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将减少3亿件”……“75%的人不喜欢” 外卖费率上限制亟待破解
以减轻小微商户负担为名…也有产业萎缩、消费者福利下降之忧
学界分析手续费监管对消费者的影响
须制定替代方案以降低对市场的负面效应
围绕“配送手续费上限制（通过法律或行政指引，对外卖平台中介手续费率设定最高上限的制度）”的争论持续发酵，要求制定替代方案以减少其对市场产生负面效果的呼声也在不断高涨。以政界和政府为中心推进的手续费上限制，打着减轻入驻商家等小微商工商负担的旗号，但一直有观点担忧，该制度反而会使产业萎缩，并减少骑手收入和消费者福利。尤其是近期学界陆续发布关于手续费监管对消费者影响的多种分析，更加凸显了寻求替代方案的必要性。
据配送行业13日消息，近期与手续费上限制相关的值得关注的研究和调查结果接连公布。代表性案例是本月1日在韩国商品学会政策论坛上，由 Hoseo University 教授 Lee Seonghee 发表的关于外卖应用手续费上限制的消费者认知调查结果。根据 Lee 教授以1000余人进行的问卷调查，86%的受访者回答称，一旦引入上限制，“将减少点外卖的频次”。另外有74.7%的受访者表示，“如果因为手续费上限制导致免费配送等优惠减少，则反对该制度”。
也就是说，消费者担忧在引入手续费上限制后，可能出现配送费用增加、免费配送服务中断、折扣优惠减少等负面影响。Lee 教授表示：“手续费上限制的善意初衷，反而很可能引发外卖订单减少、消费者效用下降等对整个市场而言出乎预料的副作用”，“在平台生态中，有必要摆脱单纯价格监管的视角，设计能够理解多边市场动力结构的制度”。
这与上月5日在国会举行的“消费者对外卖应用使用及配送服务的认知”座谈会上发布的问卷调查结果一脉相承。在该调查中，约70%的消费者表示，如果产生额外的配送费负担，将会减少使用外卖应用。Inha University 教授 Lee Eunhee 称：“如果对支付配送费抱有抵触情绪的消费者减少外卖消费，那么作为提供配送服务主体的店主、骑手和平台都会遭遇困难”，“应当围绕总手续费上限制会对消费者福利造成何种影响，展开以消费者为中心的讨论”。
Ajou University 教授 Kim Seonghwan 也在上月22日的信息通信政策学会论坛上表示：“在信用卡行业，过去20年一直在下调手续费，但结果只是减少了消费者优惠”，“一旦引入价格监管，从长期来看，外卖应用市场将会萎缩，消费者获得的优惠也会减少”。
担忧对整个餐饮业产生负面影响
问题在于，这种对消费者的影响可能扩散至整个产业，从而难以实现监管最初设定的保护小微商工人的目标。以海外为例，包括纽约在内的14个城市实施了手续费上限制，据 Wisconsin University 教授 Li Zhuoxin 的研究，实施后外卖订单减少了6.8%，个体餐饮店的净销售额减少了3.9%。
在韩国国内，Dongguk University 教授 Lee Yuseok 也于上月25日在韩国流通学会论坛上发表研究称，在适用手续费上限制的情形下，餐饮业销售额可能减少2.5万亿韩元，营业利润约减少1万亿韩元。如果连同与手续费上限制一并讨论的“停止免费配送”所带来的影响一并考虑并进行估算，结果显示，在适用外卖手续费监管的情况下，餐饮业销售额最多将减少7.8万亿韩元，营业利润减少3万亿韩元，外卖订单将减少约3亿单。Lee 教授表示：“通过海外案例，外卖应用市场中单纯的价格监管政策对市场造成的负面影响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得到验证，因此，在国内讨论手续费监管时，也有必要分析外卖应用价格政策可能对市场产生的多种影响，并谨慎推进。”
围绕手续费上限制替代方案的讨论全面展开
在此背景下，以学界为中心，围绕手续费上限制替代方案的讨论也开始全面展开。Lee 教授表示：“有必要将各方利害关系人的目标统一起来”，“如果政府追求的目标是保护小微商工人，那么也可以考虑通过提供激励措施，使外卖平台能够与这一目标同向而行”。
Hoseo University 教授 Jang Myeonggyun 也表示：“关键不在于‘监管什么’，而在于‘如何监管’”，“需要在保护小微商工人和中小平台的同时，保障大型平台创新与扩张的平衡性监管设计”。Jang 教授提出，作为在保障创新和确保公平性的混合型监管方案，相比一刀切的上限制，更应考虑就不公平交易提出指引、根据平台规模和配送方式实行差别化监管、以及根据物价水平实行临时性上限制等措施。
小商工人市场振兴公团政策研究所博士 Lee Hyewon 也表示：“政策应将焦点放在强化数字能力，帮助小微商工人充分利用平台提供的数据和机会，实现自我成长”，“应将平台视为小微商工人创新与成长的基础设施，并在其中制定公平共生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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