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Beat]“比起‘在哪里’，更该关注‘如何去做’”[Office Shift](36)

by Jeong Hyunjin

Published 12 Aug.2023 12:00(KST)

专访入选“未来工作50人”的 Darren Murph
前 GitLab 总监撰写远程办公指南备受关注

编者按[찐비트]既是“郑贤珍的商业趋势”，也是“真正的商业趋势”的缩写，是展示工作（Work）变化趋势的栏目。作为[찐비트]中的一个子栏目，“Office Shift（办公室转变）”将细致梳理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契机下出现的办公室变革，并以我们至今共同推进的各种实验为基础，探索未来工作形态的答案。栏目将于每周六或周日与读者见面。连载满40期后，还计划以图书形式出版。

[真Beat]“比起‘在哪里’，更该关注‘如何去做’”[Office Shift](36)

面向全球开发者提供开源服务的平台“GitLab”自2014年成立之初起，就实行全员远程办公。公司没有一间实体办公室，约1800名员工分散在60多个国家，全部通过线上连接开展工作。与一般远程办公企业不同，GitLab将公司运营相关事项全部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构建了一个只要搜索文档就能立即确认信息的系统。这样编写出的、相当于一本指南的《远程办公手册（Remote Work Playbook）》以在线形式向公众开放，据悉下载量已超过15万次。

撰写这本手册的人物，是出身于GitLab远程办公总监岗位的顾问Darren Murph。他在去年11月被《福布斯》评为“打造未来工作环境的50人”之一。《福布斯》称他为“远程办公的掌舵人（head of remote）”。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财经频道（CNBC）也曾给他冠以“远程办公智者（Oracle of Remote Work）”的称号。他于2019年7月、也就是疫情暴发前夕加入GitLab，并一直到今年1月负责远程办公系统的构建和运营。

《福布斯》评选的“塑造工作未来的50人”之一、GitLab前远程办公总监、现任顾问 Darren Murph（照片由本人提供）

本月8日（当地时间），在接受《亚洲经济》采访时，他将自己称为“顾问（advisor）”。因为他正以在GitLab的经验为基础，帮助信息技术领域共同思考工作的未来，并协助打造各种工作制度。当被问及在打造未来职场的过程中，什么最为重要时，他回答称：“关键在于，与其关注人们在哪里工作，不如把焦点放在他们如何工作上。”

在以“全球大流行（pandemic）”为名的大混乱时期，他在一线搭建并完善远程办公系统。记者向他询问，今后10年内工作及工作环境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 为什么必须把工作方式写下来：“不是知识传递，而是搜索更重要”

Murph顾问在采访中多次强调的一点，就是将与业务运营相关的信息进行“成文（codify）”的工作。他解释说，如今已经不是依靠办公室这一物理空间，由人到人进行知识传递的方式，而是需要在一个系统化的体系中，让每个人都能通过搜索来获取并运用知识。他在说明自己当初为何在GitLab专注于编写手册的同时，也介绍了我们当前的工作空间正在如何发生变化。

“（与疫情前后相比）实体办公室的目的发生了最大的改变。疫情之前，大多数企业的办公室是工作的中心枢纽；而在疫情之后，办公室成为支撑‘云端总部’这一新中心枢纽的补充性资产。如今，大部分全球性企业的现实情况是，员工都是‘分散的（distributed）’。工作的世界正日益走向分散化，今后5至10年内，只有极少数行业还会集中在同一地点工作。”

“即便在同一栋办公楼里，人们也被分在不同楼层，员工事实上彼此相距甚远。在信息化时代无视这种现实，是一件愚蠢的事。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把时间、精力和资源投入到采用新工具上，使工作得以顺畅推进，会更加明智。关键是，要把焦点放在工作是如何推进的，而不是人们在哪里工作。”

Murph顾问预测，今后与工作相关的信息传递体系将发生变化。他认为，人工智能（AI）以及其核心技术——大规模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LLM），也将被用于打造一种让我们工作更加轻松的办公环境。也就是说，在将工作所需信息全部成文化、并构建可搜索系统的过程中，这些技术将发挥应有的作用。

