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汪汪叫着打招呼”……全信当心被狠咬一口(下)[细看才懂]

by Lee Jonggil

Published 12 Feb.2024 09:00(KST)

Updated 12 Feb.2024 11:42(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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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Dog Days》里没有的宠物犬知识
在德国必须上课才能养宠物犬
给狗吃生骨头能让牙齿更干净？
北欧宠物犬绝育率偏低的原因是…

以“如果了解”会更好的信息为题，略显散漫地加以介绍。这是让人更有兴趣观看电影和剧集的小贴士。

*承接《法国平民家的狗为什么不能好好奔跑（中）》

*在我国，宠物犬从一个家庭里度过一生后走上“彩虹桥”的概率只有12%。其余88%要么在多户人家之间辗转，要么被丢弃在街头，最终被安乐死。

*在中国，有很多小狗被带回家时，主人还不知道它生病了，结果在领养后不到一周就死去，因此出现了“周狗（Weekly Dog）”这一新词。这是部分业者的不当行为所致，他们从不卫生的非法繁殖场里进货，再昧着良心出售。当然，更严重的问题在于，人们把小狗当作商品而非生命的观念。

*小狗吃自己粪便的行为，即食粪症，并不是怪异现象。只是在人类眼中既恶心又反常而已，实际上，远超想象数量的狗会因为各种原因吃自己的粪便。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Benjamin Hart博士在2012年向美国兽医学会发表的报告中，包含了与此相关的有趣结果。作为研究对象的狗中，有16%表现出严重的食粪症，24%至少吃过一次排泄物。原因多种多样，包括消化酶不足、寄生虫感染、体罚等。即便不存在这些问题，也有表现出食粪症的小狗，部分在宠物店中曾遭到不当照料的个体就是典型例子。

*要想解决食粪症，首先要确认的一点是营养摄入是否充足。骨瘦如柴的小狗往往没有获得正确的饲料或食物摄取。这种情况下，仅仅是充分提供小狗喜欢的食物，就能解决食粪问题。第二个要确认的是有没有生病。如果胰腺功能下降导致消化不良，粪便中可能会出现未被消化的食物。这时，粪便就和食物没有差别了。如果因为消化困难导致营养摄取不足，小狗自然就会去吃粪便。

*对宠物犬来说，最残酷的季节是夏天，因为被遗弃得最多。尤其是假期季，流浪犬保护所几乎没有空位。

*专家强调，不顾自身生活方式，仅仅被某一特定犬种的外貌所吸引而收养，是非常危险的做法。他们指出，这种做法极可能导致不幸的结局，因此在决定犬种时，应当把“犬种”这一条件放在最靠后的位置。

*在我国，养狗的门槛很低。只要有心，谁都可以随便开始养狗。把狗带回家的费用也仅为邻国日本的10%至20%左右。

*在德国，只有在名为“Hundeschule”的教育机构接受一段时间课程后，才会赋予饲养宠物犬的资格。在此期间，饲主要学习狗的习性，并接受有关基本训练方法的指导，还会了解与狗共同生活中一旦出现问题时所需的心态，以及如何更为明智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美国人在对狗表现出友好态度时，大多也不会刻意多看一眼狗，更不会故意靠近。他们很清楚，突然接近并装作很熟的样子，反而会让并不熟悉的人类靠近的狗感到不安。换言之，他们会克制自己，不做让狗感到不适的行为。

*狗随着年龄增长，生育率会下降，但并不存在绝经。因此，繁殖场里的狗几乎得不到休息，一生都被关在笼中反复怀孕和生产，根本没有时间和刚出生的幼犬一起获得情绪上的安定。法律规定，出售不足2个月龄的小狗是违法行为，但很多地方仍然明目张胆地进行买卖。甚至连刚满1个月的小狗也会因为“好卖”而被从母犬身边强行带走，当成商品出售。

*所有动物都有“personal space”，即个人空间。一旦被侵犯，无论哪种动物都会感到压力。每只狗的个人空间范围不同，社交能力好的狗个人空间很小，而焦虑程度高的狗个人空间很大。如果有人为了快速亲近而伸手，侵犯了这只狗的个人空间，狗就可能为了守护自己的空间而咬那只手。

*不少人会在狗面前弯下上身或与狗对视。胆小的狗会把人向自己弯下上身视为攻击信号。当它认为不信任的对象将身体重心前倾时，就会觉得对方随时可能攻击自己。对视也是如此。与亲近的人对视，是爱的表达，但与并不熟悉的对象直勾勾对视，则可能被视为“要攻击你”的征兆。

*我国很多人只要看到狗摇尾巴，就只把它理解为“高兴”的表达。甚至连歌曲歌词里也有“我家小狗毛茸茸，摇着尾巴汪汪汪说高兴”的内容。当然，国外也有不少人存在类似误解。这种错觉是导致许多狗咬人事故的原因之一。

*狗摇尾巴，确实像人类语言一样，是向其他对象表达特定意图的信号。正如人独处时并不爱说话，狗独处时也几乎不会摇尾巴。问题在于，仅凭摇尾巴来判断狗的意图并不容易。

*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狗都是严重近视，比普通人的视力差。它们还是红绿色盲（无法区分红色和绿色，只能以黄色和蓝色系来看世界），因此难以分辨远处的物体。

