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中国故事战略”为何难以撼动舆论

Published 15 Feb.2024 11:01(KST)

Updated 16 Feb.2024 13:19(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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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加强对外宣传以提升文化和历史自豪感
对全球舆论和议题影响力微弱
国际社会不信任缺乏反对声音的中国媒体

10年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本国的全球对外宣传活动确立了一个主要目标，即“把中国的故事讲好”。这是“国际话语权”战略的一部分，旨在通过有效发出中国声音来回应西方的论调。

Josephine Ma 《南华早报》中国新闻编辑

近几年间，中国当局推动的所谓“国际话语权”战略，强调要具备回应西方叙事、塑造国际舆论的能力。官员们被要求对本国的文化、历史、意识形态和政治体制树立信心，以便让国际社会认识到，在许多问题上，中国的做法优于西方的做法.

这一政策目标反而解释了为何近几年中国官员和官方媒体的表述方式变得更加武断，有时甚至自相矛盾。在西方压力面前保持强硬、不退让，被视为中国获取话语权的途径。然而，无论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官员和国有媒体管理层都流露出挫败感，认为中国的叙事几乎未能撼动国际舆论。

例如，2022年11月，中国共产党机关报《人民日报》的一篇评论就承认，中国难以通过国际媒体有效阐述自身主张，其影响微乎其微。中国在海外设立媒体机构，为官方英文频道CGTN从包括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在内的其他媒体招聘主播，并在纽约时报广场的电子屏上投放广告，为此投入了数百万美元。

中国当局和国有媒体将这些全球宣传活动收效甚微的原因，归咎于西方媒体、学界和公众的偏见及其主导地位。因此，中国官员和分析人士还审视了对外传播所使用的语言，以探讨如何让中国的信息更好地传达出去；他们也通过将社交媒体向海外延伸来推进这一目标。

但这些努力仍未能解决中国全球宣传活动的根本缺陷。原因之一在于，在中国体制下，一旦官方立场确定下来，就会由国有媒体统一传播，几乎没有出现反对声音的空间。相较之下，西方的情况则不同。围绕官方立场，包括批评在内，各种观点可以在不同平台上提出，任何人都能自由表达自己的看法.

然而，在中国政治文化中，即便是持相同立场者出于善意的批评声音，也可能被视为对政府的挑战或不满。因此，“把中国的故事讲好”这项要求，往往被理解为“只讲中国的好的一面”。无论出发点是好是坏，“批评”在中国都不受欢迎。这导致即便在中国官员和国有媒体说出真相的时候，外界有时也将其视作粉饰。

另一层原因在于，从宣传角度看，中国公务体系的运作方式。官员的业绩通常取决于他们在多大程度上成功争取了国内舆论、以及是否获得上级认可，而不是他们在多大程度上说服了全球舆论。换言之，官员们更可能关注自己在中国国内媒体上说些什么，以及自己的表态会如何被上级接收，而不是国际受众会如何理解。

除了在有争议的国际议题上努力阐明本国立场之外，中国也在积极通过文化拓展其软实力。鉴于中国文化遗产一直吸引着全球关注，从相对意义上说，这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从中国的角度看，通过人员交流来实现这一目标可能更为容易。但中国应避免向来访者强加本国观点。与其强迫人们聆听中国的主张，不如让访问中国的人自行探索和了解中国，这或许是更好的方式。

Josephine Ma，中国新闻编辑

本文为《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专栏文章《Why Beijing is struggling with its mission to ‘tell China’s story well’》的翻译稿，由《亚洲经济》编译。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