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爱死去的犹太人,却没有同样地爱活着的犹太人。”


阿姆斯特丹的安妮·弗兰克故居每年吸引数百万名游客前往参观,这是因为这位为了躲避纳粹而在密室里藏身两年的犹太少女作家的故事在全世界广受欢迎。然而,在展馆现场却出现了颇为讽刺的一幕:一名工作人员想戴上一种象征犹太人的小圆帽“Yarmulke”,却被管理人员当场制止了。


作者指出,正是隐藏犹太人身份这一点,才成了安妮·弗兰克得以“成功”的关键。如果《安妮日记》赤裸裸地呈现出被屠杀的六百万犹太人的真实惨状,它就不可能赢得全世界的喜爱。真正激起大众兴趣的,是日记的主人公小女孩已经死去这一事实;再加上这本书在危机之中传达出“人性的内在”等普遍性教训。如今的现实是,恐怖的惨状被抹去,只剩下人人都愿意倾听的“好听的故事”被记录和流传。


作者对包括德国在内的欧洲社会记忆“犹太人大屠杀”的方式提出质疑。他认为,这些社会一方面掩盖大屠杀的真相,另一方面却以消费受害者之死的方式,延续对他们的仇恨。这与以往那种“德国已经如实承认大屠杀,并不断向受害者道歉和反省”的普遍认知正面冲突。事实上,“活着的犹太人”的故事并未被历史记住,大多数被反复提及的,都是带有普遍性信息的犹太人故事或艺术作品。很少有人会记得,获得广泛知名度的 Hannah Arendt 和 Chagall 是犹太人出身。

[烤面包的打字机] 崇拜“死去的弱者”的社会:被掩盖的仇恨与歧视 View original image

这种仇恨的机理在我们社会的各个角落同样发挥作用。人们会长久地把大型惨案或恶性犯罪当作令人心痛的记忆反复回想,却很少真正关心,那些遇难者家属和幸存者此后过着怎样的生活。甚至连受害者本人也往往被一种刻板印象所束缚,仿佛必须永远以“受害者”的身份活下去。长期以来饱受社会虐待的弱者群体也不例外。女性、残障人士、同性恋者等这些在我们社会中以弱者身份生存的人,看上去似乎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却无法展露真实自我,并被排除在社会之外。一旦他们揭露赤裸裸的歧视现实,不少人就会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歧视他人”而感到不适。


作者表示,要停止这种被遮蔽的仇恨,必须怀抱谦卑的态度。因为错误的哀悼往往源于对受害者和弱者的优越感与安心感。如果没有意识到仇恨和歧视仍在持续,我们就不可能哪怕稍微改变这个社会。作者这样写道:“我们的世界是一个破碎的世界。重建这个破碎的世界有几种方式,其中离不开谦卑与共情,以及一种始终不变的认识——任何人都不优于他人。”



《人们爱死去的犹太人》 | Dara Horn | 364页 | 1.85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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