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国以城市为单位解除监管,产业创新竞争扩散
大韩商工会议所以民间主导的“超级沙盒”提出地区增长方案
政府也在研究“超级特区、Korean City”等制度化方案
现有沙盒存在局限,需要政府设计、民间试验的结构

编者按全世界都在呼吁解除监管。随着人工智能(AI)等新产业崛起,人们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依靠既有规则已无法培育新产业。中国武汉、日本Woven City、新加坡、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迪拜等地,已经在城市层面放宽监管,令企业活动更加自由。国内要求大胆放松监管、让新产业得以成长的呼声也在不断高涨。人们的强烈危机感在于:如果继续被困在过去的框架中,无论是产业增长,还是国家未来,都难以期待。近期,财界提出了“超级沙盒(메가샌드박스)”构想,将产业·基础设施·教育·制度打包,在城市层级进行一体化实验。与以往按企业或单项监管为单位、局部松绑的方式不同,这是一项将整座城市改造为单一实验平台、以“套餐”方式解除监管的提案。其含义在于,只有让企业直接开展实验,才可能形成就业与投资纷纷涌入的良性循环。亚洲经济采访组于9月走访了中国武汉、新加坡、迪拜等主要实验城市,分析城市层级产业创新的路径。归根结底,解法在于政府的制度性支撑。今后将分4期,基于各国成功与失败案例,为我国政府提出应当前进的具体方向。

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 Choi Taewon 将无监管产业实验城市“超级沙盒”视为一项新的增长战略,认为可以借此同时破解地区衰退、产业低增长、人才外流等我国社会的结构性难题。他判断,通过把监管放宽、教育、基础设施、数据、投资环境整合为一体的城市级创新平台,可以构建一种地区自主成长的结构。

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 Choi Taewon。记者 Kim Hyunmin

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 Choi Taewon。记者 Kim Hyun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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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 会长20日对亚洲经济“韩国大转型:无监管城市超级沙盒”策划的宗旨表示认同,并指出:“超级沙盒可以成为一举多得的解法,破解创新滞后、封闭式监管、首都圈过度集聚、低出生率加剧、地方消亡等地区的复合性问题。”他在发给本报的留言中补充称:“超级沙盒的基础在于民间。企业聚集之处就会产生就业,有了就业人就会聚集,而人流汇聚之处又会吸引更多企业进驻,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他所说“解法”的核心,在于城市必须转变为产业实验的舞台。将集中于首都圈的资源和机会分散到各地区,由企业主导、在城市层级直接构建创新生态系统,才能实现可持续增长。为此,政府必须超越对个别制度做局部修补的层次,转向以“套餐”方式统筹设计并大胆开放监管、基础设施和教育整体结构。在此基础上,由民间主导实验时,地方才能真正形成自主运转的增长回路,这便是其构想。


当前,韩国经济正同时面临制造业竞争力放缓、新增长产业缺位以及首都圈偏重导致的地方消亡风险。老旧产业园区已失去活力,年轻人才不断流向首都圈,地方产业生态系统日益萎缩。Choi 会长提出的超级沙盒构想,正作为从根本上突破这类结构性瓶颈的解法而浮出水面。


政府也正顺势研究,将城市层级产业实验模式制度化的方案。其中包括:把产业·基础设施·监管打包,赋予常态化放宽权限的“超级特区”,以及在老旧产业园区旁边,融合新产业实证与居住功能的“Korean City”构想。政府正在研究,由国务总理办公室统一管理原本分散在各部委的监管放宽制度,并构建由总统直接统筹监管改革的体系。


政府的角色,不仅在于改善制度,更在于确保实际执行力。从海外案例来看,中国武汉将整座城市变为自动驾驶试验场,打造出“监管消失的道路”。政府完善了保险与基础设施,为企业营造了可以尽情测试技术的环境。新加坡则把市中心连成一个巨大的网络,使机器人和物流系统能够同时进行测试。迪拜新设立人工智能部长职位和虚拟资产监管机构,吸引了全球资本与科技企业云集。


韩国的监管自由特区和一般沙盒制度仍然受到诸多限制。监管自由特区是在各地区对部分产业监管实行阶段性放宽,以实证为中心运行;一般沙盒则是让金融科技(金融+技术)、出行服务等企业在一定期限内获得监管豁免,以便开展试验。这两项制度的适用范围都较窄,难以牵引产业整体性变革。



国务调整室监管创新企划官 Jung Byungkyu 表示:“超级沙盒是一种将监管放宽与基础设施规划一体设计的新政策框架。政府应当提出国家发展战略和顶层设计,由民间在这一框架之内主导实验与投资。”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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