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览辩论战争]③刑罚
内乱:作为集合犯,未遂与预备阴谋也可处罚
若落入共犯范围,预计将从重量刑
事前谋划与否、实行行为程度成关键变量

编者按因史无前例的“12·3戒严事态”,总统尹锡悦被推上弹劾审判台。由于拒绝接受检方传唤调查,紧急逮捕的可能性也开始浮现。为梳理本次事态的脉络与来龙去脉、核心与要点,亚洲经济启动系列报道,从“尹锡悦内乱审判”在法庭上将如何展开入手,逐一剖析争点。将以①证据、②辩论、③刑罚为关键词,分三次对相关论点进行分析。
若在叛乱中充当关键齿轮即构成有罪…“事前密谋”与“积极实施”决定量刑高低[预览 尹辩论战争]③ View original image

随着军警高层接连揭露“12·3内乱”前后的诸多情况,以总统为“顶点”的作战计划拼图正逐步被拼合完整。其中典型一环便是戒严两天前发生的“Lotteria会面”。据掌握,司法机关正在根据各人的“位置”和“贡献度”划分内乱嫌疑,绘制组织结构图。内乱属于集体型犯罪,不仅未遂犯,单是预备、阴谋阶段也可予以处罚。一旦被纳入共犯范围,便难逃重罚。


依据刑法,“内乱首魁”一旦定罪,最高可被判处死刑或无期徒刑。重要任务执行人员也预计将面临20年前后的有期徒刑。一名公安专业律师表示:“内乱罪在演绎上源自叛国罪。由于是为维护国家权威和存立秩序而自上而下制定的法律,如果有机地执行了相关任务,就会受到重刑。”内乱罪对“首魁(头目)”“重要任务从事者”“附和执行者”“单纯介入者”作出严密区分,亦正是出于其危险性与严峻性。


据18日法律界消息,根据以总统尹锡悦为核心的非常戒严共谋“上线”究竟延伸到何处,被移送审判的内乱罪被告人数料将进一步增加。内乱罪是按“位置”紧密分工实施的组织型犯罪。一名出身法官的律师指出:“这是形成集团后实施的犯罪,不能因为其中有人只扮演了‘小角色’就认为其可以摆脱嫌疑。虽然量刑会因其是否参与事前共谋、在执行行为中贡献多大等因素而有所不同,但鉴于这是重大时局案件,罪责将会很重。”


除被指为“内乱首魁(头目)”的尹总统外,其余相关人员首先被归入重要任务从事者和介入者类别,分别指“事先知情并作准备的人”和“实际执行的人”。从1996年全斗焕内乱罪判例来看,重要任务从事者是指指挥官级责任人。检察机关特别搜查本部已控制人身的“戒严军核心指挥部五人组”——前国防部长官 Kim Yonghyun、前反情报司令官 Yeo Inhyeong、前特种战司令官 Gwak Jeonggeun、前戒严司令官 Park Ahnsu、前首都防卫司令官 Lee Jinwoo——均被怀疑为重要任务从事者,被视为策划并拟定作战方案的指挥线。


一名出身国防部法律管理官的律师表示:“在军队中追究责任的标准是将官级。如果以行政部门作类比,相当于一个机关之长的‘独立部队长’这一层级被视为拥有决策权,那么这一条线都可以视为重要任务从事者。”军人则很可能适用军刑法上的叛乱罪。


尹总统参与的汉南洞官邸聚会(3月)、三清洞秘密会面(戒严3小时前及当日)、国务会议(戒严前)、联合参谋本部地下掩体会议(国会解除戒严后)等场合的发言与证据,是解开内乱全貌的关键。在这些场合发生的指挥、控制、执行以及是否存在第二次戒严共谋,是决定是否起诉及量刑的核心变量。如果以今年3月尹锡悦总统母校忠岩高出身“忠岩派”(前国防部长官 Kim Yonghyun、反情报司令官 Yeo Inhyeong)在汉南洞官邸的会面为起点实施戒严作战,则意味着早在9个月前就已串谋并筹划非常戒严,处罚也将更为严厉。


若在叛乱中充当关键齿轮即构成有罪…“事前密谋”与“积极实施”决定量刑高低[预览 尹辩论战争]③ View original image

相关判例仅有“12·12军事叛乱及5·18内乱”一案。当时作为首魁被起诉的前总统全斗焕被判处无期徒刑,前总统卢泰愚作为重要任务从事者被判处有期徒刑17年。被归为重要任务从事者的秘书室长 Heo Hwapyeong(时任保安司令部秘书室长)与情报处长 Lee Hakbong(时任保安司对共处长)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戒严司令官 Lee Heeseong、国防部长官 Joo Youngbok、特种战司令官 Jeong Hoyong 则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均已确定。


那么国务委员又将如何处理?法律界意见不一。在布告令发布后,没有通知国会而是通知本党集合的前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 Chu Kyungho 也处于“临界地带”。首尔瑞草洞一名律师表示:“如果国务委员的陈述相互矛盾,侦查过程中也可能通过对质询问进行交叉验证。”



一名部长级检察官表示:“一旦进入公判阶段,为了区分是否参与指挥及执行,可能会进行相当长时间的证人询问。在假定不存在事前共谋的前提下,其行为是否违法,只能通过情节来推定主观故意。”舆论普遍认为,很难以内乱罪处罚被动参与戒严的戒严军。一名出身部级法官的律师指出:“如果以是否参与‘决策’作为判断是否介入戒严的标准,那么士兵或初级军官只是被动动员,要认定其扮演了超出附和执行者以上的角色恐怕较难。”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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