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一问一答]谈Trump当选:“将把韩国损失降到最低……韩美日将展开深入讨论”
“韩美日合作进展顺利…正在准备有切实感受的成果”
“不会耍提高支持率的花招”
“将把变化与革新的样子展现给国民”
对金女士争议则称“夫妻要多吵架才行”
尹锡悦总统7日就有人担忧称,随着前总统Donald Trump在选举中获胜,韩国经济不确定性将加大一事表示:“为将我国国民的经济损失降到最低,正在多方面努力”,“虽说不能称与Biden政府时期完全相同,但为对冲风险的准备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
尹总统当天在龙山总统办公室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我国对外依存度高,必须通过出口多赚钱”,“必须直接会见当选人Trump,还要优先应对实际具体制定并推进政策的幕僚们的(美国)政策优先顺序,因此政府非常忙碌”。
关于与当选人Trump在对朝协作方面的共同行动,尹总统回答称:“当选人Trump在担任总统期间为无核化作出努力,从某种意义上说却遭受了极大的失望”,“我认为他会听取有关朝鲜核技术和能力发生何种程度变化的报告,在听取报告之后,不论是以韩美‘双边’形式,还是加上日本首相Ishiba三方会晤,都会有见面的机会”。
随后,就如何与重视个人纽带关系的当选人Trump增进友谊的提问,他表示:“美国两党上下两院议员都对我说,‘尹总统和当选人Trump的化学反应会很好’”,“我认为不会有大问题,可以配合得很好”。
以下是问答实录。
今天上午与当选人Trump首次通话,双方谈了些什么。
▲上午8点左右通话10多分钟。当然首先是致以祝贺,其间也谈到要以韩美同盟为基础,在亚太及全球地区构建强有力的团结与伙伴关系。我提到,因朝鲜发射污物垃圾气球,国民遭受巨大损失,又随意发射干扰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的导弹、洲际弹道导弹(ICBM)、中程弹道导弹(IRBM)、短程弹道导弹(SRBM)等,并表示要在不久的将来见面,就大量情报与应对方案进行讨论。由于朝核最终也是通过导弹作为投送手段进行发射,因此关于ICBM、SRBM等的一切讨论都与核有关。我还提到,不知他是否了解,目前韩国造船企业正在从事美国海军舰艇维修等业务,(当选人Trump)特别表示,“美国造船业大幅萎缩,与韩国在这方面的合作非常重要”。于是我说,“这也是为了美国经济与安全的事情,我们将积极参与”。今天主要以互致问候为主。
美国出现当选人Trump,日本上月也由首相Ishiba就任。今后对韩美日关系有何构想。
▲目前即使美国行政当局更迭,也不会100%全部改变。韩美日安全合作运转良好,也在进行联合军事演习。联合军事演习中,实兵机动演习非常重要。进行实兵机动演习,与在桌前进行的演习不同,可以直接使用多种武器系统,在军事情报方面也能实现大量信息共享。因此我认为会很好地维持这一机制。所谓韩美日三方合作,在军事安全、经济安全、产业领域以及对外政策上的步调一致等各个方面,当选人Trump已率先以企业为中心启动合作,而在Biden总统时期,则配合我们推动韩日关系正常化,于去年促成了戴维营首脑会谈。因此我认为这一基调将会延续。
我也期待能与日本首相Ishiba共同会面,无论是双边会晤还是三方会晤,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认为可以进行更有意义、更深入的讨论。明年是1965年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日本将举办大阪世博会。我们在日侨胞也期待明年韩日关系能以新的蓝图实现飞跃,最重要的是,因韩日关系正常化,两国企业界切实感受到环境已经改善。明年政府与民间将齐心协力制定更加崭新的蓝图,做好准备,使韩日关系能够取得国民切实感受到、对民生更有帮助的成果。