*“会动的尾巴”能被其他狗更清晰地识别，是非常有用的沟通工具。部分狗为了便于沟通，尾巴末端会长出颜色更深或更浅的毛，以便在摇动时更显眼。还有一些犬种的尾巴进化成了更为蓬松、硕大的形态，以便更加醒目。

*狗在开心，或对对方怀有友好情感时，会摇尾巴。但在感到恐惧和不安，或者向对方发出警告时，也会做出同样的动作。分析狗的尾巴语言时，需要特别留意的要素是尾巴的位置，尤其是高度。尾巴位于中间高度时，狗往往处于舒适、稳定的情绪状态。尾巴位置越高，则可以视为狗变得越具威胁性的征兆。尾巴竖直翘起，一般是表达“自信爆棚”的信号。用人类语言来解释，大致可以理解为“我要守住这片地盘”或“现在立刻退后，否则会受伤”。相反，尾巴位置越低，则是显示不安或恐惧的指标。在极端情况下，狗会把尾巴夹到两腿之间，通过尾巴语言向对方传达“求你别伤害我”的信息。

*通过尾巴位置来判断狗的情绪时，有一点必须谨慎：每只狗的“基准尾巴位置”可能不同。就像在人类语言世界里，同一个词在不同地区会有不同含义一样，狗也如此。以珍岛犬、比格犬以及许多梗类犬为例，它们天生就拥有竖直型尾巴，尾巴紧绷竖立是它们的常态。相反，灵缇犬及类似犬种在自然状态下尾巴位置非常低。如果不考虑这种按犬种划分的特殊性，而是以“通用尾巴位置”为标准来解读，就很容易出错。

*近来，部分饲主出于美容的目的，把自己狗的尾巴剪得很短。这样一来，就无法通过尾巴来理解狗的语言，也可能对狗之间的沟通产生负面影响。

*要解读狗的尾巴语言，还要注意尾巴摆动的速度，因为这能反映狗的兴奋程度。狗不仅在开心时会兴奋，在生气时也会兴奋。尾巴快速摇动时，可能是“非常高兴”，也可能是“非常愤怒”的情境。尾巴摆动的幅度同样可以作为区分标准，一般来说，幅度大多是表达积极情绪，幅度小则多是在表达消极情绪。

*最近的新研究又为理解尾巴语言增添了一个重要要素：当狗感到积极情绪时，尾巴后半部分通常会更多地向右侧摆动，而在负面情绪时则更多地偏向左侧。根据意大利的的里雅斯特大学神经科学家Giorgio Vallortigara的研究，当狗看到主人时，会更积极地把尾巴向身体右侧摆动；面对不熟悉的人，尾巴也会稍微向右摆，但不如看到主人时那么明显。相反，当看到具有攻击性或陌生的狗时，尾巴则会向身体左侧摆动。这项研究并非得出了令人震惊的结果，因为已有许多科学家证实，在人类、猴子、鸟类、青蛙等许多动物体内，左脑负责稳定、平和的情绪。

*小狗也会通过声音表达情绪。例如，嚎叫时发出的高频声音，是“到我这儿来”的意思；低频的咆哮声，则是“离我远点”的信号。

*人被狗咬伤的事故，大部分并不是在带宠物犬散步时发生的，而多是在宠物犬不在散步路线上的情境中发生的。其主要原因多半是饲主管理疏忽。

*决定宠物犬是否会咬人的，并不是体型大小，而是它在幼年时是否接受过社会化训练，以及饲主是否了解基本的训练方法和宠物犬的特性。当然，根据宠物犬体型大小，受害者的伤情程度会有所不同。

*要给狗戴口罩，需要进行训练。能在戴上时乖乖不动的情况并不多见。能做到这一点的狗，在散步时出问题的可能性也较小。换言之，那些在散步时可能惹出麻烦的狗，本身就很难给它戴上口罩。因为对狗来说，嘴巴就像人的手一样重要。狗用嘴发声、进食、沟通，还通过嘴散发体内热量。口罩会妨碍所有这些活动，本质上会让狗感到不适。即便如此，如果必须戴口罩，饲主也应选择让狗稍微没那么难受的款式，并通过训练让狗学会忍受这种不适。如果缺乏这样的过程，政府却一味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强制要求戴口罩，就很容易出问题。因为相当多的饲主可能会在给狗戴口罩这一步就失败，从而干脆放弃带狗散步。这样一来，狗的压力就会累积，更有可能出现其他问题行为。散步是狗最基本的需求之一。

