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o Yongseon个展“我叫红色”
在小格洞Art Sonje Center展至10月22日
以“物质·环境·神话”串联的50年绘画旅程回顾
一名红眼男子凝视着观众。起初仿佛是人被怪物化的形象,但很快便与那双眼睛对视,被其目光所牵引。艺术家 Seo Yongseon 称红色是一种无限透明的颜色。《红眼的自画像》呈现的是以透明目光凝视世界的艺术家自身形象。他的作品如同其粗犷的表现一样,具有强烈的吸引力,蕴含着将观众的视线以及共鸣一并牵引过来的魔力。
关于 Seo Yongseon 的研究调查展以“Seo Yongseon:我的名字叫红”为题,正在首尔钟路区昭格洞的 Art Sonje Center 举行,展期至10月22日。
自20世纪70年代后期至今,艺术家持续围绕“人-城市-历史”这一宏大主题,对韩国现代化进行探究,并将其与“物质-环境(自然)-神话”相连接。他在表现主义与新具象绘画的谱系中探索属于自己的道路,长达50余年的 Seo Yongseon 绘画旅程,可概括为“对绘画这一媒介的本质性探究”“对构成我们的历史的当代性认知”“作为共存时间与场所的世界之根源的省思”等。
展览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金”聚焦于 Seo Yongseon 绘画中的重要空间——城市;第二部分“黑”则探讨人、政治、历史与生命的意义;第三部分“我-飞”呈现艺术家面向普遍世界的意志,以及他在艺术与生活中探索新可能性的姿态。第三部分将于9月15日开始展出。
展览主题取自 Orhan Pamuk 的小说《Benim Adım Kırmızı》(《我的名字叫红》),该小说以1591年的奥斯曼帝国为背景,围绕绘画与画家,展开传统与西方之间的冲突。
Seo Yongseon 强调称,“城市与人是我创作的核心”。在城市化进程中,他对人物群像的探究,不仅体现在以城市为背景、题为《在城市里》《街上的人们》等作品中,也体现在题为《一人》《二人》《三人》或《男人》《女人》等人物画,以及以“冲突”“历史”等词语命名的人物画中。
艺术家关于城市的经验始于韩国战争之后被废墟化的首尔。童年时期,他观察到被摧毁的城市得以重建,以及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们。他下定决心开始描绘城市,是在新的首尔——江南大致成形的20世纪80、90年代,那是经济开发成果开始显现、增长与扩张全面展开的时期。他关注于城市的这种变化、流动的人群与交通工具所呈现出的城市景观等。
与其说艺术家描绘的是城市本身,不如说他着力于重新把握首尔这一凝聚了过去与现在的场所的意义。对他而言,首尔既是探究当下的出发点,也是基础。艺术家以首尔为起点,将其关于城市与城市人的研究扩展至纽约、德国柏林、中国北京、澳大利亚墨尔本等地。
与那幅强烈的自画像同样引人注目的作品《“庚”字岩》(2014年),将我们带回首阳大君(世祖)时代。世祖曾将支持端宗的锦城大君流放至顺兴,但在其再次策划恢复端宗王位后,世祖赐其毒酒,并屠杀顺兴百姓,将其打上谋反之地的烙印而予以封闭。据说当时在绍修书院旁竹溪川被杀害者的鲜血顺流而下,流到了十里外的村庄,因此那里得名“血尽村”,这一事件被称为“丁丑之变”。“庚”字岩则是据传在丁丑之变中死去的冤魂每夜哀号之处,当时的丰基郡守 Ju Seubung 在岩石上刻下“庚”字并举行祭祀的那块岩石。Seo Yongseon 重新描绘了那红色的“庚”字,将其作为通向治愈、和解以及共存的自我觉悟与实践加以铭记。
就这样,从癸酉靖难到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再到韩国战争等历史事件,艺术家的探究被用作揭示政治如何与人类的普遍生活相分离、从而塑造出灾难性当下的素材。
出现在作家 Choi Inhun 的《天空之桥/豆满江》封面上的1996年作品《敦岩洞·道口》,是一幅以黑色为主色调的作品。黑色对艺术家而言与红色同样重要,但在画面正面大面积显露的情况却并不常见。
艺术家表示:“90年代的我似乎是以一种紧张的状态在看城市。所以90年代的作品有着缜密的一面。”他还称:“但如今看城市时,在某些方面我甚至会试着去感受它的气味,那样的余裕已经产生了。”
他接着解释说:“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待90年代作品与21世纪初作品之间的差异,也可以成为观展的一种方式。”
Art Sonje Center 馆长 Kim Jangeon 表示:“希望通过本次展览,不再将 Seo Yongseon 的绘画世界局限在叙事性与具象性的框架之中,而是将其重新构建为形象性与感官性的世界,即‘绘画的空间’,从而再次讨论 Seo Yongseon 绘画的激进性。”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