当选人Trump在竞选期间表示,将对所有进口产品普遍加征10%或20%关税。韩国政府的战略是什么。
▲韩国与美国缔结了强有力的全球全面同盟。回顾以往出口,我们对华出口曾多于对美出口。事实上,对华出口中有50%以上应视为对美出口,因为运往中国的出口品中相当一部分在当地制成成品后再出口美国。归根结底,对于中国也好、韩国也好,美国市场都具有绝对重要性。如果实施10%至20%的普遍关税,由于对任何国家一视同仁,只会削弱与美国企业之间的竞争力,总体而言影响不大。若(美国)对中国征收特别的“超级关税”,中国经济可能会受到较大冲击。即便目前中国人工成本仍相对低廉,但也有所上升,如果中国大幅压低出口单价,在国际市场上进行倾销,我国企业为了与中国竞争,就很难在半导体等领域维持较高单价。
高带宽内存(HBM)或高规格产品还好,但用于汽车的50纳米、70纳米半导体,中国也做得很好,这类产品对美出口也很多。如果对其征收60%的超级关税,中国企业为了与我们竞争,就会在国际市场上大肆倾销。这样一来,我们的产品也卖不出去,这种间接效应更成问题。固然“通过防卫费分担特别协定谈判多出钱”也很重要,但那属于第二层面的问题。由于我国是对外依存度极高的国家,必须通过出口赚取大量资金。这类问题与风险虽不能说与Biden政府时期完全相同,但为将我国受到的损失以及国民经济损失降到最低,目前正多方努力。
今后尹总统将如何与当选人Trump增进友谊。
▲我与美国两党上下两院议员也建立了很多关系。他们很早就说过,“尹总统与Trump的化学反应会很合拍”。过去在Trump总统任期内担任政府高官的人士,以及目前在共和党内具有影响力的上下两院议员,我都与他们保持良好关系,他们也早就表示,会架起桥梁,帮助我与总统Trump建立好关系。所以我认为不会有大问题,可以配合得很好。从昨日起,当选人Trump胜选已成定局后,一些与我关系密切的人就在韩国请求我提供可以与总统Trump通话的电话号码,我就把电话号码发给了他们。当我表示“Trump总统所谈的政策似乎对我们企业相当不利,实在令人担忧”时,他们一直说“不要担心,会妥善处理,不会让韩国企业遭受重大损失”。当然,我们正由企划财政部、产业通商资源部等部门着手,围绕产业竞争力相关可能出现的议题及应对论点做好准备。
韩国向乌克兰提供直接武器支援的可能性如何。
▲从我国对外政策基调——国际主义、和平主义、人道主义的角度看,该援助的就应当援助。基于此,我们迄今以人道主义和经济援助为主。但需要考虑与朝鲜相关的两个变量。朝鲜向俄罗斯派兵是以伪装方式进入的雇佣兵,因此俄罗斯可能向朝鲜转移对我方安全构成致命威胁的敏感军事技术。朝鲜派往俄罗斯的特种部队虽然受过大量训练,但在初次交战时,由于无法适应战场环境,可能会遭受较大损失,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积累现代战争经验后,会对我国安全造成致命问题。因此,我们将不再像以往那样仅从人道主义、和平主义视角提供支援,而是根据朝鲜军队(对战争)介入程度,分阶段调整支援方式。因此也不排除武器支援这种选项。今后还需视情况而定。如果实施武器支援,将优先考虑防御性武器。
未出席第22届国会开院式和明年预算案施政演说的原因是什么。
▲我是非常想去国会的人,而且明年一定想去。只是就任第一年去做施政演说时,占据更多议席的政党在大厅里举牌示威,没有进入全体会议厅,我只能在连一半都不到的议员面前发表演说,尽管也得到了很多掌声,但我觉得“这不太对”。第二次施政演说时,对方说“大家都会进场,你来吧”,结果他们却背对着我而坐。只要稍微鼓几次掌就够了,却连握手都拒绝,还发出嘘声。总统到国会并非义务,而是享有发言权。总统去国会,是希望无论政治圈内部斗争多么激烈,至少那一天能向国民展示大家遵守基本礼宾程序的样子。但在那种一片混乱的场面下,让总统去国会给国民看,我不知道这是否对国会有利。再说弹劾本应是针对犯下重罪的人极为例外地适用的程序,(在野党)却如此滥用,已经调查了无数次的事情,又一再推动特别检察法案,再加上滥用同行命令权,这分明是在说“不要来国会”。
