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银行:“照护导致社会损失达77万亿韩元……应学香港压低工资引进外籍劳工”
照护服务人力短缺日益严重,预计到2042年人力缺口增至155万人
因照护成本上升导致的社会损失2042年将达77万亿韩元,相当于GDP的3.6%
应积极引进领取低于最低工资水平报酬的外籍劳工,如香港、新加坡模式
韩国银行发布“缓解照护服务人力短缺及成本负担方案”报告
有分析指出,随着照护服务的人力短缺和成本负担日益加重,到2042年由此造成的社会损失将高达77万亿韩元。
为解决日益严重的问题,有观点提出,我国也有必要像香港或新加坡那样,积极考虑引进可领取低于最低工资水平报酬的外国护工和育儿保姆。
照护服务人力短缺到2042年或高达155万人
韩国银行5日发布的《BOK议题笔记:缓解照护服务人力短缺及成本负担方案》报告指出,随着我国社会快速老龄化,照护服务领域的人力短缺日益加剧,相关人力的供给不足规模将从2022年的19万人扩大到2042年的最高155万人。照护服务岗位的劳动力供给(求职人数)停滞不前,而劳动力需求(招聘人数)却快速增加,导致人力短缺加深。
照护服务的成本负担也十分严峻。在疗养医院等机构雇用个人护工时,所需费用月均高达370万韩元,这一水平接近高龄家庭(65岁以上)中位收入的1.7倍。以承担父母护理费用的子女家庭(40、50多岁)中位收入为基准,也超过60%。育儿保姆费用平均达264万韩元,超过30多岁家庭中位收入的50%,对抚育子女的家庭构成巨大负担。
因照护费用增加引发的社会问题也在扩大。由于人力短缺和成本负担,大多数养老院的服务质量在下降,而能够提供优质服务的设施数量极为有限,或收取高额费用,实际上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使用。
报告解释称,家务及育儿保姆费用的上涨提高了女性参与经济活动的机会成本,可能导致年轻女性离职及职业中断,并成为低生育率的主要原因之一。尤其是20、30多岁女性育儿需求较大,而月平均工资低于家务和育儿保姆费用120%(以2022年为准约300万韩元)的比例高达81.9%,因此她们很可能会考虑放弃工作、专心育儿。
报告分析指出,在上述制约下,家人放弃工作、亲自承担家庭照护时,也会造成巨大的社会损失。报告估算,家庭护理的增加到2042年将给我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带来最高相当于3.6%(77万亿韩元)的经济损失。
负责撰写报告的韩国银行调查团队科长 Chae Minseok 表示:“为缓解照护服务领域的人力短缺,有必要积极考虑利用外国劳工的方案。”Chae 科长强调:“仅靠国内劳动者无法满足急剧增长的需求,而通过提高工资来增加本国从业者,将导致成本负担过重和资源配置低效。”
应像香港、新加坡那样降低引进外国劳工成本方能见效
在利用外国劳工的过程中,如何降低成本负担被视为核心考量因素,因为当前出现的照护服务人力短缺,很大一部分正是源于过高的成本。
报告提出了两项降低引进外国劳工成本的方案。第一项方案是由各个家庭直接雇用外国劳工。此种情况下,由于属于私人契约方式,可以不适用最低工资,从而降低成本负担。
事实上,正在采用这种方式的香港、新加坡、台湾等地的外国家政服务人员工资,明显低于我国水平。对于因居住条件限制而难以提供住宿的情况,可以考虑由用户合作社(co-op)提供集体宿舍。不过,依据集体宿舍的运营方式,可能会出现要求将相关外国劳工视为劳动者并适用最低工资法等规定的主张,存在不确定性。
第二项方案是将照护服务业纳入外国人雇用许可制适用行业,并为减轻成本负担,对该行业适用相对较低的最低工资标准。
通过这一方式引进的外国劳动力,可同时用于居家照护和机构照护,在管理和监督方面的担忧也相对较小,这是其优点之一。此外,依据照护服务部门相对于其他产业较低的生产率来设定最低工资,有望提升整个经济的效率。但现实问题在于,围绕最低工资差别适用,利益相关方之间的分歧尖锐,社会共识恐难轻易达成。
报告指出,已经引入类似制度的海外国家正取得显著成效。以香港为例,在外国家政服务人员工资充分降低之后,雇用规模扩大,抚育年幼子女的本地女性劳动参与率大幅改善。在奥地利,自从相对工资较低的外籍私人护工雇用增加后,因照护父母而受到限制的子女经济活动大多得到缓解。
对于外国劳工的素质问题,报告认为问题并不大。韩国银行调查局物价雇用部长 Lee Jeongik 称:“以香港大量接收来自菲律宾的家政服务人员为例,据说赴港的菲律宾人员中有70%是女性大学毕业生。她们在香港获得的工资大约是本国工资水平的3至4倍,因此职业满意度也相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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