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难以感化的怪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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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恶性犯罪者当中，人格本身就完全无法被教化。不能轻易以‘可以教化’作为废除死刑制度的论据。”

不久前在就“死刑制度存废”进行采访时，记者就废除死刑论的主要逻辑——“可以教化”——征询意见，京畿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教授 Lee Sujeong 如此回答。给人的感觉是，她是基于亲自面对姜浩顺、Jeong Namgyu 等连环杀人犯的经验而形成了这种笃定。直接接触恶性犯罪死刑犯的人的看法，与这位教授并无太大差异。

一名在职接近30年的矫正公务员把那些毫无教化可能的死刑犯称为“怪物”。实际上，最近给韩国社会带来巨大冲击的恶性犯罪者确实更接近于怪物。他们毫无动机地伤害他人，在街头挥舞凶器。犯案之后也毫无悔意。在新林洞登山路上杀害素不相识女性的 Choi Yunjong，在警察局看到等候自己的采访记者时还感叹说“哇”；在釜山杀害同龄女性的 Jeong Yujeong 则表示“需要一个一起去死的人”。除了用“怪物”来形容，几乎难以解释。精神医学和犯罪心理专家将他们归类为“精神变态者”或“突变体”。

今后怪物还会不断出现。每当那时，我们真的能够通过教化，把怪物变成人，再让他们适应社会吗？

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连那些滥杀无辜、毫无悔意的罪犯的人权，都应当予以尊重吗？生命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人类宝贵权利。然而，保护公民免受轻视他人生命的怪物侵害，同样是国家的职责。宪法法院在2010年2月作出死刑制度合宪决定时表示：“保护无辜普通国民的生命等公共利益，不能认为小于对极恶犯罪者生命权这一私益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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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对于被剥夺自由并不会多么动摇，却会对死刑执行格外敏感。据称，姜浩顺在死刑确定后仍长期表现出极其恶劣的服刑态度，最近却因向狱警询问“真的会执行死刑吗”而变得安分起来。上月，国内某主流媒体委托舆论调查专业机构，以全国18岁以上男女1000人为对象进行调查，其中74.1%赞成恢复执行死刑，反对者为22.6%。综合考虑这一舆论、近期恶性犯罪的现实情况以及对死刑犯罪预防效果的分析，现在已经到了就死刑制度的存废与执行问题达成真正社会共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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