这次其实我也准备都去,由总理代为发表了我准备的大部分内容,但我听说在(总理Han Duck-soo施政演说)过程中,有人高喊“让尹锡悦来”。所谓“来国会”,不就是“我要当着国民的面让你这个总统出丑,你来跪下挨骂吧”的意思吗。这不是在让政治复苏,而是在扼杀政治。我在施政演说中也会谈到尊重在野党的内容,而在野党即便再怎么在政治上讨厌我、直到前一天都在搞下台运动,至少在那一刻,如果能予以尊重,我愿意去10次也没问题。
想听听您对与国民力量党代表Han Dong-hoon之间矛盾问题的看法。
▲关键是要始终回到初心。政府做好政府的工作,政党做好政党的工作,如果双方都为国民努力,力争成为最能干的政府和最能干、反应最快的政党,一起努力工作,关系自然会好转,我认为会好起来。若只是见面不断空谈,只会原地打转。为了国民利益,政府、总统室与政党应当持续碰头一起工作,这样就必须经常见面。不能带着个人情绪从政,而应在共同工作中寻找共同任务,追求共同的政治利益,这才是最强有力的黏合剂。我此前也通过晚宴等方式,与本党议员和党内相关人士安排沟通场合,但到了国政监察期间,大家都忙,就没能继续。国政监察结束后,我也完成出访归来,将继续延续这些场合,并以更快的节奏为党内营造轻松沟通的机会。也希望媒体多多支持。
最近民调显示,自就任以来支持率首次跌破20%。有何提升支持率的方案。
▲如果足球运动员或棒球选手盯着记分牌打球,行得通吗?我从选举时期就一直在说,不能看记分牌,只能盯着球奔跑、击球。这一点我的想法没有改变。不过关于支持率,我通过幕僚们确实挨了不少批评。无论如何,我既不会使用提升支持率的“妙计”或“小伎俩”,这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认为应该向国民展示变化、革新以及更加能干的面貌,要做得更好一些,让大邱·庆北地区以及全国国民都不再感到心里难过。比如“四大改革”,也就是“4+1改革”,推动改革时,必然会与部分人的既得利益发生冲突,因此阻力很大。必须分清哪些领域要坚定推进,哪些领域要充分照顾国民的不便与委屈,我会在这方面做好区分。
社会上有很多要求Kim Keon-hee女士减少公开活动的声音,有何替代方案。
▲与其说“减少”,不如说,正如我刚才所言,凡是我和核心幕僚判断为与国益无直接关系、非做不可的活动,实际上都已停止,今后也会停止。看来今后要多和夫人吵吵架了。对外活动可以通过第二附属室来进行,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有比较单纯的一面,我并不是因为她是我妻子才替她辩解,而是希望在整体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对是非曲直作出严格判断。她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别人的帮助,就很难仅凭一句话就彻底断绝来往,总觉得必须说一句“谢谢”,正因如此,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从候选人时期、当选人时期到成为总统,沟通方式必须作出改变,即便显得有些无情,也要改变。
现在我的手机仍然收到大量短信,我把它视为未经过滤的民意指标。现在也有很多人劝我把手机停用,其实我夫人本来也应该换手机,并通过他人转达信息。关于我妻子,如果一开始就完全按照前任总统时期的礼宾规范进行调整,本来是可以避免问题的,我本应那样做,但我自己没做到,从根本上看,这次问题产生的原因在我本人。我也从任期初就对秘书室长和警卫处长说过,虽然这样做有风险,但我认为可以即时直接看到各种通过这一渠道传来的声音,有其优点。今后我将努力降低这方面的风险,采取措施,避免再出现让国民担忧、感到心里难过的事情。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