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思考首尔]GTX速度与首尔道路改善

Published 05 Feb.2025 13:49(KST)

2024年 GTX-A 线路开通
打造世界最快交通网络
构建首尔·京畿一体化铁路网

道路长期饱受拥堵之苦
推进高速公路及主干道地下化等
需拿出彰显首尔魅力的解决方案

2024年是首尔交通史上的重要转折点，因为连接首尔原中心区和江南，并贯通京畿道北部与南部的广域快线铁路 GTX A 线已经开通。如今，从京畿道坡州云井到首尔站约需20分钟，从东滩到水西也只需约20分钟。预计于2028年开通、连接首尔站与水西的 A 线最后一段建成后，人们将更加深切地感受到这种变化。待预计2030年开通的 B、C 两条线路相继贯通后，首尔与京畿道将真正拥有一体化铁路网。

虽然世界上并非没有建设一体化铁路网的大城市案例，但 GTX 更进一步。既有的大城市一体化铁路网中，原中心区的车站多是某种意义上的“终点站”，乘客若要前往其他地方，必须换乘其他交通工具。东京新宿站和纽约中央车站便是典型例子。新宿站日均使用人数约350万名，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车站。虽然也有人把新宿站作为最终目的地，但大多数乘客都要为了前往东京都心其他车站而改乘其他交通工具。与新宿站相比，中央车站的客流量要少得多，但大部分乘客在此下车后，同样需要换乘地铁等其他交通方式。已经部分开通的 GTX-A 线目前也仍处于类似状态，但一旦全线贯通，乘客就可以像利用既有地铁那样来使用它。

速度也快得惊人。GTX 比任何城市的任何公共交通工具都要快。在全球公共交通系统中，速度可与 GTX 比肩的，只有中国广州的18号线和22号线。得益于 GTX，居住在京畿道的人们进入首尔的时间大幅缩短，出行也更加便利。人们还普遍期待，上班族的通勤时间将得到革命性缩短，其生活质量也将随之提升。

一切真的只有优点吗？果不其然，围绕 GTX 的批评声也不小。有舆论担忧它会加速首都圈的进一步集中，也有人忧虑车站周边房地产价格被推高。还有声音指出，它会拉大与广域铁路网不足的其他主要城市之间的差距。

然而，GTX 作为首尔公共交通优越性与先进性的象征，这一点却难以否认。它不仅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公共交通网络之一，而且并非只针对特定区段的实验性线路。作为一条线路极长、运行区域广阔，同时又与既有交通网络实现便捷衔接的系统，它也因此获得了高度评价。

首尔奥林匹克大道上的车辆。赵容俊记者供图

GTX 是自1974年首尔地铁1号线开通以来，持续推进技术研发的50年成果。50年前仅勉强开通一条地铁线路的首尔，如今已成为拥有世界上最快广域铁路的城市。

与过去50年间实现飞跃性发展的地铁和城铁不同，道路的发展状况却远远不及。20世纪末，首尔与其他发展中国家的主要城市一样，人口激增，因而深受严重交通拥堵之苦。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自20世纪80年代起，一方面大力兴建地铁，另一方面也积极修建高速公路并整治道路。进入21世纪后，交通拥堵状况虽有所缓解，但作为交通方式的道路却逐渐失去关注。随着公交专用车道的引入，主要道路变得更窄，而高速公路的出入口设计至今与当年相比并无太大变化。如何改善仍被车辆塞满的首尔道路，这一议题的讨论也日渐乏力。

从世界各大城市的情况来看，围绕道路改善大致呈现出两种明确趋势。一种是将道路重新整治为人们可以步行和休憩的空间。也有彻底取消道路的案例，但更常见的是把道路适度缩窄。例如，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和纽约第五大道今后都将以行人为中心进行改造。

另一种趋势是在车辆密集的商业区，于上下班高峰时段征收“拥堵费”。这一制度于1975年在新加坡率先实施，伦敦和米兰等城市也已推行，纽约也开始在曼哈顿商业区引入。通过引导想进入商业区的人在外围停车，然后改乘公共交通，并向仍执意驾车进入的人征收费用，可以筹集公共资金。当然，由于愿意接受拥堵费的人并不多，因此在政治上难免存在压力。值得关注的还有挪威奥斯陆的案例，该市并非征收拥堵费，而是取消商业区内停车场，鼓励利用公共交通和自行车，从而减少道路上的车辆数。

从这些趋势不难看出，其目的在于抑制车辆，尤其是私家车的使用。这既是应对气候变化的措施之一，也有助于从多个方面改善城市环境。那么，首尔应如何加以借鉴和应用呢？

首尔是一个多种要素混合在一起的城市。不同于欧洲一些历史悠久、强调整体协调的城市景观，首尔鲜见这类一以贯之的整齐风貌。这里人口密度高，众多建筑与商业区集中在有限空间内。虽然小巷越来越少，但狭窄的道路仍然很多，在这些狭窄道路上，行人与各种交通工具彼此礼让、共同通行。尽管不免有些不便，但这种在狭小空间中涌动的活力，或许正是首尔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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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充分发挥首尔独有的这种魅力，再叠加 GTX 带来的速度感，会如何呢？与一些城市在市中心实施限制车辆进入、征收拥堵费等管制性政策相比，首尔或许更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让车辆在城市内部流动得更快、更顺畅，这才可能是更符合首尔气质的、面向未来的解决方案。比如，GTX 之所以能够在高人口密度地区保持高速运行，是因为它在地下行驶。由此获得启发，如果能将部分高速公路和主要道路下沉入地下，车辆就能行驶得更快，同时也能减少地面噪音和粉尘。在此基础上，地面腾出的空间可以留给行人与自行车使用。只有像这样同时兼顾最尖端公共交通、适宜步行的人行空间以及适合快速通行的道路这“三拍合一”，我们才能找到最适合首尔的解法。既然已经在轨道交通上体验过 GTX 的速度感，就有必要积极探索将这种速度感应用到铁路之外的更多可能性。

Robert Fouser 前首尔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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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