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与未婚生育也将扩大支持
比起多孩更重视首胎补助
不孕治疗应取消收入限制
如果要选出在2000年代因新生儿数量而备受瞩目的年份,无疑是2007年。当年新生儿数量为49万6822人。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在相隔600年才到来的“黄金猪年”生孩子,会带来财富和好运。受这一俗说影响,新生儿数量比2006年增加了4万5063人。可以说,“黄金猪年”的传说所产生的效果,比起政府自2000年代以来推出的任何低生育对策都更为强劲。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一代人不得不始终伴随“战争”这一关键词。从国公立托育开始的入学大战,一直延续到他们升入高中的今年。
但如果就此认为2007年是人口爆炸式增长的一年,那就大错特错了。虽然说是2002年以来新生儿数量最多的一年,但与同属MZ世代(千禧一代加Z世代)的1990年代出生人群相比,最多少了20多万人。只是因为一时反弹,显得略微突出而已,2007年的实际新生儿数量同样并不多。从这一点看,我认为将2007年也纳入如今所说的“低生育”这一大范畴,才是恰当的。
连黄金猪年都未能避免的低生育,如今已恶化为“人口悬崖”,若要急剧扭转当前局面,就需要特别措施。继续沿用迄今为止的人口政策,根本不可能奏效。自2006年至2021年,投入320万亿韩元应对低生育,但去年总和生育率仍只有0.78,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垫底,这本身就是明证。正因如此,世界知名人口学家David Coleman教授才会警告说,韩国在2750年可能会从地球上消失。
最近,政府为阻止因低生育导致的人口减少,打出扩大移民这张牌,但这同样不是根本性解决方案。只靠移民这一只“单轮”前行的人口自行车,随时有倾覆的危险。归根结底,还必须有生育率反弹作支撑。为此,我想提出三项现实可行的方案。
第一,应将目前集中于已婚女性的生育支持政策,扩大适用于同居或非婚生育等形式。有必要顺应同居家庭不断增加的社会氛围。同时,应通过制度设计,消除针对同居、非婚家庭子女的社会偏见。以法国为例,其之所以能在欧盟成员国中位居总和生育率第一,“不歧视婚外出生”的政策功不可没。
第二,应废除目前这种多子女家庭支持政策。在社会上连生一个孩子都不愿意的氛围占据上风的情况下,即便提出生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就给予多子女家庭优惠,也意义不大。应把对第一个孩子的支持作为鼓励生育政策的起点,让人们先愿意迈出“生一个”的第一步。
第三,对不孕不育人群的支持也要破格加大。应将对有生育意愿的不孕不育人群的支持范围,从已婚夫妇扩大到有生育计划的青年群体,并取消收入标准等各类门槛。随着晚婚、不婚成为趋势,出于预防不孕的考虑,对卵子冷冻手术感兴趣的未婚女性正在不断增加,有必要顺应这一趋势。正如Coleman教授所作出的黯淡预言,“国家消亡”的征兆已经开始。即便在医学专业热潮之下,小儿科和产科诊所仍接连关门,改挂“疗养院”招牌的幼儿园也在不断增加。已经到了再也耽搁不起的地步。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