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矛盾后每天在总统办公室与首尔市厅前示威
“解决事态的最后期限早已过去……应尽快结束”
“请看实际行动而非包装承诺再投票”

编者按
在医疗事态长期化之际,一度陷入内讧的韩国医生协会将于明年1月初通过补选选出下一任会长。自任Hyuntaek前任会长被弹劾后产生混乱局面以来,目前正通过非常对策委员会委员长体制加以整顿,但为解决医疗事态而展开的正式医政协商,将由下一任医协会长主导。《亚洲经济》正在对参加补选的候选人进行系列专访。第三位是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会长Lee Dongwook。
2日,Gyeonggi道医师协会会长 Lee Dongwook 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办公室附近搭建的户外斗争营地中,阐述对下一届医师协会运营方案以及正走向极端的医政矛盾的立场。崔泰源 记者提供

2日,Gyeonggi道医师协会会长 Lee Dongwook 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办公室附近搭建的户外斗争营地中,阐述对下一届医师协会运营方案以及正走向极端的医政矛盾的立场。崔泰源 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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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会长Lee Dongwook毕业于庆北大学医学院,是一名妇产科专科医生。自2018年起担任第34届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会长,至今已是第7个年头。今年2月医政矛盾爆发以来,他已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办公室附近持续进行了120多天的“Yoon Suk Yeol总统上下班路”抗议行动。每周六,他还会在首尔中区市厅前与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一起举行集会。


《亚洲经济》2日在龙山总统办公室前设立的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户外斗争营地对这位会长进行了专访,就下一届医协的运营方案以及正走向极端的医政矛盾听取了他的看法。


-您决定参加医协会长选举的原因是什么?


▲自医政矛盾初期起的一年间,我一直在前线带头抗争。我们每周六都会在大汉门广场举行谴责“医疗垄断乱政”的集会,本周六将迎来第53次。在总统办公室前进行的Yoon Suk Yeol总统上班路抗争,截止今天已是第124天。不仅是集会,我们还率先为递交辞呈的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提供经济和法律支援。大家都处在艰难局面之中,在困难时期应当为韩国医疗作出贡献这一信念,促使我每次都站出来行动,这次也不例外。


-具体都提供了哪些支援?


▲首先是经济支援。通过“导师—学员”项目,我们以系统化方式,每月向数千名已辞职的住院医师提供生活费支援。虽然也有其他机构在运营类似项目,但从规模和实效性来看,可以说实际上只有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在做。法律支援方面,每当围绕辞职书受理诉讼、作为劳动者的基本权利、《跟踪骚扰处罚法》等问题出现争议时,我们都会提供支持。不仅是京畿道的住院医师,其他地区的住院医师如有需要,我们也主动伸出援手。在我们支援过的住院医师中,也有很多来自首尔、江原道等外地的人。


-若当选会长,将提出怎样的目标和竞选纲领?


▲会员们非常关注目标和竞选纲领。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更重要的是候选人至今发挥了什么作用、采取了什么行动。与其马上提出某些纲领,我更希望大家看看在过去一年艰难时期里,我具体做了哪些事情。如果我成为会长,将像现在这样在一线继续带头斗争,并在医协层面大力承担起照顾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的角色。


-对下一届执委会来说,最期待的一点是与已辞职住院医师的合作。您打算如何与他们合作?


▲我会像至今为止所做的那样去做。把“导师—学员”项目扩大到全国范围,并扩大法律支援。通过沟通,尊重他们的意愿,与他们同行。此前我曾直接说服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约2.6万名会员,启动对已辞职住院医师的支援。我们每次开展的抗争也是如此。就在今天,大约有30至40名已辞职住院医师参加了总统上班路抗争。周六集会也全部由住院医师们自行策划。


-大韩住院医师协会坚持表示,如果7项要求得不到接受,就不会回归。您如何看待这一立场?


▲在此次事态中,最辛苦、最困难的是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未来。正因为如此,我最尊重他们的想法。如果大韩住院医师协会想提出除这7项之外的其他要求,就会再行追加;如果认为某些要求已经可以不再坚持,就会予以删减。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尊重并帮助他们的意愿。


-外界持续批评医疗界未能发出同一种声音。您打算如何凝聚医疗界?


▲非常对策委员会成立后,目前似乎已保持单一阵线。我认为,那些此前偶尔发出各自声音的人,也是因为想要解决这场事态。即便我成为会长,也没有要突出个人主张的打算。通过与非常对策委员会对话和说服,是可以实现团结的。


-如果成为医协会长,您将采取怎样的对政府立场?


▲首先,将像迄今为止一样,通过强有力的斗争来阻止医疗“恶改”。政府如同失控的“暴走火车”般单方面推进,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承受的痛苦太大了。

医协至今没有在汉江北路旁、医协会馆大楼上挂出哪怕一条横幅。而我们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则在龙山总统办公室一带悬挂了50多条向国民传达我们立场的横幅。起初连挂一条都很困难。我本人也挨了不少打,还有人在与警方冲突中发生骨折。即便在警方的阻挠下,我们也在长达43天的时间里搭建起了目前用于对话的斗争帐篷。我希望展现这样的行动力。


-您认为解决医疗事态是否存在“最后期限”?


▲最后期限其实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认为每一天都是新的最后期限。越早结束,越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已辞职的住院医师和医科大学学生正陷入绝望,对行医失去志向。事态已经拖得太久,我们必须通过斗争尽快推动解决。


-您认为斗争的强度会升级到什么程度?


▲首先考虑的是在目前基础上扩大规模。如果不再是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层面,而是在医协层面推进,媒体和舆论也会给予更多关注。但即便如此,如果最终仍无法实现改善,我们将敞开一切可能性,思考下一阶段的斗争方式。


-大学修学能力考试已经结束。您如何看待明年调整医学院招生名额的可能性?


▲目前只能全面中断招生。如果照现在这样推进招生,根本无法进行教育。培养受过良好教育的医生是医学院最重要的职责。现实中这一点无法实现,因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听上去似乎是鲁莽之言,但事实上,明年仍然招收新生才更为鲁莽。所谓“觉得晚的时候正是最早的时候”。政府必须尽快下定决心。


-作为下一任医协会长候选人,您认为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分别是什么?


▲我是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的连任会长。在约2.6万人参与的直选选举中实现连任,如果没有会员持续的信任,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们还在Gyeonggi-do Medical Association设立了“会员投诉与困难处理中心”。医生通常只会从患者、保健所、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等方面接到投诉,即便遇到再委屈、再不公的事情,也往往不了解情况,或者难以亲自出面。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认为有必要设立一个接受会员各类投诉、帮助化解纠纷的机构。

缺点是外界觉得我与医疗界人士沟通不足,而且有“激进”的形象。但正如我所说,我认为事实并非如此。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医协会员迄今为止常说:“为什么医协会长一当选就变了?被骗了。”我认为,这是因为大家在投票时,只看候选人说了什么,而没有看他们做了什么。如果再次被华丽的言辞所迷惑,结果还会重演。我认为,真正能够付诸行动的候选人只有我。如果我成为会长,一定会交出好的答卷。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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