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后时隔24天首次表态
反驳HYBE提出的多项质疑
与HYBE持续进行法律纠纷的ADOR代表Min Heejin在上月记者会后首次公开表态。
Ador代表Min Heejin 25日在首尔瑞草区韩国会议中心,就与母公司Hybe之间的矛盾事态发表立场说明。此前,Hybe公布了针对Min Heejin代表等Ador经营层的中期审计结果,并表示将以职务侵占等嫌疑对他们提起控告。照片=记者Kang Jinhyung aymsdream@
View original image与HYBE处于法律纠纷中的组合NewJeans所属公司ADOR代表Min Heejin在上月记者会后,以本人名义首次发表立场。
19日,Min代表发表立场文件,主张称:“HYBE所提出的证据全部是以非法方式取得的资料。”
对于HYBE方面指称她会见外部投资者、谈论围绕ADOR经营权问题的说法,Min代表反驳称:“与他们的会面是与投资无关的私人聚会”,并表示:“这是在熟人A先生邀请下进行的晚餐聚会,Dunamu和Naver相关人士是在与我无关的情况下一起出席的。”
此前,HYBE方面在17日关于禁止行使表决权的临时处分申请审理日期中主张,Min代表为夺取经营权,会见了Dunamu和Naver的高层并就此进行了交流。
此外,对于HYBE方面指称她通过KakaoTalk消息进行诋毁NewJeans成员的对话一事,Min代表表示这并非需要辩解或说明的事项,予以一口否认。
以下为Min代表发表的立场文件:
大家好,我是Min Heejin。
记者会之后,我首次以个人立场写下这篇文字。
之所以不借用生硬的立场文件格式,而选择写下这样的文章,是因为我想要说明的事项,其性质决定了必须依靠无法通过官方立场格式传达的“语境”,这些语境才是关键内容。
对于正在阅读此文的各位来说,我即将公开的内容,到底与各位有什么关系,以至于要面向不特定多数发布这样的立场,就连我自己也感到疑惑,并且在非本意的情况下感到抱歉。然而,自4月22日起,我每天都在度过极度困惑的日子,为了最大限度减少误解,并且有必要对HYBE在法庭上主张的虚假事实进行更正,因此写下这篇文章。
我想各位已经通过记者会了解了我坦率的性格,因此我会毫无保留地说明。
在本文中更需要坦诚的原因,首先在于事件的本质与“严肃、庄重、一本正经”的内容相去甚远。
真正经历这一切的人是我。对于“轻视重大之事”的偏见,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1.
首先,就Naver和Dunamu相关事项说明如下。
我的熟人A先生于2024年3月6日19时30分邀请我共进晚餐。
A说会有他多年的朋友一同出席,让我不要感到拘束,而当时与我见面的A的熟人们比我年长,是让人感到轻松的长辈。
正在用餐时,A的一位熟人说又叫来了一位熟人,而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来什么样的人。大约一小时后那位人士到达,起初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直到他自我介绍时,我才知道他是Dunamu的C先生,并且想起他曾经通过董事长Bang Si‑hyuk转达过想见见我的意思。听说他得知这次晚餐有我出席,便表示也想一同参加。他说自己对NewJeans很感兴趣,也对作为制作人的我感到好奇。在此期间,虽然我并不知情,但似乎也联系到了与在场所有人都很熟悉的Naver的B先生,于是B先生也一同前来。就这样,在与我意志无关的情况下,大家聚在了一起,而当日出席者都可以作证,那次聚会最终只是与投资无关的私人聚餐。
与HYBE那种夸张的舆论战不同,令人惊讶的是,与Dunamu的C先生的会面仅此一次。
未出席该次会面的HYBE,究竟以什么为依据作出这样的虚假主张呢?
C先生表示想去看NewJeans东京巨蛋公演,之后与他的对话也仅限于围绕东京巨蛋演出的几句简短交流就结束了。与B先生此后也只是就私人烦恼进行过几次联系,仅此而已。
用餐结束回家途中,我把那天偶然见到的这些人告诉了副代表L。听完后,L副代表说,与其如此,不如让像Dunamu这样已经投资HYBE的公司成为ADOR的所有者,那样对HYBE和ADOR双方都有好处,并与我进行了这样一种模糊的对话。然而,这种想法在现实中很难成立。尤其是在没有HYBE同意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实现这一点,我们不可能不知道。与Dunamu的C先生是在那天第一次见面,因此根本不可能就该内容进行过任何对话。
撇开可行性不谈,当时听到这番话的瞬间,我短暂地感觉到有些透气的余地。
作为ADOR代表,我一直觉得ADOR在HYBE内部仿佛遭受着隐性欺凌和排挤,是一种“被隐性孤立”的存在。我不知道,单单因为曾经幻想过想要摆脱无法逃离的施暴者,这样的想象是否就能成为罪过。
我们又不是生活在一个“连思想都要审查”的世界里,这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也很想去审查一下HYBE高管们的想法。
L副代表在进入ADOR之后表示,虽然同属HYBE体系,但没想到ADOR竟然会受到HYBE如此的折磨,并问我“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正因为如此,我和L副代表只是一直在讨论如何不再受到HYBE各种欺凌的应对方式和方向,但HYBE却截取并剪辑了这段对话,恶意利用,仿佛我们进行了什么重大的密谋和实施。
如今竟然处在这样一个必须像为“谋反大罪”辩解一样,对一场私人会面进行如此冗长说明的处境,我至今仍难以置信。
你们那样一本正经地主张的“沙特主权基金”的真身,找到了吗?
