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k Sunyoung:“直到今年初仍在发出求救信号……还有幸存者”
因北方干扰电波,连尝试拨打边境地区电话都被阻断
军方:“如需费用才能回国,可以予以支付”

“父亲在入伍前曾在饼干工厂工作。1950年7月7日,他参军加入了义勇军,就这样走上了军旅之路。体检结束穿上军装后,奶奶还给父亲准备了毛毯之类的东西。据说那就是他与奶奶最后一次离别。”


“据说爷爷很爱喝酒。发放工厂工钱的日子,他总把买牛肉或猪肉以及孩子们的零食当成自己的责任。(中略)战争结束后,在这里又被动员参加战后恢复建设和千里马运动……”


被扣留在朝鲜的韩国战俘及其家属发出的营救请求信件。图片由社团法人勿忘草提供

被扣留在朝鲜的韩国战俘及其家属发出的营救请求信件。图片由社团法人勿忘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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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出生在朝鲜的国军战俘子女在寄往南方、请求“营救”的信中这样写道。信中写到父亲鼻梁上的一颗痣、留在韩国的家人日常生活的点滴回忆、兄弟姐妹的出生年月日等,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而写下的迫切记忆。被朝鲜拘禁数十年的国军战俘幸存者发出的“营救请求”直到最近仍在持续。


Park Sunyoung公益法人“勿忘草”理事长4日接受《亚洲经济》采访时表示:“直到今年年初,我们还通过人便(托人捎信)收到被关押在朝鲜境内的国军战俘幸存者发来的‘救救我’的营救请求”,“出于安全原因,无法公开具体地区或内容,但直到最近保持联系的就有十余人。这意味着幸存者人数远不止这些”。


目前推测,大部分被关押在朝鲜的幸存者居住在咸镜南道、咸镜北道、两江道、慈江道、平安北道等5个地区的矿山村。综合已归国的国军战俘证言来看,他们在停战协定签署后,被改称为“解放战士”替代“战俘”,被动员参加战后恢复工程,连子女一代都被打上“傀儡军战俘”的烙印,被赶往矿山等地从事强制劳动。


Park理事长说明称:“过去主要是书信往来,之后也曾通过电话提出营救请求,但新冠疫情暴发后,一切都中断了”,“目前只能通过能够往返边境的人‘口头’转达消息。”她同时呼吁:“国军战俘的心愿是即便死后,遗骸也能葬回故乡”,“在为时已晚之前,政府必须敦促对方遣返。”


年逾九旬的国军战俘:“哪怕只把遗骸葬在故乡也好”
被扣留在朝鲜的韩国战俘及其家属发出的营救请求信。<span class="caption-credit">社团法人勿忘草提供</span>

被扣留在朝鲜的韩国战俘及其家属发出的营救请求信。社团法人勿忘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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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国家情报院统计,截至2007年,被关押在朝鲜的国军战俘有1770人,其中估算有560人生还。即便假定他们至少是在20岁时被俘,今年也已年逾90岁,因此推测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去世,相关部门认为仍然在世的国军战俘约有100人左右。回到韩国国内的归国国军战俘只有80人,目前在世的仅12人。


2010年之后再无归国者,使得幸存者发出的营救请求更加难以实现。一名情报部门人士称:“直到数年前,还可以利用中国通信线路在边境地区打电话到韩国,但最近朝鲜当局通过干扰电波阻止这种行为。”目前,持有“渡江证”可以往返图们江的贸易商、脱北中介等几乎是唯一的联络渠道。



政府方面的立场是,在国军战俘自行脱北之前,难以直接介入。国防部相关人士表示:“根据相关法律,国军战俘及其家属若脱北并为归国目的向政府请求支援,政府将通过相关部门协商提供遣返支持”,“如果因缺乏返回国内所需费用而导致出现困难等,不得已的情况,也可以发放补助金。”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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