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加入11年后首派新兵
就加强联合国军多国军事机构展开讨论

德国新近加入了联合国军司令部。继意大利退出后于2013年重新加入之后,德国成为时隔11年出现的新成员,也是“联合国军成员国”这一称谓开始具有国际政治含义以来首个新成员。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


据国家报勋部2日消息,6·25战争期间,德国处于东西分裂状态,且东西德均非联合国会员国。由于联合国是在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45年10月由同盟国为中心创立,而德国作为在此仅5个月前投降的战败国,自然没有席位。不过,西德在6·25战争尾声的1953年就希望向韩国派遣医疗队支援韩国和联合国军。在获得作为联合国军代表的美国的批准并组建医疗队的过程中耗费了一定时间,医疗队最终于停战翌年即1954年抵达釜山港。


德国自1954年5月至1959年3月在釜山运营红十字医院,治疗患者22万7250人,协助6025名产妇分娩。被派遣的医疗人员还承担了培养韩国医生和护士、传授医疗技术的角色。然而,鉴于德国的医疗支援是在停战协定签署之后进行的,德国当时未被纳入“6·25战争医疗支援国”之列,直至派遣医疗队64年后的2018年6月,才在文在寅政府时期获追加指定。


自20世纪70年代起,联合国军司令部仅负责管理停战协定,长期停留在象征性存在的地位,因此过去难以在其成员国资格上找到特别意义。但自大约2014年起,美国为在牵制中国、俄罗斯和朝鲜等方面确保战略灵活性,开始推动联合国军司令部再活性化,试图将其强化为独立的多国军事机构,由此围绕联军司令部的角色和规模的讨论开始正式展开。


德国加入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讨论始于2019年。当时美国为扩大联合国军司令部,试图吸纳德国参与,德国方面也在推进加入。但阻碍德国加入的,同样是文在寅政府。由于联合国军参战国是根据韩国请求,为支援韩国行使自卫权而派兵,因此如要新增派兵,必须以韩国同意为前提,而事前并未进行协商,这是当时提出的公开反对理由。不过,舆论普遍分析称,致力于以和平协定取代停战协定的文在寅政府,并不欢迎作为停战协定体制代表性机构的联合国军司令部扩张。


若要与朝鲜进行和平谈判,就不能让朝鲜一贯要求解散的联合国军司令部过于凸显;此外,当时美方不仅希望德国加入,还希望作为联合国军后方基地所在国的日本也参与联合国军司令部,因此文在寅政府对日本和德国一并予以拒绝。2022年尹锡悦政府上台后,政策基调转向“重视联合国军司令部角色”。其背景判断是,在紧急情况下能够自动支援韩国的联合国军司令部,是遏制朝鲜南侵的威慑因素,有助于国家安全。


去年11月,韩国与联合国军成员国国防部长及代表首次举行的“韩联军国防部长会议”,正是充分体现政府对联合国军司令部及其角色扩大的积极态度的案例。尹总统上月会见德国总理Olaf Scholz时,曾表示祝贺并欢迎德国决定加入联合国军司令部。


分析认为,由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引发的国际安全局势变化,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德国决定加入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进程。由于朝鲜向俄罗斯战争提供武器,导致朝鲜半岛与欧洲安全联动,作为欧洲联盟(European Union)中枢国家的德国不得不将东亚局势也纳入考量,恰逢联合国军司令部这一合适名分的加入路径摆在眼前。


以德国加入为契机,有观点期待联合国军司令部今后进一步扩容,发展为常设安全协商机制。也有预测认为,可以仿照在新加坡举行的亚洲安全会议、即香格里拉对话,将联合国军司令部国防部长会议打造为定期举行的多边国际安全讨论平台。


现有联合国军司令部成员国包括在6·25战争中派遣作战部队的美国、英国、加拿大、土耳其、澳大利亚、菲律宾、泰国、荷兰、哥伦比亚、希腊、新西兰、比利时、法国、南非等14国,以及派遣医疗支援团的挪威、丹麦、意大利,共17国。德国作为第18个国家加入。在6·25战争中派兵或提供医疗支援的22个国家中,埃塞俄比亚、卢森堡、瑞典、印度并未列入其内。韩国因是战争当事国,因此并非联合国军司令部成员国。



另一方面,在位于京畿道平泽、同时驻有联合国军司令部和驻韩美军司令部的汉弗莱营地,举行了纪念德国加入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活动,德国国防部长Boris Pistorius出席了仪式。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