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or Now向合作药房提供特惠与新型回扣疑虑
陷入“扼杀初创企业”舆论框架立法受阻
限制患者选择权并加剧医疗营利化

围绕禁止远程问诊平台同时经营医药批发业务内容的《药师法修正案》能否获批处理,医药界的关注正高度集中。舆论担忧,如果法案最终未获通过,实际上将难以遏制医药流通市场中的变相违规行为。


据医疗界和保健福祉部等消息,随着定期国会最后一天——9日的全体会议临近,相关业界正密切关注《药师法修正案》是否会被列入议程。2日,允许远程问诊的《医疗法修正案》已在国会全体会议上获得通过,但原本被寄望与之同步处理的《药师法修正案》,在平台业界以“扼杀初创企业”为由强烈反对之下,最终未能上全体会议议程。


这部被称为“Doctor Now 防堵法”的法案,内容包括禁止远程问诊平台取得医药品批发商许可,并限制平台向药店提供回扣或诱导患者前往特定药店的行为。目前在远程问诊平台中,同时从事批发业务的企业仅有 Doctor Now 一家,因此被冠以此名。


远程问诊平台从事药品批发业务,在“扰乱市场”争议下会否继续 View original image

Doctor Now 成立于2019年,在新冠疫情期间一直参与远程问诊试点项目,并自去年2月起设立医药批发公司 Bizinyakpum,进军医药批发领域。其理由是,为了避免接受远程问诊的患者为寻找持有处方中标明的处方药的药店而四处奔波,由平台直接供应药品,可以更准确掌握药店的库存状况。


与 Doctor Now 签订合作的药店约有3200家,其中约1200家从 Doctor Now 的子公司获得药品供应。Doctor Now 以这些药店的供应量和调剂记录为基础,实时确认剩余库存,并在应用程序(App)中标示可进行调剂的药店。对患者(消费者)而言,可以确认远程开具的处方药在哪些地方可以买到,具有便利性优势。


问题始于 Doctor Now 将处方集中导向部分特定药店。Doctor Now 仅向从 Bizinyakpum 购买价值100万韩元药品“必备套餐”的药店授予“Now 药店”地位,并在应用画面上加注“NOW 库存确实”标识,优先展示。现行《药师法》禁止制药企业或批发商向药店或医疗机构提供经济利益,以诱导特定药品的供应与调剂等回扣行为,而 Doctor Now 这种经营方式被解读为属于《药师法》所禁止的回扣。


争议扩大后,Doctor Now 表示已通过吸收合并 Bizinyakpum,将其作为自家在线批发商城运营,并取消了要求药店购买药品套餐的条件。但目前仍仅对通过 Doctor Now 批发商城购买药品的药店标注“NOW 库存确实”,从而诱导在特定药店进行调剂。

远程问诊平台从事药品批发业务,在“扰乱市场”争议下会否继续 View original image

此外,在药师尚未决定是否根据处方进行调剂之前,平台就推荐以含有相同成分的 Doctor Now 战略产品进行替代调剂;并且据悉,除远程问诊处方药所产生的平台利润外,如果消费者额外购买普通药品等,平台还会向药店收取最高达14%的手续费。更重要的是,今年3月至10月向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报告的 Doctor Now 供应品目中,脱发、肥胖、痤疮等自费药品在数量上占比达77%,按金额计算则超过95%,与其最初宣称要解决患者“在药店之间兜圈子”问题的目标相比,实际业务运营呈现出巨大的背离。


专家警告称,平台将患者与特定药店、特定药品进行联结,诱导患者,并对处方和调剂产生影响,这种行为有侵犯患者选择权、并助长不必要用药的风险。目前《药师法》为严格区分药品供应、处方和调剂环节,不仅禁止医疗机构开设者和药店开设者兼营医药批发业务,也禁止医药批发商与与其存在特殊关系的医疗机构开设者及药店开设者进行交易。舆论还指出,平台今后可能要求中介手续费、订阅费等,进一步追求营利化,或通过积累诊疗记录和健康数据等个人信息,与保险等其他营利性产业进行联动。


Park Seongmin 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教授指出:“远程问诊平台本身是一种创新,但应当将平台创新与兼营批发业务分开来看”,“平台只把处方集中导向与自己批发商有交易的药店,这归根结底是把批发商的利润空间视为自己的收益模式”。



韩国患者团体联合会代表 Ahn Gijong 表示:“如果各家平台企业都各自经营一家医药批发商,只专注于扩张商业功能,远程问诊环境将被严重扭曲”,并强调称:“与患者生命直接相关的药品,为了保证质量、防止滥用,流通全程必须得到严格管理”。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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