而且,HYBE把与自己也有私人交情的人扯进来,让他们陷入困境,并利用这种局面,只让人感到震惊。
在与熟人聚餐时偶然初次见到的人,从常识上讲,怎么可能在那种场合提出收购建议?我再三强调,如果需要就此进行确切的事实确认,我请求包括HYBE在内的四方当面对质。
我从未向Naver或Dunamu提出过那样的建议,请HYBE确认一下,Naver或Dunamu是否曾经收到过任何收购提案。不要像文字游戏一样只确认“是否见过面”,而应当确认“见面的目的以及谈了什么内容”。
无论事实如何,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担心会出现类似“总之承认见过Naver和Dunamu”这种文字游戏式的标题,因此在此特别说明。
我此前所说的“没有见过投资者”,其含义是“没有以夺取经营权为目的去见面”,你们理应心知肚明,但我还是要说,希望不要被这种显而易见的文字游戏所蒙蔽。
人们可以拥有多种社会身份:社长、律师、医生、老师等等。比如在学校家长聚会上,即便有某家投资公司的代表出席,那也是家长聚会,而不会变成律师会面或投资者会面。
即便真的是见了投资者,一家公司代表董事或副代表会见投资者,又究竟有什么问题?HYBE旗下其他子公司社长若见了投资者,你们也会这样怀疑和盘问吗?那些以招待投资者、合作方为名,频繁出入夜总会、酒吧的人,你们都彻查过了吗?
而且在审计之前,为什么没有任何会面提议或口头询问?
就内部举报文件而言,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进行协商,你们又为何从未请求过与我见面?
根据“商法上关于子公司调查权的内容”来看,“考虑到子公司与母公司的独立性,母公司审计委员会应当首先向子公司提出调查和报告要求,在子公司不予配合或报告内容不充分的情况下,才可以直接进行审计”。
HYBE为何要不惜承受股价下跌的代价,勉强实施违法审计?我在此说明,HYBE所提交的证据全部是以非法方式取得的资料。
无论如何狡辩、如何强行敲打,都不可能把不存在的事情变成存在的事实。
请不要再被“是否见过投资者”之类歪曲事实的文字游戏框架所束缚。
2.
复杂的人生、人际关系,无法用几句被任意剪裁拼接的KakaoTalk对话来解释。
这既不需要我去辩解,也不是必须要说明的事情。
不了解我的性格、平时的说话方式、玩笑和打趣的风格,以及当时所处的情境和对话对象的人,没有资格随意评判,而任何人在遭遇像HYBE这种卑劣拼接方式时,我确信都会陷入与我相同的处境。
NewJeans和我经历了许多各位无法得知的事情和各种各样的状况。这些既无法在此一一说明,也没有必须说明的理由。多余的补充说明势必要牵扯到他人的私人内容,并制造新的离间和持续的伤害,因此没有必要。
因为那些各位不知道的无数事情,我们曾经痛苦到几近疯狂,但也正是因为那些外人难以想象的内在经历,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牢固和坚韧。
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我在这一行业从业已逾20年,但至今仍无法完全理解所谓“偶像事业”的东西,而正是这种行业特性把我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充满偏见的商业环境中,与年纪尚小的孩子们一起,拿着别人的钱做事业,其痛苦程度和必须克服的难关远超想象。
Ador代表Min Hee-jin 25日在首尔瑞草区韩国会议中心就与母公司Hybe之间的矛盾事态发表立场声明。此前,Hybe公布了针对Min Hee-jin代表等Ador经营层的中期审计结果,并表示将以职务侵占等嫌疑对他们提起控告。照片=记者Kang Jin-hyung aymsdream@
View original image大多数人并非含着金汤匙出生。除极少数人之外,多数人都在普通家庭中长大,靠自己筹集创业资金,就如同摘天上的星星。没有钱却能凭借才能获得投资,这本身也是一种能力。通过这样的投资开始工作并不是罪过,而在极短时间内已经偿还了原始投资金额10倍以上的价值,并且还以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巨大价值回报了对方,却仅仅因为是靠投资起步,我就要被扣上“背叛者、自我膨胀、篡夺者”之类荒唐的帽子,我无法理解。我曾为HYBE提供的价值究竟蒸发到哪里去了?不正是因为想要那样的价值,才将我招入的吗?
