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者注[NE日志]是以亚洲经济设立的“NEXT ELEVATION”创业加速器项目入选企业为对象制作的视频内容。


美国名校工科生,成为人工智能时尚平台开发者

大家好,我是 OD 代表 Lee Seonjun。我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主修了计算机工程和机械工程的结合专业。在此过程中我深入学习了机器学习,大学毕业后也一直在机器学习方向做研究、做应用开发,不断积累技术。


我一直对时尚很感兴趣,从小就喜欢衣服,也喜欢把自己的穿衣风格打理得更好。但在最近几年,我多次强烈感受到潮流发生了很大变化,人们不再那么追求大而有名的品牌,而是更偏好独特、小众、有潜力的新品牌。我自己也是如此。为了寻找这些小品牌、独特单品,我花了很多时间。最近 ChatGPT、Bard 等这类以 OpenAI 技术为代表、基于大语言模型的应用已经大量商用。我在使用这些产品时就在想,“怎样利用这类大语言模型技术,打造一个理解我个人品味的人工智能?又如何通过这样的人工智能去发现新的品牌、新的设计师和生产者?”OD 就是从这样的想法开始的。

LLM
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LLM),是利用大规模文本数据训练,使其能够理解和生成自然语言的一类人工智能模型的统称。其中最著名的模型之一是 OpenAI 开发的 GPT-3(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 3,生成式预训练变换模型 3)。

在 ChatGPT 或谷歌这样的服务中,基于大语言模型的产品相对是通用型的。但我希望打造的是只由时尚领域数据构成的模型,因此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谷歌或 Facebook(现 Meta)的技术路径,把同样的东西做成时尚领域专用模型。在最初构思阶段,我意识到需要扎实的基础底层技术,这时我在伯克利学习的机器学习知识就发挥了很大作用。

时尚平台群雄并起,OD独有的情感与价值

国内有 MUSINSA、11街这样的线上平台,海外也有很多类似的平台。但我认为 OD 并不是要和这些平台正面竞争。以我自己为例,如果想找一条牛仔裤,我通常会先进入 MUSINSA 或 11街,点进“男装”栏目,再从“男装”进去点“裤装”,然后在“裤装”里通过各种筛选条件来搜索。这样的搜索流程,从互联网刚兴起、这类平台出现以来,几乎一直没有改变过。这种用户体验(User Experience),在技术创新的推动下,从来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变化。


但现在,通过全新的用户体验叠加新的大语言模型技术,创造完全不同的体验已经变得可能。如果能把这样的产品开发出来,这将成为 OD 最大的差异点。


用最简单的比喻,当你进入 Google.com 时,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搜索框,你在搜索框里输入想要的内容,搜索结果就会出现。OD 的方式与此类似:当你进入 OD 时,首先会看到一个聊天框,通过聊天告诉系统你想要的东西、你现在脑海中的风格。比如说,“我要去参加一场蒸汽朋克氛围的派对,所以正在找皮质短裤风格的搭配”——可以通过这样的聊天完成发现过程,我们希望提供的就是这种用户体验。


人工智能是当下非常热门的话题。如果在时尚、发现(Discovery)领域打造一个非常有帮助的产品,我认为会非常契合这个时代。如今消费者、购物者最看重的是“策展”,也就是个性化的内容推荐。大家已经不再追求大品牌,而是更想要小众品牌、独特品牌和独特的服饰,但“太难找”是大家的共同感受。因此我认为,“可以在人工智能方向做出一个非常契合的解决方案”。

20岁,第一次创业……连谷歌录用都搁置的年轻创业者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暂时搁置。除了谷歌之外,其他公司给我的一些邀请,我也并不是“拒绝”,而是先放在一边。我一直非常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我从小看着父母创业,他们在 25、26 年前创立的公司至今仍在经营。看着这些,我从很小就萌生了“我也想创业”的念头。


上大学后我立刻开始创业,可以说“一边学习一边创业!”这种心态从未改变。2016 年我进入伯克利时,创办了第一家创业公司“Endorsify”。当时“创作者”“网红”这样的用语还并不常见,关于“什么是网红、什么是创作者”的概念都还非常初期,“创作者如何赚钱”等相关概念也都在非常早期的阶段。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打造了一个能更好传递网红营销价值的服务型市场平台


