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接受考验的警察厅长领导力

“不是说Cho Byeongno警务官疑似被降职，而是明确将其降职处理。”

这是警察厅长Cho Jiho就本月19日将Cho警务官从水原南部警察署署长调任为全罗南道警察厅生活安全部长一事所作的表述。Cho警务官是“海关缉毒调查外压”疑惑的核心人物。

然而在20日国会行政安全委员会就海关缉毒调查外压疑惑举行的听证会上，Cho警务官的表现却十分坦然，完全不像一个被降职的人。尽管Cho厅长使用了“降职”这一表述，但在警方内部却有人称，被调往全南警察厅的人事任命事实上更接近于平级调动，难以视为属于降职性质的惩戒性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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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Cho警务官涉嫌在前首尔永登浦警察署刑事科长Baek Haeryong警正调查贩毒组织成员与海关职员勾结疑惑期间，在媒体发布会前施压，要求“在新闻稿中删除关税厅字样”。对此，Cho警务官辩称，自己只是从为关税厅接受国会国政监察作准备的角度出发，帮助确认事实关系而已。尽管这已违反禁止请托法和禁止就案件进行询问的指引，但从他的发言中却丝毫感受不到罪责意识。

警察厅今年2月曾向人事革新处申请召开中央惩戒委员会，但最终并未对Cho警务官作出惩戒，仅作出“不予追究责任”的不问处分。给出的理由是，Cho警务官的行为看上去不妥，但难以断定属于就案件进行询问，也难以追究其惩戒责任。自2020年至今年6月，被移交中央惩戒委员会的高级警官共有33人，其中获得不问处分的，仅有Cho警务官一人。

相反，对于查获将74公斤冰毒走私入境的国际组织成员数十人的Baek警正，却接连作出了严厉惩处。时任首尔警察厅长的Cho厅长上月以违反对外发布规则等为由，对Baek警正作出警告处分，并将其降职调任为首尔江西警察署禾谷派出所所长。理由是，凡对外发布侦查案件等信息，必须事先向上级机关报告，而他违反了这一规定。然而，根据该规定，自2021年至今年7月，因违反而受到惩戒或警告处分的案例仅有一件，即今年4月有人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部分侦查内容而被警告的情况。Baek警正就这一警告处分提出了异议申请，却始终未得到任何答复。围绕Baek警正的“选择性监察”争议，完全是警方一手造成的。

Cho厅长在听证会期间始终反复强调“（Cho警务官的行为）确实是错误的”这一原则性表述。如果以为只要熬过听证会当天就能平息风波，那就大错特错了。即便暂且保留对海关缉毒调查外压本身的判断，仅将Cho警务官与Baek警正所受惩戒加以比较，也很难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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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厅应就以不公正处分损害警方公信力一事向公众致歉。理应对Cho警务官追究相应责任，并撤销对Baek警正的警告处分及相关惩戒。即便是现在，只要存在错误之处，就必须加以纠正，才能对警方侦查的独立性抱有期待。必须铭记，全国民众都在关注如何将“不正常”重新拉回“正常”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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