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免费乘车成烫手山芋：“需凝聚全民共识”

by Kong Byeongseon

Published 18 Feb.2023 07:00(KST)

关于公共收费上涨的争论，已经延烧到老年人免费乘车问题。有观点指出，从老年福利角度看该制度是必要的，但鉴于地方自治团体饱受预算压力，需要在全民层面达成共识。

上个月6日在首尔地铁钟路3街站一名老人正通过检票闸机。图片由联合新闻提供

老年人免费乘车问题首先由地方自治团体提出。上月30日，首尔市长Oh Sehoon在新年记者恳谈会上表示：“老年人免费乘车，应由中央政府至少部分补偿损失才合理。”此后，据悉Oh市长在本月10日举行的中央地方协作会议上向总统Yoon Suk Yeol建议，如果企划财政部对老年人免费乘车部分提供支援，就可以将公共交通票价涨幅从400韩元降至200韩元。大邱市方面，在市长Hong Joonpyo的决断下，也决定到2028年为止分阶段将城市轨道交通免费乘车对象年龄提高到70岁。

为贫困老人的免费乘车 vs. 地方政府难以承担预算

老年人免费乘车是从福利层面实施的。根据《老年福利法》，老年人作为为国家及社会发展作出贡献的人，应当获得保障，以实现健康稳定的生活。宪法中虽未明文规定出行权，但通过第10条幸福追求权、第11条平等权等条款被间接认可。以2020年为基准，老年贫困率为38.97%，约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13.5%的3倍，在此背景下，多层面的老年福利是必要的。

也有主张认为，老年人免费乘车并非只是单纯减少老年人的交通费用。韩国交通研究院解释称，老年人免费乘车会带来高龄者经济活动人口及休闲活动增加、老年人健康状况改善以及老年福利支出预算缩减等效果。分析认为，由此产生的社会收益以2012年为基准达到3136亿至3361亿韩元。Soongsil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Heo Junsu指出：“老年人的社会活动会转化为社会成本的降低。韩国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中老年贫困人口最多的国家，如果立刻取消老年人免费乘车，最终将以极端选择等形式反噬为更大的社会成本。”

但首尔市正饱受预算问题困扰。首尔交通公社在2020年出现1.1137万亿韩元亏损，2021年亏损9599亿韩元，累计亏损高达16万亿韩元。乘客数量减少和免费运输人数增加被指出是亏损的背景原因。这是源自过度依赖公共交通票价的财政结构问题。在首尔交通公社2021年度总收入1.6802万亿韩元中，运输业务收入达1.2542万亿韩元。其余收入来自附属业务、受托业务等，对首尔交通公社的财务结构影响有限。

缺乏社会共识即被决定的老年免费乘车制度……“现在是达成共识的适当时机”

Kim Hoil 大韩老人会中央会长与首尔市长 Oh Sehoon 16日正在首尔汝矣岛国会议员会馆举行的老年人免费乘车政策讨论会上交谈。 [图片来源=联合新闻社提供]

乱麻从1984年开始缠结。当时在前总统Chun Doohwan的一道单方面指示下，《老年福利法》施行令被修改，出现了对老年人实行100%票价减免的总统令。Kyung Hee大学地理学系教授No Sihak在其论文《以使用者为中心的老年地铁免费乘车制度改善分析》中也指出：“难以认为在制定老年地铁免费乘车制度的过程中，经过了合理的全民共识程序。考虑到当时积极向政府建议引入该制度的大韩老人会会长是总统岳父这一事实，以及当时的政治环境，很难判断该政策是在透明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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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指出，即使为时已晚，也有必要达成社会共识。Ewha女子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Jung Soondul表示：“有必要适当权衡财政的可持续性与地铁免费乘车所带来的社会收益。大韩老人会等老年团体也表现出一定程度的让步意向。鉴于这一讨论由来已久，现在是共同达成社会共识的适当时机。”Heo教授强调：“由于各地方自治团体财力不同，中央政府有必要出面作出决断，例如实行共同负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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