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市剧团团长 Go Seonung 专访
“剧变时代,再次思考戏剧的本质”
23日开幕话剧《Getting Out》,呈现对戏剧性复归与怜悯的思考

“在剧烈变革的时代,要守住名为戏剧的这种模拟文化,需要保持怎样的魅力?我一直在思考,作为差异化与竞争力之所在,戏剧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Seoul市剧团团长 Go Seonung。 [由Sejong文化会馆提供]

Seoul市剧团团长 Go Seonung。 [由Sejong文化会馆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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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55岁的“明星导演” Go Seonung 将赴首尔市剧团的消息传出后,戏剧界与观众都寄予厚望。 从《赵氏孤儿 复仇的种子》《红桃》《刀之麦克白》到音乐剧《光州》,以及近作《回乱期》,他在话剧、唱剧、音乐剧之间自由往返,创作了多样的作品,人们都好奇他在首尔市剧团会带来怎样的作品。他表示:“过去我只关心自己和我们剧团的作品,但在新冠疫情之后,我看到整个演出界正在丧失戏剧本来的价值,戏剧所具有的趣味、幸福与满足正在消失,这让我产生了危机感。”他还解释说:“首尔市剧团是一个一切经费都由市民税金全额支持的团体,有稳定的资金和舞台,因此我觉得可以为提升市民文化素养呈现更多样的作品,所以选择来到这里。”


“剧变时代,再次思考戏剧的本质”

他在首尔市剧团首次担任导演的作品《Getting Out》,是美国剧作家 Marsha Norman 于1977年发表的第一部戏剧作品,讲述服刑8年后出狱的 Arlie 的过去与现在交错展开的故事。他选择这部作品的最大理由,是“人物”。“《Getting Out》虽然是20世纪70年代的戏剧,但既有当代观众能够共鸣的主题意识,又忠实呈现了戏剧性的趣味。回到戏剧的魅力——也就是人物本身,看这个人物做出怎样的选择,如何突破问题、忍受困境、寻找新的方式并为自己的生存奠定依据,希望观众在观看的过程中,能重新找回戏剧原本的魅力。”


《Getting Out》的主人公 Arlie 出狱后,在破旧狭小的公寓里打开行李,憧憬新的生活。童年时期,她在家中、在外面、乃至在监狱里都遭受了骇人的暴力,以问题少年的身份度日。她为了忘却不幸的过去,连名字都从“Arlie”改成了“Arlene”。她凭借在监狱里学到的技术找到工作,也想把托付在别人手里的儿子接回来自行抚养,但 Arlene 从出狱第一天起,就直面残酷的现实。原本最该成为支柱的母亲,却因对女儿的不信任和刻薄言辞,打击了她对新生活的意志,周围的人也不断提起 Arlene 想要忘却的过去,折磨着她。曾是皮条客的男友在刑期未满时越狱出现在她面前,再次怂恿她去卖淫。

在话剧《Getting Out》公开排练现场,Lee Gyeongmi(饰演 Arlin)、Yoo Yujin(饰演 Arlie)正在进行表演。 [照片提供方为世宗文化会馆]

在话剧《Getting Out》公开排练现场,Lee Gyeongmi(饰演 Arlin)、Yoo Yujin(饰演 Arlie)正在进行表演。 [照片提供方为世宗文化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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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这一整日可怕经历的 Go 团长表示:“这个名叫 Arlie 的女人已经服完刑期,再次回到社会,本该建立人际关系,寻找人生的价值与成就感,但在假释当天、短短这一天里所遭遇的状况,却只让人感到一片渺茫。”他又补充说:“她想要忘却的过去仍然紧紧缠住她的脚踝,这一点也让人难过。我怀着想要温柔拥抱她的心情来做这部作品。”


话剧《Getting Out》:承载对戏剧性复归与“怜悯”的思考

正如 Go 团长所指出的,戏剧是最具代表性的模拟文化类型。新冠疫情之后,各种媒介剧烈变迁,而一如既往处于边缘的戏剧,再一次面临危机。他表示:“戏剧的竞争者(?)可以是 Netflix,也可以是运动型多功能车(SUV)。随着休闲选择的范围愈发广泛多样,现在再去讨论戏剧的‘敌人’是什么,本身已经没有意义。相反,让2023年的观众信服戏剧存在的理由,以及必须看戏剧的理由,这才是我肩负的角色,也是当下这个时代从事戏剧工作的人必须承担的重要任务。”


与重要的人物塑造同样重要的,是在 Go 团长心中分量沉重的观众反应。“我很喜欢一本叫《种树的男人》的书。就像只是把一棵一棵树种下去,最终也能长成一片森林一样,我也乐观地认为,只要一部一部认真创作出好作品,戏剧的受众基础总有一天会扩大。尽管人工智能、流媒体点播服务等让世界剧烈变动,但人类依然在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中生活,而非物质文化追不上物质文化的‘文化滞后’现象至今仍在持续。承受这种冲击的人,或者把抑郁、暴力倾向隐藏起来的人,应该也有很多。要说有哪种艺术形式最适合净化这种情绪、帮助人们找回自我价值,我认为非戏剧莫属。让人心变得炙热,学会更积极地看待世界。所以我想,人创造戏剧,戏剧也塑造人。”

Seoul市剧团团长 Go Sunwoong。 [图片由世宗文化会馆提供]

Seoul市剧团团长 Go Sunwoong。 [图片由世宗文化会馆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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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筹备作品的过程中,Go 团长表示,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思考“怜悯”。看到俄罗斯进攻乌克兰时,他也难以理解:“都已经是2023年了,怎么还会想到发动战争?”他说:“当 Putin 宣布开战后,事情并不是按下机器按钮就能解决,上战场端着枪的地面部队、投入空战的所有兵力,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些人有家庭,有恋人,是某个人的儿子,也是将来会成为某个人父亲的人,却不得不在战场上杀戮或被杀,这让我很难理解。如果哪怕只要有一次,把这当成是自己孩子的事来想一想,真的还能如此轻易、简单地下这种决定吗?从这种思考出发,《Getting Out》同样不是在说要原谅所有人,也不是要为犯罪辩护,而是在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已经付出足够代价,怀着善意去改过自新、重新开始,那么去拯救和救济这样的人,难道不是更正确的吗?”



“如今这个世界,是否已经变成一个连一次失误都不被允许、毫无慈悲的世界?”Go 团长的发问,让人再次思考人性的恢复,以及对某些人而言极其迫切的宽容。他表示自己想做“好戏剧”:“我希望首尔市剧团的戏,对观众来说是值得投入两个小时去观看的作品。”他还说:“在《赵氏孤儿》的一句台词中有这么一段:人生是一场短暂的大梦,随着鼓声、笛声起舞嬉戏,不知不觉梦就结束了……有这样一句话。戏剧就是 play,不仅对我如此,我也希望观众能在剧场里做一场好梦,尽情玩耍之后再离开。”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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