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中日经济巨变期]②“各自为生”加剧…韩中日分工格局将被打破

by Mun Jewon

Published 18 Jan.2023 06:10(KST)

Updated 19 Jan.2023 07:44(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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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20多年里延续的韩中日三角分工体系正走向终结。自从2010年代起，中国摆脱了单纯作为出口成品的“世界工厂”角色，开始推动材料和零部件国产化，由此引发的分工体系裂痕，近期在中国正式提出“高端技术领域自立”以及中美矛盾加剧等因素叠加下，呈现进一步加速之势。专家强调，既然依赖日本和中国的发展战略已经过了有效期，就必须通过发展高附加值产业和市场多元化，尽快寻找新的增长路径。

“日→韩→中”分工体系传出裂痕

韩中日东北亚三角分工体系自中国经济在2000年代开始快速增长时形成。当时在核心领域技术实力突出的日本向韩国出口材料和零部件，韩国将其加工成零部件和半成品出口到中国，中国再将这些产品组装、加工为成品出口到世界市场，形成这样的流动结构。在这一结构下，韩国数十年来通过出口积累经常项目顺差，并成功跃升为人均国民收入3万美元的发达国家。

然而，韩中日三角分工体系自中国从“Made in China”迈向“China Inside”以来开始剧烈动摇。为增强本国材料和零部件竞争力，中国持续扩大禁止来料加工贸易的品目，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中国零部件自给率和制造业竞争力大幅提升，开始对韩国经济构成威胁。在半导体、显示器、石油化工、钢铁等领域，相比中国曾经具有优势的韩国，随着中国技术实力快速提升，对华进出口环节的盈利结构逐步走弱。

与此同时，日本“风险”也加速了分工体系的瓦解。2019年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终止以及日本突然实施出口管制，成为韩日经济合作转折的分水岭。当时日本限制向韩国出口其依赖度较高的半导体、显示器核心材料，这强烈强化了一个认知：日本不再是稳定的材料和零部件供应方。此后，韩国政府大幅强化对“去日本化”的“材料·零部件·装备（小部装）”国产化支持，也在韩日经济协作上留下了伤痕。

韩中日渐行渐远……中美霸权竞争成“决定性一击”

近期中美在高端技术领域的霸权竞争加剧，为韩美日三角分工体系的裂痕再添一把火。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去年10月正式开启第三个任期时，再次宣布要在高端科学技术领域实现自立，以达成“中华式现代化”。中国掌握技术实力，对依靠对华出口实现增长的韩国而言，是一个负面因素。同时，日本以牵制中国为名，争取到美国对其军事大国化的支持，从经济和安全两方面进一步放大了围绕韩中日东北亚格局的不确定性。

韩国开发研究院（Korea Development Institute，KDI）高级研究委员Song Younggwan表示：“电子和石油化工是韩中日之间贸易往来较多的产业，但随着近期中美矛盾加剧，半导体问题上升为安全议题，今后韩中日进一步分化的可能性正在增大”，“美国的政治局势尚不稳定，不确定性很大，日本也可能随时再次启动出口管制，因此都属于风险因素。”

Yoon Sukyeol政府目前虽然在韩中日关系上把权重更多放在合作而非分裂上，但舆论普遍分析认为，这是无奈之举，因为如果与中国、日本脱节，就难以谋求经济增速回升。政府在去年年底发布的《印太战略》最终报告中表示：“将与日本追求符合共同利益和价值的面向未来的合作关系，并在与中国关系上以国际规范和规则为基础，在相互尊重和互惠的前提下谋求共同利益。”总统办公室相关人士则表示：“声称我们拒绝与中国合作，这与现实相去甚远。”

进出口多元化势在必行……“不能放弃中国市场”

专家建议，既然通过与日本、中国的国际分工实现增长的模式已到极限，就应更加集中力量开辟新路径。根据韩国贸易协会数据，去年韩国对中国出口的前十大品类中有7个品类录得负增长，自去年10月起，对华贸易收支已连续3个月出现逆差。受中国“清零”政策影响，对华出口虽然有可能再次增加，但鉴于近期中国暂停向韩国人签发短期和过境签证等采取报复措施，对出口能否恢复仍存在不确定性。

高丽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韩国国际经济学会会长Kang Sungjin表示：“正如韩国对日本的依赖度正在降低一样，中国随着技术发展，自主程度也在提高，因此像过去那样从韩国进口中间品再转售至世界市场的模式，今后只能越来越少”，“归根结底，这就是所谓‘产品周期（Product cycle）’的循环演变，关键在于韩国能在其中多大程度上实现良好适应。”

Song高级研究委员表示：“在高端产业领域，韩国必须与美国或欧洲合作，但由于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完全放弃中国市场是不可能的”，“韩国一方面要在中美之间保持策略性的政策平衡，另一方面应提升企业附加值，进一步扩大对发达国家市场的出口。”Kang教授也补充说：“一方面要把进口渠道拓展到越南、柬埔寨等比中国成本更低的国家，同时也要实现出口市场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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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