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应援棒”到“惩戒棒”

2016年，以及2024年… 再次举起光明驱散黑暗

本月7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以叛乱罪罢免尹锡悦实现国民主权推进社会大改革全民烛光大游行”上，手持应援棒的参加者呼吁通过弹劾案。联合通讯社供图

8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要求弹劾并拘捕尹锡悦的烛光文化节上，参与者手举相关标语牌和应援棒。联合通讯社供图

7日晚上，针对总统Yoon Suk Yeol的弹劾表决进行之际，聚集在首尔汝矣岛公园的市民高呼弹劾口号。Heo Younghan记者供图

对总统 Yoon Suk Yeol 的弹劾表决于7日晚进行之际，聚集在首尔汝矣岛公园的市民高呼弹劾口号。Heo Yeonghan 记者联合新闻提供

8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要求弹劾并拘捕尹锡悦的烛光文化节上，参与者手举相关标语牌和应援棒。联合通讯社供图

本月7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内乱罪追究Yoon Seokyeol下台国民主权实现社会大改革全民烛光大游行”上，参与者站在国会前围墙边挥舞LED烛光。联合新闻提供

7日晚，在就尹锡悦总统弹劾案进行表决之际，首尔汝矣岛公园举行的敦促弹劾尹锡悦总统集会上，参与者戴着尹总统和韩东勋代理代表、秋庆镐院内代表的头像面具进行表演。许永汉记者供图

8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烛光文化节上，参与者手举要求弹劾并拘捕尹锡悦的标语牌和应援棒。联合新闻提供

8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要求弹劾并拘捕尹锡悦的烛光文化节上，参与者手举相关标语牌和应援棒。联合通讯社提供

本月7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以内乱罪为由要求尹锡悦下台实现国民主权社会大改革全民烛光大游行”上参与者呼吁对弹劾案进行表决。韩联社供图

本月7日下午，在首尔汝矣岛国会前举行的“以叛乱罪罢免尹锡悦实现国民主权推进社会大改革全民烛光大游行”活动上，参与者正在合影留念。联合新闻提供

“谁说烛光一刮风就会熄灭？所以这次我们拿着不会熄灭的LED应援棒出来了。”

7日，挤满首尔汝矣岛国会大厦一带的“敦促弹劾总统Yoon Suk-yeol集会”上，出现了写有“弹劾”字样的偶像组合应援棒。带着只要换电池就会持续发光的应援棒而来的二三十岁市民们，不停高喊“弹劾”。就像8年前那天，在崔顺实国政垄断事件中，愤怒地质问“这算什么国家”的市民们倾巢而出走上街头时一样。

2016年10月29日，首次要求前总统Park Geun-hye下台的烛光集会举行时，我还是一名刚入行4年的年轻记者。围绕社交媒体消息满天飞的“戒严令传闻”，公司前辈们劝阻我“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别出去了”的记忆仍然鲜明。那天，我手里紧张得直发抖，只拿着一本采访笔记本和一支笔，从地铁站走上来，在光化门广场看到的不是坦克和军人，而是手举烛光的市民。每个地铁站都人满为患，几乎无处落脚，但整个集会进行得十分和平，几乎没有人受伤。连集会结束后打扫垃圾都干干净净收尾的市民意识，连外国媒体也大加赞叹。

如今，K-集会已经进化。上周末聚集在汝矣岛的市民们手里拿着连风也吹不灭的LED应援棒。在严冬的刺骨寒风中，人们用K-pop和舞蹈把气氛炒热，展现出自己战胜寒冷的智慧。“没有什么会永恒不变，你终究还是变了。”市民们高声唱起某知名偶像歌手的一句歌词。总统Yoon和国民力量党是否真正听懂了民心？

7日，在国会全体会议就总统Yoon的弹劾案进行表决之际，汝矣岛被主办方估算约100万名人群挤得水泄不通。那天，不会熄灭的灯光将汝矣岛国会大厦团团包围。尽管由于国民力量党议员不参加表决，弹劾案因投票未能成立而被废弃，但市民们纷纷表示，这一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8年前和现在一样，集会的尾声始终以清扫收场，既干净又和平。

3日宣布非常戒严时，荷枪实弹的军人打碎建筑玻璃闯入并横行其间的国会、直升机接连降落的暴力现场，与7日K-pop大合唱和偶像应援棒光芒闪耀的集会现场，竟在同一空间上演，这一事实让人感到不真实。

当时，总统Yoon在谈话中表示，“为了对抗试图瘫痪国家本质职能、破坏自由民主宪政秩序的反国家势力，以坚定的救国意志宣布非常戒严”。究竟哪一种景象才是真正的民主？破坏宪政秩序的反国家势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