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控制塔与专家短缺…韩国面临的课题[北极,霸权新航路]⑧
为开辟北极航道的韩国课题:需建立控制塔并培养人才、研讨物流政策,扩大与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北极国家合作
我国虽已连续16年利用破冰研究船“阿拉온号”开展北极考察,并在挪威斯瓦尔巴群岛运营“多山科学基地”进入第23年,持续推进北极相关研究,但外界评价认为,与日本和中国相比,在北极航道开发方面仍然处于落后状态。专家指出,要在被视为新霸权航线的北极抢占机遇,有必要建立跨部门协作体系,培养技术人才,并与北极圈国家保持紧密关系。
为开辟北极航道而构建“控制塔”,已被此前在国会提出的5项法案共同写入,被视为一项必不可少的任务。这是因为北极航道涉及海运、外交、资源、科学技术等多个领域,是一项高度交叉的综合议题,仅靠单一部门应对存在局限。
如果建立起跨部门协作体系,海洋水产部可负责支持航运物流利用及港口基础设施联动,产业通商资源部可负责培育造船产业,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可支持极地研究及航路安全技术、数字基础设施开发等,从而实现有条理的分工协作。韩国海洋水产开发院极地战略研究室室长 Kim Eomji 表示:“为确保政策的一致性,最大化国内外合作协同效应,并实现技术、外交、产业政策的战略性联动,有必要构建跨部门协作体系。”
专家强调,一方面要通过破冰研究船、超小型卫星开发等项目强化国内技术实力,另一方面也要积极培养极地航行专业人才。
迄今为止,国内破冰船建造在三次预备可行性研究中均未通过,造船业界多次招标流标,导致开工时间被推迟。极地研究所政策协力部长 Jin Gyeong 表示:“在极端环境下,基于破冰船运行开展的海洋探测,是一个国际合作不可或缺的领域”,“我国长期以来与加拿大、美国、挪威、格陵兰(丹麦)等国成功实施了联合研究。”他同时强调:“今后也应通过继续与北极圈国家和原住民社会开展合作,以及面向北极圈研究人员运营奖学金项目等方式,进一步强化相关网络。”
北极航道如果经过我国,还必须思考可以承载何种货物的问题。即便拥有枢纽港口,如果只能装载对欧洲市场缺乏吸引力的货物,船舶停靠港口的频次也难免减少。岭山大学教授、北极物流研究所所长 Hong Seongwon 指出:“利用北极航道,仅用20天就从中国驶往欧洲的首艘集装箱货轮‘伊斯坦布尔·布里奇号’装载的是对温度敏感、时间限制严格的货物,这一点值得我们借鉴。”伊斯坦布尔·布里奇号运输的货物是锂离子电池和光伏相关产品。
Hong 教授表示:“首先要从审视应当装载何种货物这一点做起”,“如果从能够在欧洲与亚洲之间双向运输的适合货物是什么这一角度进行研究,就可以测算其经济性。”
恢复与俄罗斯的关系也被视为无法回避的课题。乌克兰战争爆发后,自2022年起,我国也一直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和外交制裁。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Kim Taeyu 在其著作《大韩民国最后的机会来了》中指出:“日本和中国在经济上与俄罗斯具有互补关系,但在安全层面却存在不得不走向敌对关系的先天性局限”,“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需要一位在安全层面不构成威胁的合作伙伴,而具备这一最优条件的合作对象正是大韩民国。”
不过,鉴于美国和欧洲联盟(European Union)正趋于强化对俄罗斯的制裁,仅凭单方面努力,要改善与俄罗斯的关系并不容易,这是专家们的普遍看法。因此,“必须同北极圈7国开展合作”的意见也愈发具有说服力。由于北极航道是一项可能对整个北极圈产生外溢效应的项目,必须通过与各国形成共识来争取支持。
韩国北极研究联合体秘书长 Jeong Jihun 强调:“北极圈项目的推进程度,取决于北极圈伙伴国家同意的范围”,“有必要与北极圈国家保持友好关系。即便考虑到乌克兰战争之后的制裁局势,现在也到了我国政府向北极圈国家说明利用北极航道的推进理由和推进方案的时候。”
北极圈国家方面,也在内心期待通过航路开发这一目标所推动的外国投资引进。格陵兰政党所属、丹麦国会议员 Aaja Chemnitz 在接受《亚洲经济》采访时表示:“格陵兰目前正在制定与投资审查相关的协议”,“不仅欢迎来自美国和欧洲联盟的项目与投资,也欢迎来自亚洲的项目与投资。”她还表示:“我们希望在港口、机场等各类基础设施上吸引投资,计划越具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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