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仅在昆明和内蒙古大幅增派公安
“这是某些强行策动脱北的中介活动区域”
“政府应查明真相,为外交施压提供依据”

[独家]收取“性命钱”的脱北中介…中国大幅增派公安 View original image

据悉,中国在部分边境地区大幅增加了公安力量。这些地区是某些中介多次被当局查获、负责运送脱北者的区域。最近一批在过江前被抓获的人员也在此地落网。舆论指出,虽然司法介入困难,但负责海外脱北者保护任务的外交部,至少应为牵制问题中介而对这类事件进行调查和记录。


中国公安在特定地区前置部署警力
2007年5月,在泰国清莱府清盛警察局等待前往第三国的朝鲜脱北者。 [图片出处=韩联社供图]

2007年5月,在泰国清莱府清盛警察局等待前往第三国的朝鲜脱北者。 [图片出处=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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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脱北者联合会常任代表 Jang Seyul 28日接受《亚洲经济》电话采访时表示:“从今年春天开始,公安在昆明和内蒙古地区大幅增加了人力。我们从公安出身人士处获得了相关信息,实际也感受到这些地区的监控网加强,使脱北过程困难重重。”


昆明是位于中国西南部云南省的省会(中心城市)。沿着自昆明流向东南亚的澜沧江-湄公河,可通往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等地,构成典型的“脱北路线”。内蒙古自治区则在相反方向的北部一带,该地区同样是通往蒙古国的脱北通道。


昆明也是本月21日15名试图前往韩国的脱北者被公安抓获的地点。Jang 代表称:“有两个小组顺利抵达昆明,但刚把抵达江边的视频发过来,公安就突然出动。”被捕者为13名女性和2名儿童,据悉被转押至吉林省一带监狱,具体情况尚未确认。据传,其中一名女性在中国还留有一名5岁孩子。


另一名当地消息人士证实了上述情况属实,并解释称:“有几名特定中介和两家长期为其介绍脱北者的宣教会,公安增派人力的区域正是这些中介的活动范围。”通常尝试脱北时,每组需2~3人秘密行动,但这些中介却在同时接受多个地方的委托后,大规模、冒险行动,结果屡次被查获。


只收“命钱”却把人逼上绝路的中介
本月21日,中国昆明地区15名试图渡过湄公河的朝鲜脱北者在发送这段视频后不久即被中国公安抓捕。 [图片由Jang Seyul Gyeoreeeol Tongil Yeondae代表提供]

本月21日,中国昆明地区15名试图渡过湄公河的朝鲜脱北者在发送这段视频后不久即被中国公安抓捕。 [图片由Jang Seyul Gyeoreeeol Tongil Yeondae代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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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只在特定地区增派人力的原因,与“问题中介”直接相关。多名消息人士指向的对象有两人。近期脱北费用飙升至5000万~1亿韩元,这两名中介却以1300万韩元招募脱北希望者。他们从在韩国的脱北者家属等处收取相对低廉的佣金,并据称再向脱北当事人在当地额外收取约400万韩元。


一直在暗中支援脱北的一名相关人士指出:“(从人脸识别)闭路电视到手机基站位置信息都在监控之下,居然还敢让15人同时行动,完全不合常理。”包括此次被捕人员在内,仅在今年6~8月就约有80人被抓,其中相当一部分被确认是跟随这些中介行动的。


该人士表示:“这些中介在不负任何责任的情况下持续进行危险的脱北行动,导致被捕和遣返案例不断重演。明知如此,仍有部分宣教会持续委托他们组织脱北,这本身就是严重问题。”他将这些明知有被捕风险仍介绍脱北者的宣教会,指认为“格外高调宣传脱北者营救成果,并借此募集捐款的组织”。


也就是说,某些通过宣传脱北“成果”来募集善款的特定宣教会,将脱北希望者介绍给费用低廉的中介,而这两名问题中介则不断强行、大规模推进脱北行动,最终一再被查获。公安则在便于抓捕脱北者的要点地区增派了警力。


“政府即便不能营救,也应查明真相”
今年5月在中国北京会面的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左)和外交部长 Cho Tae-yul。 图片由韩联社提供

今年5月在中国北京会面的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左)和外交部长 Cho Tae-yul。 图片由韩联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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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政府除表示“正在核实事实关系”外,尚未提出其他具体方针,仅重申反对强制遣返海外滞留脱北者的原则性立场。Jang 代表指出:“政府口口声声说脱北者也是我国国民,但反应比美国还慢。每当我们通报发生这类事件时,总是美国国务院先联系,称‘将了解事态并通过外交渠道提供协助’,反而比韩国政府动作更快。”


海外脱北者的保护与营救工作由韩国外交部主管。此前,这一任务由名为“民族共同体海外协力组”的临时机构承担,近期在组织改编后,划入外交战略情报本部下属的韩半岛未来政策课。临时机构时期由外交部职员与统一部、国家情报院派遣人员等共7人组成,但目前并未对准确编制及正在执行的任务予以公开。


一名韩国政府相关人士表示:“(从外交部长开始)我们一直通过各级渠道持续传达反对强制遣返海外滞留脱北者的立场”,但同时也称:“韩国能就滞留在中国境内的脱北者进行干预的活动空间非常有限,而且在接到营救请求时操作手册也较为模糊,现实中存在很多限制。”


转型期正义工作组(Transitional Justice Working Group,TJWG)代表 Lee Younghwan 表示:“如果外交部已经组建了应对团队,那么每当收到脱北请求或发生类似事件时,就应当进行细致的调查和记录。即便中国不作回应,也要把‘未予回应’的事实以累积记录的形式保存下来,这样今后才有可能提出外交抗议。”他接着强调:“即便司法层面的介入困难,如果由特定中介和介绍组织导致脱北者一再被捕并被遣返,那么政府也应通过积极查明真相,至少释放出‘政府正在密切关注’的警示信号。”


用“居住证”欺骗脱北者……连手机都要被检查
中国北京韩国领事馆外,一名女子被中国公安拖走的情景。AP 联合新闻供图

中国北京韩国领事馆外,一名女子被中国公安拖走的情景。AP 联合新闻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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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中国在去年10月杭州亚运会闭幕后,将多达600名脱北者大规模遣返。今年4月又有约200人被遣返的消息传出。目前,朝中边境地区甚至设有防疫、隔离设施,以每批数十人的小规模方式实施“常态化遣返”。


在此背景下,除增加公安部署外,更加缜密的监控网络也发挥了作用。疫情大流行期间,曾有消息称公安为掌握脱北者新冠疫苗接种情况,而向他们发放一种“临时居住证”,但这一居住证的真实形态尚未得到确认。有说法称,这其实是一份用中文写着“罚款通知书”的文件,记录了脱北女性的中国丈夫和子女的个人信息,目的是在其逃跑时由家属代为缴纳罚金。所谓发放居住证,实际上是诱使躲藏的脱北者现身,从而掌握其位置等个人情况并构建监控体系。



脱北者或中介所持有的手机也被视为风险因素。多名消息人士一致证言称,公安会不定期将当地居住的脱北者叫到派出所检查手机,并在此过程中核对并记录手机线路等信息。公安掌握手机唯一线路及运营商信息后,一旦发现手机离开基站覆盖范围、出现疑似脱北的情况,便会立即出动实施抓捕。此次被捕的15人在拍摄并发送过江画面后立刻被抓,外界因此认为存在通过手机进行位置追踪的可能性。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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