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动视角]“自治与官治”模糊二分法的陷阱 View original image

2021年下半年,文在寅政府在房价飙升之后,又因新冠肺炎救济金融导致家庭负债急剧增加,为了加以控制,按金融机构分别将贷款增速上限定为最多6%,实施了所谓的“贷款总量管制”。在试图遏制飙升房价的同时,政府也出于危机感,认为不能坐视家庭贷款规模突破1600万亿韩元后继续急剧攀升。


贷款总量管制实施的同时,引发了“官治金融”的争议。舆论批评政府人为干预市场,不仅损害了市场自律性,还剥夺了消费者的选择权。金融消费者团体指责该政策是对金融消费者进行规制的反市场政策,国会国政监察中,当时的国民力量党议员也尖锐批评称,“推进了无知的总量管制,结果只有消费者在受害”。


尽管有批评声,政策效果却十分显著。即便考虑到房地产景气低迷的因素,政权更迭之后政策效果仍在延续,2022年家庭贷款余额较前一年减少了7.3万亿韩元(0.4%)。此前5年间每年增幅一度超过100万亿韩元的家庭贷款增长势头就此停止。


与前届政府选择完全相反政策的尹锡悦政府进入第3年,家庭贷款再次惹是生非。以首尔为中心的资产价格再度走强,家庭贷款余额开始急剧增加,相关忧虑进一步放大。如今,家庭贷款余额已超过1800万亿韩元,舆论担心这会导致在适时运用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方面面临困难,并可能触发“外部冲击—借款人不良扩大—金融机构不良转移—金融系统崩溃”的恶性循环。


金融当局陷入两难。宣示要放松贷款监管的尹政府,不得不改变既有基调。但与此同时,鉴于本届政府一直强调市场与自由,又绝不能再被指为“官治金融”。因此,金融当局无法像前届政府那样,提出具体“数字”来表示要管理家庭贷款增速,也不能就住房抵押贷款利率和贷款产品受理等问题作出直接表态。(在这样的背景下,“自律管理”的方针应运而生。)


这种两难局面最终演变为市场混乱。从“设定将家庭负债增速控制在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之内的管理目标→实施压力情景下的总债务本息偿还比率(DSR)第一阶段→金融圈上调住房贷款利率→将压力情景DSR第二阶段实施时间推迟两个月→金融机构暂停受理部分住房贷款产品”这一系列应对过程中,金融机构与消费者都迷失了方向,陷入手忙脚乱。


在此期间,金融当局每当金融机构通过上调贷款利率和暂停受理贷款产品来管理家庭负债时,接连抛出的批评性信息,也让人怀疑所谓“自律管理”的初衷。金融圈一位高层人士对金融当局的做法感到郁闷,表示:“干脆给出明确的指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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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如今普遍认为,金融当局的自律管理方针“实际上就是贷款总量管制”,并得出“事实上是官治金融”的结论。虽然当前的推进步骤在大框架上与2021年10月26日发布的《强化家庭负债管理方案》一脉相承,但金融当局面对各种质疑,既不予承认,也不积极回应,而是坚持战略性模糊态度,其真实考量不难推测。


有观点认为,到了这个阶段,应当承认政府为管理家庭负债进行干预的必要性,有必要提出更加明确的政策目标。给市场传递一致的信号,并让市场有时间作出应对,反而更有效。对于被视为家庭负债增加原因之一的政策性贷款管理,也应当让金融消费者能够提前制定计划进行安排,而不是制造“随时可能发生什么变化”的不安感,这样的设计被认为更为妥当。



被称为“官治金融”的政府干预,也有其必要的情形与时机。当金融圈做错事时,即便要承受批评,政府也必须出手,这本身就是维系国家体系可持续性的原则之一。家庭负债管理是需要政府积极干预的重大课题。只要有利于国民经济,无论是沿用前届政府的政策,还是改变方向,又有何不可。为了回避眼前的批评而试图通过修辞模糊带过的做法,将来可能会背负更大的代价。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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