在我所经历的偶像事业中,充满了矛盾。既要追求利润,又要同时兼顾尤其是年幼成员的安危,要做到平衡绝非易事。
如果我少一点强迫症,或许会更轻松些;如果我只是一个拿工资的挂名社长,可能也不会如此辛苦。无数次自责,怀疑是不是因为那种不想让任何环节出现瑕疵的多余责任感和热情,最终变成了毒药,但回顾过去,我并没有感到后悔的地方。
在经历了既痛苦又艰难、既快乐又为难的所有过程后,NewJeans和我已经像家人一样,但又不仅仅是那种简单的家人关系,而是以另一种坚固的纽带紧紧连在一起。因此,无论大家如何看待我们,我只能说,NewJeans与我之间的关系,是超出各位想象的关系。
在遭遇那段被剪拼的KakaoTalk对话攻击之后,成员们立刻给我发来了安慰短信。这不仅是简单的安慰,而是充满爱的内容。安慰短信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我之所以哭出声来,并不是因为被不认识的人误解和辱骂,而是因为所有身处这一局面的人竟然不得不经历这样最糟糕、如同垃圾一般的事情,这让我感到悲愤。虽然也为有人会被这种意图昭然若揭的行径所蒙蔽而感到遗憾,但那是煽动者的问题,而不是接受者的罪过。
不过,如果各位哪怕只是一点点在乎NewJeans,那么你们能为她们做的,就是尽量不要让成员们在这种荒唐的议题中被不断提及。
无论你们多么讨厌我,只要稍微考虑一下成员们的未来,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一直致力于起诉恶意YouTube频道,一直认为不知是谁向这些频道提供私人资料,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因此在本次事态中,我感到一种讽刺的情绪。
有人也许会轻描淡写地说,只要我放弃就可以了,但如果稍微抓住一点人性再多想一想,再想想我们所经历和所处的状况,就会发现那是做不到的事。
我每天不知要想上千万次,这件事究竟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选择适度妥协地工作,在任期结束后,本可以在已确保充足金钱回报的状态下离开。即便如此,我仍然甘愿冒着风险进行内部举报,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价值。若一个人以金钱为目的,又怎会自找麻烦去进行内部举报、与之斗争,并苦苦谋划一个最终仍需经HYBE批准、在法律上几乎不可能的方案?这前后根本说不通。
即使我再三强调金钱本就不在我的兴趣范围内,不认识我的人依旧会按照自己想象的方式来判断。无论怎样试图抹黑我,只要是了解我的人,都会明白真相。我认为,比起任何言语,我今后做出的结论和决定,更能代表我的想法。
即便我并不想卑微地去说服那些误解我的人,却还是写下这些话,是因为我确信,在我看来重要的价值远远高于金钱。
若是了解我一直以来的工作过程、决策和判断的人,应该都能理解。
坦白说,我无数次想要抛下一切金钱与否,干脆离开这个充满不公的行业。
我并没有想要刻意在不认识我的人面前包装自己。
经历这一切,再次让我怀疑,自己这些年为何要拼命抗争、坚持做这份工作,但我又一次反复咀嚼自己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那个念头——一定有一份“大义”存在。
HYBE已经让名为NewJeans的团队陷入困境。坦率地说,把事情逼到这一步的他们,让我感到恐惧和厌恶。
人不是玩偶。也不可能因为某人的判断和标签就被物化为玩偶。每个人的人生都很珍贵,不应由那些从未真正与之共事过的人通过“人民公审”的方式做出裁决。
无论HYBE多么想把我塑造成“女巫”,比起他们,更了解我的人不是他们。
3.