*宠物犬啃骨头是有风险的。细小而锋利的部分会直接进入腹腔，有可能损伤内脏。尤其是煮熟的鸡骨头，易碎成尖锐的碎片，可能在通过食道和胃的过程中卡住或刺穿消化道。食欲旺盛、性子急的宠物犬，甚至会直接吞下大块骨头。小块骨头有时会被胃酸溶解，但也可能凝结成团，引发肠梗阻。即便宠物犬把骨头嚼得很碎，问题也仍然可能出现。吃下骨头碎片会让粪便变硬，容易引发便秘。狗的肠道中有多处管径变窄的部位，因骨头碎片而变硬的粪便很容易在这些狭窄处堵塞。这种情况下，狗可能需要住院灌肠，严重时甚至要手术。有说法认为，没煮熟的生骨头没问题，因为它不会碎得那么尖锐，相对安全一些，但也很难说是“柔软”的食物。

*很多人认为，给宠物犬吃生骨头可以让牙齿变干净，而牙科专科兽医却恰恰相反地表示：“不要给它们啃硬的东西。”咬硬物会损伤牙齿表面的牙釉质，使牙垢更快堆积，或给牙龈带来负担。这也是大多数功能性狗咬胶都做得比较柔软的原因。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也不建议给宠物犬吃骨头。

*小狗的大脑发育水平，折算成人类，大约相当于平均两岁半到三岁。不过，据说部分犬种，如边境牧羊犬，发育程度可达五岁左右。

*我国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对宠物犬诊疗费等征收增值税的国家之一。

*不能说绝育手术是“必须”的，但它可以预防子宫蓄脓、乳腺肿瘤等疾病，并延长预期寿命。如果无法为动物的性欲提供适当的出口，那么实施绝育手术，反而是让饲主和宠物犬都更幸福的选择。未绝育的公犬往往更具攻击性，也更难管控。尤其是在“犬类青春期”到来时，可能突然开始对陌生人吠叫，或倾向于攻击侵入自己领地的人。狗的大脑额叶不像人类那样发达，难以做出理性判断和行为。经过长期训练，它们的能力会有所提高，但对未绝育的狗来说，性冲动仍是一种足以压倒一切的巨大刺激。

*公犬没有周期性的发情期。如果在未绝育状态下遇到发情期的母犬，可能会做出各种突发行为。例如，公犬如果在母犬还没到“允许爬跨期”（母犬允许公犬爬跨的阶段）就贸然接近，就有被咬的风险。而一旦进入允许爬跨期，只要交配开始，由于解剖结构的原因，人为分开几乎不可能。这可能给对方母犬的饲主带来“意料之外的小狗”。

*瑞典等北欧国家宠物犬的绝育比例较低，这源于传统上“顺其自然饲养”的自然主义倾向。尤其是在瑞典，法律规定在实施绝育手术时，必须由兽医而非饲主，对宠物犬的健康和行为问题进行综合评估后再作出决定，因此绝育比例只有7%，远低于美国约70%的水平。同为欧洲国家的英国，宠物犬的绝育率为68%。按收入阶层分析，饲主收入越高，宠物犬的绝育比例越高（75%）；收入越低，绝育比例越低（25%）。我国宠物犬的绝育比例为30%，并不算高。

*给宠物犬做绝育，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预防医学上的问题，二是预防行为学上的问题。部分欧洲国家绝育比例较低，与后者密切相关。欧洲宠物犬与家人相处的时间，比起我国要长得多，无论去哪里几乎都一起行动，连旅行也会同行。这种宠物文化的差异，在一定程度上预防了因不绝育而产生的问题，例如本能行为、攻击性、流浪犬等。在流浪犬问题严重的国家，情况则有所不同。1867年的纽约，街头游荡的流浪犬数量多到引发社会问题的程度。极为残忍的是，当时人们会一次把大约五十只流浪犬关进笼子里，沉入河中淹死。此后，美国的流浪动物问题持续存在，尤其在1970年，有2400万只狗和猫被安乐死，到2007年这一数字降至400万只。这得益于社会对绝育必要性的共识不断扩大。

*关于冬天散步时小狗因为脚掌冰冷而蹦蹦跳的说法，其实是误传。小狗的脚掌拥有极为高效的热交换结构，动脉和静脉紧密相邻，使静脉中冰冷的血液被加热。此外，脚垫由角质层构成，再加上脚掌上的毛发，实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不过，仍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氯化钙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雪地散步时，小狗脚掌难免会沾上水分，一旦与氯化钙接触，就会发生化学反应，刺激脚掌皮肤。如果散步回来后不把脚掌上的氯化钙擦干净，小狗还有可能舔食，一旦氯化钙进入体内，就可能引起呕吐等消化道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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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狗如何爱我们》（Clive D. L. Wynne著，Jeon Haengseon译，Hyunamsa出版社，2020年）、《伴侣辩论》（Lee Jangwon著，Gongjon出版社，2024年）、《狗带来的慰藉》（Pierre Schulz著，Heo Bonggeum译，Choroknamu出版社，2011年）、《那只狗真的因为喜欢才摇尾巴吗？》（Seol Chaehyun著，东亚日报社出版社，2019年）、《那只狗想说的话》（Miura Genta著，Jeon Gyeonga译，Suzuki Miho绘，Lighthouse出版社，2018年）、《宠物犬真的爱人类吗？》（Gregory Berns著，Kim Sina译，Jinseong Books出版社，2016年）、《狗是狗，人是人》（Lee Woongjong著，Sam & Parkers出版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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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