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面包的打字机]“低生育率与劳动力危机是适应问题”……“劳动人口正在消失”

by Lee Hyunwoo

Published 31 May.2024 06:30(KST)

Updated 31 May.2024 07:02(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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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以客观数据和统计直面现实”
“应提高女性和老年人的经济参与以减轻冲击”

最近从早到晚在电视新闻和报纸上几乎天天出现的热词，就是低生育率问题。韩国的出生率每年都在刷新历史最低纪录，不仅在我国，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成了关注焦点。总和生育率低至0.7，比炮火连天的乌克兰还低，学界甚至称这是“奇迹般的数字”。因为谁也没想到，在一个并非城市国家、而是人口以数千万计的领土国家，而且既无战争也无饥荒的世界级工业强国，会出现低于1.0的出生率。

围绕着正走在一条“前无古人”之路上的韩国人口问题，各种更具刺激性的内容不可避免地大量出现。每天都有诸如“国家即将灭亡”“劳动人口悬崖”“因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加剧导致房地产市场崩溃”等，仿佛科幻电影般的各种反乌托邦情景剧接连被抛出。在“韩国乃至韩民族可能灭绝”这类启示录式的字眼中，大众只能愈发陷入混乱。

这本书试图更为客观地审视“劳动力将消失”这一正被异化为刺激性话题的人口问题。作者尽量摒弃“国家灭亡”“民族消亡”之类的用语，而是以平实的语气围绕数据和统计、今后可能的应对方向与政策展开论述。其立场是：只有不夸大、不粉饰，直面真实现状，问题解决的线索才会显现出来。

在全书中，作者反复强调的一点是：韩国人口问题绝不是会把韩国推向灭亡的那种问题。作者不断提醒读者，在历史长河中，我国人口一直在波动，甚至有过远比现在更少的时候。只是，自工业化时代以来，我们的社会一直延续着人口增长与经济扩张的路径，如今突然迎来“收缩社会”，难免手足无措；鉴于人口有可能从某个时间点开始急剧减少，社会必须学会逐步适应这一变化，作者提出了这样的主张。

根据目前的人口统计，韩国劳动人口减少及社会变动将急剧展开的时间点，被预计为今后50年后的2072年。如果在当前出生率没有大幅反弹的最坏情景下推演，韩国人口可能会从目前的五千万级骤减至三千万级。分析认为，在2050年之前，并不会立刻出现让大众明显切身感受到的那种严重人口危机。

既然并非已经“时间耗尽”，作者主张，在制造恐慌之前，应同步推进短期与中长期对策。在政府现行低生育率对策的基础上，还必须配套出台一系列政策，使社会能够适应劳动人口减少。作者特别指出，如果能大幅提高目前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处于最低水平的韩国女性劳动参与率，就能大大减轻劳动人口减少带来的冲击。韩国女性的经济活动参与率目前在50%至60%左右，仍比北欧国家低约20至30个百分点。

作者还提出，关于延长退休年龄，需要建立新的范式。现有将老年群体与退休年龄统一固定为65岁的定义，是在19世纪至20世纪初期形成的观念，已与平均寿命延长了20至30年以上的当下现实不相符。作者强调，仅凭将女性与老年群体的劳动参与率提升到经合组织的平均水平，社会就能在应对劳动人口减少方面获得更大的回旋余地。推荐给对低生育率整体问题、人口结构变化以及劳动力市场变动等议题感兴趣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