活在这个世界上,冲突有时会成为无法回避的选择。即便如此,我也是那种对世间一切对立都深感惋惜的人之一。虽然我厌恶冲突,但也认为,为了更好的飞跃,即便痛苦,也必须把它视为不可或缺的过程。我平时略带自嘲的性格,如果勉强把体内仅存的一点积极能量聚拢起来思考,也许就该在同一脉络下接受这荒诞的现实。
即便我处于困境,我也不希望划分阵营,向特定势力或某个性别诉诸情感、寻求支持。因为人的个性并非仅由性别差异所决定。正是由于特征不同,才产生了彼此不同的存在理由。
我是一个思考和烦恼都非常多的人。正因为如此,凡事总是理由和解释过多,了解我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因此,无法通过省略对话语境、时间点和对象的片段式剪辑来随意裁断我平时的想法或理念。
也因为这样的性格,我尽量倾向于与小团队、少数人一起工作。在ADOR内部,能与我进行直接且具体沟通的成员大约只有5人左右,非常少。这似乎是由个人创伤造成的。
很奇怪的是,从前公司时期开始,我就不断遭遇被诬陷做了自己没做的事,或者即便几乎没有对外活动,却有人仿佛见过我一样,对我进行各种撒谎,这让我长期承受各种压力。由于我不喝酒、不抽烟、不喜欢声色场所,也不太懂如何排解压力,曾经接受过治疗,因此在自我防御层面上,也刻意把会面减少到最低限度。
正因为如此,尽管我几乎没有与ADOR以外的HYBE成员在业务上直接沟通,却听说有不少人像是与我共事过一样谈论我,甚至大肆宣扬,这让我颇感疑惑。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小心翼翼转达给我的、来自HYBE其他部门成员的支持信息,我仍想在此郑重表达感谢。
在经历这次事件时,我忽然想起某天代表理事Park Jiwon曾经不经意说过的话。他谈到自己在前公司多么擅长进行结构调整,因此在某些方面需要如何注意。那些当时被我当作耳边风的话,如今一下子浮现脑海,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当时因为不感兴趣而没有在意,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我身上。
HYBE在审计之前,对我入职时领取并使用、在初始化后于两年前归还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未经同意的事前取证”,窥视并相互分享了我的私人生活,还将其写进审计文件。ADOR成立之前的事情,与本次审计有何关联?
此外,明知有数十名记者正在公开法庭旁听,却没有提出任何法律上的主张,只是从我个人私生活中的闲谈里抽取部分内容,以刺激性的语气进行宣读。我当时并不在法庭,是事后才听说的,从中得知他们竟然能做到如此伤害个人隐私和名誉的地步,令我不寒而栗。
他们擅自将ADOR成立之前的个人经历公开于大众,为了寻找攻击我的把柄,又擅自拿走副代表的笔记本电脑,以追究刑事责任为由进行威胁和拉拢。并且还向ADOR成员施压,在深夜闯入家中,要求交出私人手机,甚至剪拼并外泄与本案无关的私人对话。
即便做出了如此不合常理、近乎野蛮的行为,他们仍然发布新闻,声称自己是在保护成员。我不禁想知道这次审计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连私人KakaoTalk对话都被监视的HYBE,应该非常清楚,在未经剪辑的完整语境中,对我有利的内容有多少,对他们不利的内容又有多少。
尽管“商法上的子公司调查权”中已经明确写明相关内容,但他们仍然按照“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标准”实施非法审计,究竟犯下了多么低劣的暴行,我在此再次对HYBE的道德麻木提出质疑。
4.
希望各位能看到事情的本质。
如果真正的目的是审计,并且已经掌握了有关经营权篡夺的证据,就不需要大规模的舆论战。只要凭借准确的证据和合法的审计流程,迅速而低调地处理,最后仅向外界公布结果即可。若是那样,既可以避免股价下跌,也无需进行离间。
当前争端的本质在于,某个严重问题已以包括我在内的无数人的未来为代价出现,而我们必须找到一种能够以最佳方式克服这一问题的路径。
这并不是一场基于片面、偏颇信息和捏造内容,对我个人进行的“人民公审”。
目前,我们正处于法律争议之中。
现在是必须等待法官基于事实关系作出判断的时期。
HYBE为了贯彻其主张,不断恶意扯出与本质无关的议题,进行捏造和误导,我已经对此感到极度厌倦,但一旦这种行为被允许,将来绝不会只适用于我,这才更让人恐惧。因此,我无法放弃。
虽然我没有看到董事长Bang Si‑hyuk提交的请愿书,但标题中出现的“恶”这个词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同样一个词,其用法却可以如此不同,我再次深切体会到这一点。
与事实毫无根据、相去甚远的报道正在大量衍生。
一旦出现与事实不符的报道,即便那并不是真相,也会形成某种框架,我们就不得不再发一篇澄清报道,说明事实并非如此,整个过程因此被一再拉长,而公众也更容易被先发制人的主张所煽动。
在这种情况下,大众很难分辨何为事实,因此,与其被毫无节制的报道牵着走,不如冷静等待法院判决,再在其后整理应对步骤,这是更为正确的做法。
最后,我想就不得已制造如此喧嚣、给各位带来忧虑一事,表达歉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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