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外国人的产业园]①愈发重要的外籍劳动者，沟通壁垒仍然高企

by Lee Seohee

Published 31 Mar.2025 07:55(KST)

Updated 31 Mar.2025 14:57(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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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E-9入境者13万名
全国产业园区外籍劳动者比例上升
沟通困难与非法滞留等问题凸显

编者按在人口结构和产业条件急剧变化的背景下，外籍劳动者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但在产业一线，围绕外籍劳动者的各种问题也不断浮出水面。现场尤其担忧的是，由于外籍劳动者的语言能力不足、对文化缺乏理解等因素，可能引发的矛盾与事故等。尽管如此，外籍劳动者已经成为必须被我们包容并与之共生的群体。《亚洲经济》将通过三期报道，呈现外籍劳动者所在一线的现实图景与心声，并介绍他们在恶劣条件下寻找突破口的案例。

①愈发重要的外籍劳动者，依然高企的“沟通之墙”

②下班后变身“热门打卡地”的多元文化中心……大佛产业园正在变化

③“共生是命运……必须从长远着眼”

在京畿道安山市经营一家二次电池制造企业已达13年的韩某（48岁），因外籍劳动者而多次惊出一身冷汗。韩语不熟练的外籍员工无视张贴在作业场所的安全守则就直接上岗，险些酿成重大事故。尽管韩某一直在开展安全教育，但由于劳动者听不懂内容，常常一边做别的事，一边打盹。韩某表示：“作业场所张贴的机器操作方法、安全守则以及安全教育全部用韩语进行，对不熟悉韩语的外籍劳动者来说并不容易理解。实际上，不少情况下，他们听不懂管理监督人员下达的指示，导致工作处理错误，或者不遵守安全守则，险些引发重大事故。”

在京畿道华城市经营一家医药品制造企业的姜某（52岁），近期正为厂内中老年本国劳动者与“20—30世代”外籍劳动者之间的矛盾而大伤脑筋。由于彼此不了解对方的文化和世代背景，在作业方式和态度上事事发生冲突。最终，那些无法适应企业文化的外籍劳动者，即便距离合同期满还有很长时间，也会在几个月内提出离职要求，让姜某十分头疼。姜某表示：“如果没有外籍员工，工厂立刻就会停摆，所以我们甚至为他们提供宿舍和饮食，但他们却在几个月后就提出跳槽，实在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不允许他们跳槽，有的就故意消极怠工，或者集体装病，刻意干扰生产。”

据政府和产业界在31日发布的统计数据，以去年为基准，目前在韩国境内停留的外国人达250万人，就业人数达92万人。预计今后韩国产业对外籍劳动者的依赖度将持续上升。雇佣劳动部在2022年将通常维持在5万名左右的非专业就业签证（E-9）外籍劳动者规模扩大至6.9万人，去年更是增至16.5万人。今年预计将有13万名外籍劳动者通过E-9签证入境。

半月始华工业园区全景。

与此同时，在各个作业场所，本国人与外籍劳动者之间的矛盾、安全事故、生产率下降等前所未有的新阵痛不断显现。中小企业中央会外籍人力支援室副部长Kim Hyeongu表示：“外籍劳动者大多属于所谓的MZ世代（千禧一代+Z世代），因此因文化和世代差异产生的矛盾，使他们难以形成合力，频频发生冲突。再加上外籍劳动者韩语水平不高，关于韩国文化的教育也很难开展。”

不会韩语致重大事故……惊险的作业现场

在制造业、造船业等外籍劳动者比例超过一半的行业，企业主们在一线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沟通问题。由于外籍劳动者的韩语能力不足，他们无法理解企业主的指示，导致作业受阻，甚至演变为劳资及劳动者之间的矛盾。尤其是在有害、危险因素较多的制造业等行业，如果他们无法理解安全守则和教育内容，就有可能发展为重大安全事故。

根据国民力量党议员Kim Wisang从雇佣劳动部获得的资料，去年6月外籍劳动者在工伤死亡者中所占比例为11.8%，在全部399名死亡者中有47人是外籍劳动者。考虑到同期在韩就业的外籍劳动者为101万人，仅占全部就业者的约2.4%，这一比例高出约5倍。Kim副部长表示：“国内企业主之间常常抱怨说，‘这些外籍劳动者真的是通过韩语考试才进来的吗？’为了融入韩国文化，在作业场所形成团队协作，最基本的是要掌握语言。但由于这一点没有做到，不少人没能履行完劳动合同，在入职一两个月后就离职，或者难以真正作为公司一员融入团队。”

目前，外籍劳动者若要获得E-9签证，必须在韩国语能力考试（TOPIK）中取得一定分数。然而，有意见指出，该考试仅停留在检验最低限度生活韩语水平的程度，无法涵盖作业场所使用的实务用语，因此很难真正考察其语言能力。

入境后由政府或企业层面开展的韩语课程，参与率同样不高。在工作时间进行的教育，因企业主反对，劳动者难以参加；在工作时间之外进行的教育，由于法律并未规定必须参加的教育时数，外籍劳动者也难以投入充足时间。

法务部调查结果显示，去年在韩停留的外国人中，通过多文化家庭支援中心、移民者支援中心等政府社会融合项目学习韩语的比例仅为8.0%，而回答“从未学过韩语”的比例也高达25.3%。韩国劳动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Lee Gyuyong表示：“TOPIK只是检验最低限度的语言能力，即使通过考试的外籍劳动者，其实际水平也难免存在较大差异。一旦入境韩国，要在生活韩语之外再掌握更深入的专业词汇就更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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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非法滞留者束手无策

在尚未适应韩国生活的情况下，走上非法滞留之路的外籍人士比例不断上升，这也是一个问题。根据法务部数据，在登记外国人中，非法滞留者人数从2021年的38.8万人增至2023年的42.3万人，两年间增加了9.02%。尤其是法务部以老龄化、用工荒等为由，放宽发放条件并大幅扩大选拔规模的E-9签证，其非法滞留者增加速度尤为迅猛。持E-9签证入境的劳动者中，非法滞留者人数从2021年的5.08万人增至2023年的5.63万人，两年间增加了10.82%。

专家指出，在未综合审查语言能力、文化理解水平等因素的情况下，仅着眼于扩大E-9签证规模，是当前政府政策存在的问题。Lee高级研究委员表示：“在已经入境韩国的外籍劳动者中，之所以有人变成非法滞留者，原因有多种，例如在停留期限届满后仍未能延长签证、擅自脱离指定作业场所等，而语言能力不足和因文化差异带来的适应不良问题是重要因素之一。可以在选拔阶段提高语言能力标准，并在入境之后强制要求其必修韩语学习和文化教育等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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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