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非]“黎明比例投票”是在歧视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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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革新委员会委员长 Kim Eunkyung 再次陷入口舌之争，这次是因被指歧视老人的争议。Kim 委员长在“2030青年座谈会”上提到“余命比例投票”时，执政党猛烈抨击称这是“现代版弃老”“贬低老人的基因”，共同民主党内部也出现“毫无常识”的批评之声。但共同民主党革新委反驳称，这是“呼吁青年一代参与政治的发言”，“不存在需要道歉的事”。Kim 委员长本人也表示：“（把最初发言的）前后截断、歪曲语境，好像是在贬低老人，我完全没有那样的意思。”

让我们回到相关言论发表的上月30日，首尔城东区咖啡馆“Errolpa”现场。Kim 革新委员长在有25名2030世代选民出席的场合，介绍了自己与今年22岁儿子的对话。当时发言的前后语境如下：

“（儿子）上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问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上了年纪的人来决定我们的未来？在他看来，如果把平均寿命算进去，就应该从自己这个年龄到余命结束、从妈妈这个年龄到余命结束，按照余命长短成比例地行使投票权。是不是很合理？在民主国家是一人一票，现实上有困难，但他说得也有道理。为什么余下未来较短的人要进行一对一表决呢？我告诉他，这虽然合乎理性，但在民主国家实行一人一票的选举权，因此做不到。我记得当时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年轻人走进投票站，青年层的意志才能得到体现。”

Kim 委员长通过与儿子的趣事介绍的“余命（剩余寿命）比例投票权”，其实是学界已经提出过的一个构想。去年3月，西江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 Ha Sang-eung 在某论坛上发表报告，建议在所有选民年满18岁时，给予其一生可使用的“信用额”（票数），此后在各类选举中按该额度使用的“投票总量制”。这一方案旨在解决这样的问题：在第21届国会议员中，50岁以上议员比例远超整体的95％，导致在所有民选政治人物中，中老年层严重过度代表，青年层立场难以在政策决策中得到充分反映。

指出立法机构的过度代表性并探索解决方案，本身不应成为被批判的对象。问题在于，Kim 委员长借用儿子的话所说的“未来较短的人”这一表述，所蕴含的粗暴意味。这句话被理解为“没多少日子可活的老年层”，容易让人觉得他们在政治上是不需要决策权的存在，因此显得不恰当。甚至共同民主党议员 Yang Yi-wonyoung 在谈及此次争议时还表示：“现在投票的许多人，将来甚至不会活在那个未来里。”Yang 议员在自己的脸书上发布了这段话，不到4个小时后便表示“因我使用的表述引发误解，深感抱歉”，并删除了相关表述。然而，此次争议暴露出的，是共同民主党至今仍未能走出第17届国会选举前，前开放国民党议长 Chung Dong-young 发表“60岁以上不要投票”的歧视老人言论的阴影，连一步都没有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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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革新委员长在上月与共同民主党初选议员座谈会后，留下“新冠初选议员”这一著名发言，又称与他们“感觉无法沟通”，引发初选议员的强烈反弹。在上月30日革新委青年座谈会上，一名与会者也表示：“到现在为止，那些对青年生活一无所知的政治人物只是一来一去地讲话，请你们这次好好听听青年的声音再走。”沟通的起点在于“倾听”。为了让走遍全国、与各界各层对话的 Kim Eunkyung 革新委取得成功，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减少不必要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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