当时最大的问题之一,是没有任何机制来衡量这些创作者的能力究竟值多少钱。比如我有 100 万订阅者,有品牌想通过我来做产品广告,在那种情况下,客户只能按我开价来付钱。品牌方无法判断我的传递力到底有多强,自然也无法做出理性的投入决策。因此,我们做的就是通过机器学习和数据科学来计算这个人的 Fair Value(公允价值),包括每一条内容的公允价值,把这部分业务也纳入在内,开展网红营销服务。Endorsify 运营了大约 3~4 年,后来有一家更大的公司希望做网红营销创业项目、打造网红营销平台,于是我们将公司出售给了他们。Endorsify 不仅吸纳了大量创作者入驻,也被很多品牌使用,最终完成并验证了成功出售,这也让我们入选了《福布斯》“30 Under 30”。


第二个项目是“Minti”,在 2020 年初启动。当时我们既有通过 Endorsify 搭建的网络,又有我们认识的投资人建议我们去研究一下 NFT 领域。但对 Minti 来说,时机并不理想。我们刚开始做时,NFT 这个概念迅速被炒得很热,但涨得越快,跌得也越快。随着热度迅速回落,这第二次创业在 2022 年最终关停。


可以说是“成功过”,但并不是那种非常巨大的成功;也可以被视为失败,但如果不经历失败,其实很难真正学到东西。正是通过这些失败,我们积累了大量经验,也因此更有信心去组建一支真正成熟的团队。从 Endorsify 和 Minti 中,我认为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机”。在做产品之前,“这个市场究竟有多需要这款产品”这种意义上的时机有多重要,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我们一直在做好产品,有时候效果非常好,有时候却与我们通过问卷调查或用户访谈所得到的反馈完全不同,效果不佳。通过这些经历,我切身体会到时机有多重要。基于这种体会,在这次项目中,我也更好地理解了如何制定“Go-To-Market(进入市场)”策略,并学会了所谓“Go-To-Market Fit(进入市场匹配度)”的含义。这也让我在这次实践中更有信心。


OD 一开始是由我的一个想法独自起步的。由于这是一个对机器学习技术依赖度很高的产品,我邀请了在伯克利与我一起学习过、同样学习机器学习,并在伯克利毕业后也长期从事机器学习相关工作的朋友 Brian Wang,一起作为联合创始人加入。


目前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下一位招聘对象是创意总监。创意总监需要具备与多个品牌合作、建立良好关系的能力。我们身边有不少在美国时装技术学院等院校学习的朋友,也在寻找那些在时尚行业持续深耕、极具潜力的创意总监。我们正在思考,哪些人可以在我们推进这项新业务的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

[NE日志]OD Lee Seonjun:“让你的外貌好感度垂直上升的特别AI” View original image

与美国不同的创业文化,却依然选择在韩国起步的理由

对我个人而言,在美国会更自在一些。我认为美国是我的家,我的社交圈、朋友和人脉网络在美国也更庞大。从这个角度看,我迟早会考虑回到美国。但之所以选择韩国作为 OD 想法的测试基地,首先是因为在时尚和线上电商方面,亚洲整体市场要远大于美国。而一提到亚洲时尚,没有哪个地方能走在韩国前面。因此我们把第一次尝试的目标锁定在韩国。


在美国创业非常容易,任何人都可以开始创业,我认为那里的支持体系非常完善。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州政府,再到后续阶段的各类企业,都在共同构建一个对创业公司非常友好的支持系统。而在韩国(包括监管方面),面向创业者的制度和整个创业生态似乎还没有那么发达。在这样的环境下,像 NEXT ELEVATION 这样“通过全新的加速器来完善创业生态系统”的机构,拥有如此明确的目标和愿景,是一件非常令人欣喜的事情。

OD代表 Lee Seonjun 所憧憬的未来

我认为没有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风格”。当然,也有一些人因为时间不足或其他各种原因,没有在风格打造上投入太多,但即便如此,我认为他们也拥有发展出“只属于自己的风格和偏好(preference)”的潜力。如果 OD 能成为唤醒这些潜力的产品,那就再好不过了。从这个意义上说,OD 的目标用户是“所有人”。不过从现实角度出发,我们的起步目标用户,会是那些本身就很在意穿衣风格、并且需要一个在“发现”过程中真正有帮助的人工智能的人群。



Jeff Bezos 在创办亚马逊时曾表示,他的梦想是把亚马逊做成“什么都卖的线上零售商”。从在线卖书开始,如今亚马逊已经成长为庞然大物,真正实现了当初“卖一切商品的线上零售”的梦想。同样地,我虽然是从服装入手,但我相信,基于大语言模型、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推荐能力的发现平台,会从服装出发,逐步扩展到整个生活方式领域。也就是说,从服装开始,之后拓展到美妆、配饰、书籍、杂志等其他可以进行“发现”的品类。通过这样的扩展,当有人问起“哪个生活方式人工智能最懂我的风格和偏好”时,我希望 OD 能成为那个答案。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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