“在未来10年内，业绩突出的组织将会构建并拥有坚实的‘知识管理系统（knowledge management system）’。这些企业会为了提升‘知识搜索（knowledge retrieval）’的速度，而不是为了提高需要全员在同一空间才能实现的‘知识传递（knowledge transfer）’速度，对其工作系统进行优化。大规模语言模型将使新入职的员工，可以把通常会问同事的问题提给系统，并在加入新公司或新团队时，帮助他们理解其中的文化细微差别。”

“在做好远程办公的过程中，一个重大障碍就是将公司运营成文化。需要文档化的内容很多，需要阅读和维护的东西也很多。此类技术（人工智能和大规模语言模型）将使员工能够围绕公司运营、战略和各类倡议，向知识管理系统提出关键问题，并给出比以往搜索结果更能体现细微差异的回答。”

在他看来，通过这一方式，将能够构建出一个更容易开展工作的环境。

“这样一来，不必要的会议会减少，而是把大规模语言模型与知识管理系统相连接。最显著的变化，是企业在重新聚焦于将公司文化、价值观和运营成文化。这些要素过去多是通过（以办公室为媒介）员工口耳相传，或在（空间中）逐渐耳濡目染的方式得以传递。这种方式效率低下，而且以外向型员工为中心，但因为有实体办公室才得以维持。今后，准确的书写和清晰的信息传达，将对个人和组织都变得愈发重要。”

◆“意识到工作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职场外的关系日益重要”

尽管一直在构建远程办公系统，但Murph顾问并不认为所有职场人都必须远程办公。相反，他通过新冠疫情这一契机确认到，工作应当根据性质选择合适的工作形态。

“工作不再千篇一律。有些工作适合在一个有意设计的群体中完成，有些工作则在保持隔离、集中精力的状态下进行更为理想。还有一些工作，无论采用何种方式，产出都差别不大。在疫情期间，许多组织让所有人都通过居家办公这一种方式来工作。这固然让人们可以以极大的灵活性开展工作，但同时也让我们意识到，有些工作在大家聚在一起时会更高效、更愉快。”

远程办公中的顾问 Darren Murph（图片由本人提供）

不过，他坚信，引入灵活工作方式的企业将吸引到最优秀的人才。因为经历疫情之后，职场人对工作的价值观已经发生了改变。

“在新冠疫情期间，数百万职场人相比过去以更为灵活的方式工作，从而意识到，工作不再是支配自己整个人生的要素，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疫情之前，大多数社会关系主要在职场中形成；而如今，人们意识到，大部分在职场之外建立的关系，才是带来生活满足感的关键，因此正通过重新安排自己的时间来接纳这种现实。”

Murph顾问预测，伴随价值观的变化，在职场外建立的关系和兴趣将逐渐渗入工作场所，从而与同事建立更深层的关系，并对组织文化产生影响。他以自己抚养领养子女的经历为例，说明当以个人兴趣为基础在职场中建立关系时，会比以工作为媒介时形成的关系更为深厚。

“在疫情之前，职场人下班后常常会和同事一起吃晚饭。疫情之后，人们更倾向于与家人、邻居及社区成员安排各自的活动。我是一名（收养孩子的）养父，很享受在领养社群中度过的时光，也会帮助从事相关工作的人。下班后，我经常在孕妇支援中心、教会或寄养家庭做志愿者。然后，在与同事建立关系时，我会提及这些下班后的社群活动。人们将从这里开始建立彼此的关系。”

如今虽已进入地方性流行（endemic）时代，但在是否维持远程办公、是否回归办公室的问题上，劳资之间的矛盾仍然十分尖锐。记者问他：“这种矛盾是否不可避免？”

“为了成长和进步，冲突与分歧是必要的，职场也不例外。（在构建令雇主和员工都满意的工作制度时，最重要的）是‘选择’这一概念。雇主可以选择比竞争对手更加（more）或稍微不那么（less）灵活的企业文化，并在此基础上实施新的工作制度。员工则可以选择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哪里。我认为，最有能力的人才会选择与最具灵活性的雇主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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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