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限价制的悖论]③国际油价上涨唯独韩国逆行…炼油业亏损“滚雪球”
国内价格受抑制 反而带动消费增加
3月中旬以来销量增势明显
走势与经合组织国家相反…节约动力减弱
政府实施最高限价制度后的一个月里,国内加油站汽油零售价格涨势有所放缓,但对市场扭曲的担忧却在加剧。由于与原油供应受阻导致的国际油价上行压力走势出现背离,围绕政策效果的争议也随之而起。甚至已经出现因价格被压制而引发需求增加的迹象,有舆论认为这正在损害市场功能。
根据韩国石油管理院16日公布的数据,3月第二周汽油销量为25万7423千升。第一轮最高限价制度引入后的第三周增至27万7307千升,第二轮最高限价适用后的第四周进一步增至32万1051千升,持续增长。4月第一周汽油销量为25万261千升,略有回落,分析认为这是因为部分消费者在3月中旬已提前加油,或因预期第三轮最高限价将被冻结而并未急于加油。
在这种价格受到压制的情况下,消费并未明显减少,被分析为需求调节功能未能正常发挥。随着政府对价格进行管制,遵循供求原理的市场功能正面临近乎瘫痪的局面。
Seung-Hoon Yoo 首尔科学技术大学未来能源融合学科教授表示:“与海外情况不同,我国在危机局势下汽油消费并不会大幅减少,这才是根本问题所在。实施最高限价将价格锁定在一定水平,可能向消费者传递出‘没必要刻意节省使用’这一错误信号。”他补充称:“由于需求没有充分减少,政府和炼油企业不得不在全球范围内奔走以确保原油供应,甚至出现从内陆国家哈萨克斯坦进口石油的情况。”
与国际油价走势的背离也被视为加剧结构性扭曲的因素之一。根据韩国石油公司数据,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中,德国3月第二周平均油价为每升3529.2韩元,第四周升至3681.7韩元,顺应原油价格上行趋势而上涨。相反,韩国同期则从1901.6韩元下降至1819.2韩元。
汽油价格由炼油企业供货单价、流通利润和税收等构成,但由于最高限价制度限制了涨幅的反映。根据Global Petrol Prices数据,自2月23日以来一个月内,汽油价格涨幅方面,澳大利亚为34.4%,日本为14.9%,而韩国仅为12.2%。
价格管制也直接对一线流通结构形成压力。政府自上月实施最高限价制度以来,对4851家加油站开展了专项检查,共查获85起违法行为。一旦发现不当抬价案例,立即将违规事实通报给主管地方自治团体,正以“零容忍”原则进行应对。
Jang Taehoon 能源经济研究院研究员解释称:“在政府实施最高限价制度的同时,又大幅强化对加油站零售价格的监管,使加油站不得不处于比平时利润更低的结构之中。这将导致盈利能力恶化,进而加剧加油站行业的不满情绪。”
最终,价格抑制政策的负担正被转嫁给炼油企业。在抬升的原油进口成本与被压抑的国内售价之间,炼油企业担心出现大规模亏损。业内相关人士表示:“炼油企业还要承受汇率上升带来的巨大冲击,由于原油结算货款必须以美元支付,难以避免发生大规模汇兑损失及经营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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