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宪法法院审判时刻…将裁定是否构成“足以罢免总统的重大违法”
民主党年底前有望完成3名审判官任命同意
自收到弹劾议决书副本之日起停止职务
针对总统尹锡悦的第二份弹劾诉追案预计将于本月14日付诸表决。此前提交的第一份弹劾诉追案因未达到表决法定人数而被按“投票不成立”处理,但此后国民力量党所属议员中赞成弹劾的人数有所增加,因此不能排除通过的可能性。
如果针对总统的弹劾诉追案以在职议员三分之二(200人)以上赞成而获通过,尹总统将依据宪法第50条和国会法第134条,自收到弹劾议决书副本之时起,直至宪法法院作出审判为止,被停止行使职权。
10日下午,宪法法院代理院长 Mun Hyungbae 与各位宪法裁判官步入首尔钟路区宪法法院大审判庭,就选举管理委员会“录用舞弊审计”权限争议审判公开辩论一案入场并就座。韩联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检方预计将很快着手对尹总统进行人身拘束。过去曾有地方自治团体首长在被收监状态下仍继续主导道政的先例,但此后《地方自治法》修订,新设了在“提起公诉后处于羁押状态”的情形下,由副地方自治团体长代行权限的规定。若尹总统在国会通过弹劾诉追决议前被拘捕,该条款虽不能直接适用于总统,但在判断能否在狱中运营国政时,可作为参考。政界和法律界普遍认为,总统将难以实际履行主持国务会议、向外交官授予国书等职务。
根据《宪法法院法》,进行弹劾审理需至少7名裁判官出席,但此前因接受了广播通信委员会委员长 Lee Jinsook 提出的假处分申请,规定宪法裁判审判定足数为7人的《宪法法院法》第23条第1款的效力已被停止,因此目前由6名裁判官也可以进行审理。
不过,以共同民主党为首的在野党计划在圣诞节前后完成对后任宪法裁判官候选人的人事听证会日程,并在跨年之前处理任命同意案。由于要作出弹劾审判的认定决定,需要6名以上裁判官赞成,如果在空缺裁判官尚未补齐的情况下进入终局宣告阶段,只要有1名裁判官反对,弹劾审判请求就会被驳回。作为国会推荐名额的宪法裁判官候选人,民主党推荐了首尔西部地方法院院长 Jeong Gyesun 和首尔西部地方法院部庭法官 Ma Eunhyeok,国民力量党则推荐了律师 Cho Hanchang,有关这三名候选人的选举案已提交国会。
即使针对尹总统的弹劾诉追案获通过并进入权力代行体制,从朴槿惠前总统被弹劾时的先例来看,宪法裁判官的任命预计不会出现问题。宪法第111条规定,9名宪法裁判官均由总统任命,其中3名由国会选举产生,3名由大法院院长指名。因此,此次被推荐的3名候选人属于国会选举名额,总统的任命更接近形式性行为,法律界普遍认为,具有维持现状性权限的权力代行者也完全可以行使任命权。
《宪法法院法》第38条规定,审判期间应在“自受理案件之日起180日以内”。此前,针对朴前总统的弹劾审判宣告耗时91日,已故前总统卢武铉时期则耗时63日。
另一方面,目前6名宪法裁判官中,Kim Hyeongdu、Jeong Jeongmi、Jeong Hyeongsik、Kim Bokhyeong等4人被归类为中间偏保守,由前总统文在寅任命的 Moon Hyeongbae、Lee Miseon 等2人则被归类为进步阵营。不过,就尹总统的案例而言,由于这是一个将根据是否符合宪法或法律规定的非常戒严发布要件、以及在执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等判断来得出结论的案件,因此有分析认为,相较于保守或进步等裁判官的政治理念或倾向,这些因素对审判结果的影响不会太大。
此前,宪法法院在2004年针对卢前总统的弹劾审判中指出,《宪法法院法》第53条第1款所称“弹劾审判请求有理由之时”,并非指所有违法情形,而是仅指足以正当化罢免公职人员的“重大”违法情形。宪法法院在认定卢前总统违反《公职选举法》上政治中立义务的事实的同时,驳回了弹劾审判请求。
当时宪法法院表示:“一般性地规定‘足以罢免总统的重大违法行为究竟为何种情形’是非常困难的,但仅在继续维持总统职务已不再能从维护宪法的角度予以容忍,或者总统背弃了国民的信任而丧失承担国政资格的情形下,针对总统的罢免决定才具有正当性。”
相反,宪法法院在2016年针对朴前总统,就其允许 Choi Seowon(改名前为 Choi Soon-sil)介入国政等行为指出,这是“破坏代议民主制原理和法治主义精神,严重违反了总统作为国家元首实现公共利益的义务”,并作出结论称,这是“背弃国民信任、从维护宪法的角度绝不能容忍的重大违法行为”。
对于尹总统而言,因其发布不符合要件的非常戒严、控制国会,并试图违反宪法和《戒严法》,禁止拥有解除戒严请求权的国会开展政治活动,这些行为构成了弹劾事由,因此其涉嫌的宪法与法律重大违反程度,已到了难以与前述案例放在同一层面进行比较的地步。
Kimsuntaek 高丽大学法学专业研究生院教授表示:“宪法法院不会具体审查内乱罪是否成立,而是将其作为判断资料加以考虑。”他并预测称:“宪法法院将对尹总统发布非常戒严、3日发生在国会的暴动行为以及突袭选举管理委员会等一系列事态作出评估,以证明这并非宪法意义上的戒严,并据此得出是否有必要继续维持总统职务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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