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科学家为何会趋于保守”……《Science》解析“创新悖论”[读懂科学]

by Kim Jonghwa

Published 08 May.2026 03:00(KST)

资历越深，知识整合能力越强，“破坏性创新”呈下降趋势

为什么经验丰富的科学家会逐渐变得更保守？世界最高权威学术期刊《Science》近日刊登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随着科学家从业年限的增加，其整合既有知识的能力会不断提升，但颠覆既有范式的“破坏性创新（disruptive innovation）”倾向则会减弱。

中国南京师范大学、美国圣塔菲研究所和匹兹堡大学联合研究团队分析了自1960年至2020年间在全球范围内发表论文的1250万名以上科学家的数据，并于8日表示，他们据此确认了这一趋势。

为帮助读者理解报道而配发的资料图片。Pixabay供图

研究团队分析了科学家引用文献的年代跨度，以及他们对新研究成果持多大程度的批判性接纳态度。结果发现，职业生涯越长，越倾向于依赖既有文献和理论的“怀旧效应”越强。相反，年轻研究者提出颠覆既有秩序的新研究的比例相对更高。

不过，研究团队同时解释称，不应将这一结果简单解读为“年长科学家无法进行创新”。随着经验不断积累，连接和整合多元知识的能力反而可能得到提升。

Lee Sangyeop KAIST 研究副校长兼生物化学工程学系特聘教授在接受韩国科学技术媒体中心（SMCK）采访时表示：“我在很大程度上同意这样的结论：年轻研究者在破坏性创新研究方面更具优势，而资深研究者则更擅长连接既有知识以创造新知识”，“有必要设计与职业阶段相匹配的科研资助与支持体系”。

与此相对，也有观点呼吁在解读该研究时应更加谨慎。Park Jonghwa 蔚山科学技术院（UNIST）生物医学工程系教授指出：“很难区分，后期职业阶段研究者的保守性到底是源于真实的衰老过程，还是因为具有破坏性创新倾向的研究者较早离开学术界的结果”，“将这一现象简单与终身教职制度或青年优待政策直接挂钩，可能存在风险”。

该研究也为韩国国内科研环境提供了启示。Jeong Chorok 韩国生命工学研究院干细胞融合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强调：“需要摆脱只为寻找标准答案的教育模式，建立一种能够设计问题并允许失败的科研文化”，“年轻研究者的探索与资深研究者的验证应当协同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