是想听听议员办公室面对大量抗议电话时的苦衷。
他说:“有的人多少会夹杂着脏话,或者使用带有强压性的表达,但其实最棘手的是通话时间不加限制地拖到30分钟以上”,“最近一接到电话,我们就尽量请求对方在3分钟左右概括一下想说的话。大体上大家会配合,但偶尔也会有像藤蔓一样没完没了讲下去的情况。”他还表示,出言粗暴、夹杂辱骂的抗议电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他称:“议员办公室的成员都是身份公开、与议员一起工作的人,即便心里觉得受了冷落、上了火,也不能把(情绪)原封不动地表现出来”,“我也在想,我们某种程度上是在做情绪劳动。”这番话道出了整天接抗议电话本身就并非易事。这名助理还说:“办公室的电话由助理们轮流接听,最近大概每隔20~30分钟就会打进一通抗议电话。如果议员上了节目,发表了比较激烈的言论,频率会更高。”由此传达出当前的氛围。
他表示:“仅仅因为通过电话聊了一次天,并不意味着(打抗议电话的人)会马上转而支持我们议员,但毕竟都是一起走过多年的民主党员”,“虽然(这些人)现在很生气,但我认为他们终究还是必须和我们一起走下去的人。”他接着说:“他们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尹锡悦总统或极右翼势力站在一起,所以即便骂我们是‘西瓜’之类,说得再难听,我也希望他们能明白,我们最终只能一起走下去。”
不过,这样其乐融融的对话并非总能实现。另一位议员办公室的辅佐官表示:“今天也一直电话不停”,“对方先是一通痛骂,然后说要把这些话转达给议员。”这位辅佐官称:“他们嘴上说不是在骂我们,而是让我们转告议员,但这些话怎么可能原封不动地转达?”“如果说不能转达,对方就会把家人也扯进来进行辱骂。”
他说:“人们常说是‘狗女儿’打来的电话,但情况有些不同,”20~30多岁女性打来的电话并不多,“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大多数都是年纪不小的人。”还有人自称是当地选区的有权党员,但实际核实时,却很难找到使用那个电话号码的党员。
此外,一些李代表的支持者还会给议员办公室送去类似“李在明单一队伍年糕”之类的点心。虽然只是部分情况,但也发生过在当地政绩报告会上制造骚动,或者预告要在选区举行谴责集会的事情。每当非李在明系议员出现在公开活动场合时,就会有支持者拿着摄像机等设备逼近,带来威胁感。对此,一名助理吐露道:“在党内活动中看到有人举着摄像机冲过来之后,我觉得不能再把议员一个人丢在那里,那样太危险。”
随着各议员办公室“集体中招”的情况愈发严重,也有单位开始想出各自的权宜之计。此前在一些不断接到李代表支持者抗议电话的议员办公室里,已经开始使用类似呼叫客服中心时,为保护客服人员而设的提示语。打进代表号码时,会先听到这样的语音提示:“您稍后通话的对象,是某个人珍贵的家人。”“本办公室依据《产业安全保健法》实施保护客户应对劳动者的措施,敬请您怀着体谅之心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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