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Kakao式增长模式的局限与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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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6日，京畿道板桥Kakao总部“Azit”前的广场被黑色而非象征公司的黄色所覆盖。在体感温度高达32摄氏度的天气里，300多名身着统一黑色T恤的Kakao员工齐聚一堂，发出同一个声音。部分累计亏损的子公司推进自愿离职，促使员工们发起集体行动。工会就今年以来加剧的经营困难表示，这是“并非暂时性的财务危机，而是过度业务扩张的结果”，并称“如果不调整方向，这场危机将会反复上演”。

现场聚集了Naver、Nexon、NCSoft、Smilegate、Hancom等信息技术行业的工会代表，他们前来是为了共同感受业绩恶化带来的就业危机感。甚至还有部分公司人事部门员工现身，他们把Kakao的自愿离职视为整个行业裁员重组的信号弹。因为即便是此前只关闭招聘大门、却与裁员几乎无缘的大型平台企业，如今也开始推动自愿离职。一家游戏公司的工会成员指出，“就连集体协商的条款中，都要写入大型企业的案例，像Kakao这样的巨头在招聘方针和福利方面的影响力非常大”，“其他公司的人也是来观察气氛的”。

就在几年前，Kakao还被视为创新的象征。2010年问世的Kakao Talk以一款应用连接所有人的方式，加速了移动时代的到来。随后，Kakao通过将总部的业务部门拆分为子公司，打造出一个“帝国”。其模式是依托Kakao Talk这一强大的平台获取竞争优势，做大业务后再推动首次公开募股。相当一部分拆分出去的公司都曾上演“打板”行情（开盘价定为发行价2倍后再触及涨停）。股票期权以及“周五休假制”等员工待遇曾让外界艳羡不已。甚至一度出现“只要是出身Kakao的人，各家公司都抢着挖”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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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的Kakao却从榜样企业沦为反面教材，“矛盾”“纷争”等词语如影随形，社会上也出现了将其视为“章鱼式”业务扩张与管理混乱象征的看法。一切问题都源于从初创企业群体走出来的领导力，未能随集团规模做出相应进化。一名在中小信息技术企业工作了15年的员工在现场表示，“公司管理层总说Kakao是我们的榜样”，“但真正留下的，是那些被称作新业务而拆分出去、后来发展不顺时，整个团队的人就悄然消失的情况”。由于此前的拆分上市争议和股价下跌，Kakao早已成为“招人嫌”的企业；再叠加内部员工与行业内的冷眼，即便财务危机得以收拾，企业形象受损等创伤也难以轻易修复。Kakao总部虽然已出手对子公司进行资金支援以“输血”，但这远不是它应该做的一切。必须正视问题根源，拿出大胆的经营革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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