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作者指出,人们一提到“残障人士”,就会把他们想象成笨拙、像小孩子一样,从而连残障人士所感受到的情绪、作为人的基本欲望都一并抹杀。她提出质疑:迄今为止,人们总是轻率而负面地看待的那种“肤浅而轻松的美”,其实正是她自己无法拥有、因此转而回避的东西;而过去她一直依靠“名为神圣性的排除”活在傲慢之中,最终意识到,“轻松的美”与“艰深的美”这两种美都不存在高低优劣之分。“Easy Beauty”绝不比内在而复杂的美更没有价值。某种意义上,作为在社会所规定的外在美标准中距离最远的人之一,作者表示:“某种理论把我排除在外,并不意味着那套理论就是错的。”字数 1065字。
[每日千字]关于美的洞见《Easy Beauty》<3> View original image

“残障”这个词并不能帮助我理解我自己,但它倒是成了我解读那些古怪而混乱时刻的工具。那些陌生人看着我、据此判断我是怎样的人、能做什么的瞬间。人们把他们自己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对照起来,在我的身体上发现缺失和不足。然而,我从出生起就一直活在这具身体里,从未感到自己缺了什么。上楼梯,对我来说就是上楼梯;行走,对我来说就是行走。在旁人注视的眼中,我的动作看上去怪异而低劣。但我没有理由感到自卑。要让我产生那种感觉,必须有人来教我,而那些乐于教给我的人,多得是。


人们通过制造那些我无法进入的场所,来“教导”我:自己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被遗忘,又在多大程度上被“现实生活”排除在外。我被许多目光注视,却并未真正被“观察”。我既在这个世界之中,又悬在这个世界之上,从一个安全的角落,带着距离感观看自我意识的形成。


遭到排斥时,我也会感到羞耻。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接受某种特殊的刑罚,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但伴随着我的羞耻,还有一种如同孪生子般相随的情绪,那就是独断的憎恨。我憎恨那些不把我当作真正的人看待、甚至懒得努力去看待我、并且习惯于把我放在稍稍远离现实生活之处而感到自在的健全人。柏拉图在《理想国》中将人分为若干等级,其中最高等级是哲学家阶级。哲学之所以被视为高贵的存在,是因为哲学家专注于一些“无用之事”,例如辨析经验与真理的差别。透过柏拉图的镜头,我得以将自己与他人分离这一点重新理解为荣耀的标记。我扭转了柏拉图的理论,把它改造成一面盾牌:正因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才让我成为更加优秀、更加睿智的哲学家;我的灵魂由金子铸成,而他人的灵魂则是铁。



-Chloé Cooper Jones,《Easy Beauty》,安珍伊 译,韩民族出版社,2.5万韩元

[每日千字]关于美的洞见《Easy Beauty》<3> View original image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不容错过的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