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1日,随着新冠肺炎疫情危机预警级别下调,此前临时允许的非面对面诊疗将结束。通过试点项目,非面对面诊疗本身预计会继续进行,但与此前几乎不受限制的实施方式相比,运营原则将发生较大变化,如以复诊为中心等。在政府公布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最终方案前夕,医疗界、药剂界与平台产业界围绕核心推进方案到最后一刻仍针锋相对。


本月17日举行的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党政协商会。韩联社供图

本月17日举行的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党政协商会。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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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面对面诊疗是辅助手段” vs “不允许初诊等于宣判死刑”

医疗界与产业界争论最大的领域,是非面对面诊疗的允许对象。政府与大韩医师协会在今年2月通过医政协商,就“以复诊为中心”这一原则达成一致。但平台业界认为,过去3年间非面对面诊疗的便利性与安全性已经得到验证,因此应当允许初诊,一直坚持这一主张。平台业界尤其强调,对非面对面医疗服务进行过度严苛的监管,并曾尖锐批评称这是一份“对非面对面诊疗的死刑宣判”。


本月17日,在国民力量党与政府的党政协商会上提出试点项目基本方案后,矛盾进一步激化。原本讨论的方案是仅在周末和节假日的小儿青少年科允许初诊,但在医疗界的反对下暂时被排除。医疗界主张称:“小儿青少年由于表达能力欠佳,加之其症状具有非典型性等这一患者群体的特性,必须把患者安全作为首要价值,实施面对面诊疗。”在此基础上,大韩医师协会、大韩齿科医师协会、大韩药师会发表联合立场,要求具体设定允许初诊对象的标准、禁止医院级别的非面对面诊疗、强化对平台的管理与监管等。


平台业界也立即表示反对。远程医疗产业协商会公开了除美国(因各州政策不同)之外,对日本、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加拿大等七国集团国家非面对面诊疗政策的分析结果。本次通过当地律师事务所进行的调查显示,除意大利外,所有国家都允许非面对面诊疗初诊。远程医疗产业协商会共同会长 Jang Jiho 表示:“全球主要国家已经在将监管最小化的同时,把医务人员的专业能力放在首要位置,推动非面对面诊疗的发展”,“希望保健福祉部不要满足于为眼前利益而与医疗协作团体进行作秀式讨论,而是真正为构建有利于全体国民的保健医疗体系而努力。”



远程医疗产业协商会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办公室前公开《致总统的呼吁书》,敦促对目前保健福祉部正在推进的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进行全面重新审查。元产协提供

远程医疗产业协商会在首尔龙山区总统办公室前公开《致总统的呼吁书》,敦促对目前保健福祉部正在推进的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进行全面重新审查。元产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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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药品配送”亦成争议焦点…能否拿出最优方案

此前通过党政协商公布的非面对面诊疗试点项目推进方案中,与初诊允许对象一道争议最大的部分是药品配送。党政协商当时仅就药品领取方式确认了原则,即由本人或保护者、熟人到药店直接领取。当时党政方面表示:“对于行动不便的老年人和残疾人、传染病确诊患者等,将研究补充方案。”因此,最终方案中是否会在一定程度上允许药品配送,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


大韩药师会在上月24日提出“最低限度原则”,主张既要保障患者对药店的自由选择权,又要确保药品传递的主体是药师与患者。也就是说,必须在药师与患者协商后,由药师指定配送方式。大韩药师会还要求禁止设立专门负责非面对面诊疗的“专用药店”,并对试点项目实施适当的监管与处罚。相反,平台业界则直接点出药品配送问题,主张应扩大允许对象。远程医疗产业协商会指出:“即便是反复获得相同药物处方的慢性病患者,也一律被强制要求面对面领取,这本身就破坏了以提升医疗可及性为宗旨的非面对面诊疗的本质”,“尽管医疗服务的最后环节正是药品领取与服用,却唯独在这一特定环节完全排除非面对面方式,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只代表了药业既得利益的决定。”



归根结底,医疗界与产业界发生冲突的背景在于看待非面对面诊疗的视角差异。对于需要对直接医疗行为承担责任的医疗界而言,只能优先考虑患者安全;而平台业界则相对更强调提高医疗可及性和患者便利性。尽管双方都以“增进国民健康”为共同目标,但切入方向却不同。对政府而言,现在是时候在反映这些视角差异的基础上,拿出最优的试点项目推进方案。试点项目最终方案预计将在30日上午召开的健康保险政策审议委员会上予以确定。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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