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脱口秀]年薪上亿开发者…为何突然一夜返贫

by Lim Juhyeong

Published 14 May.2023 08:00(KST)

Updated 15 May.2023 06:13(KST)

open/close

初创公司以股票补偿成惯例
经济低迷股价暴跌…财产瞬间蒸发
投资额缩水40%至70%的VC也陷入困境

美国硅谷企业的 IT 开发岗位一直以来被公认为国内外公认的“梦想职业”之一，这得益于灵活的工作文化、员工福利以及高额薪酬。尤其是在所谓“巨型科技企业”中，开发人员拿到上亿韩元年薪的情况也并不罕见。

然而，近期许多巨型科技企业劳动者却越来越多地陷入严重的生活困境。即便放在全球性经济衰退的大背景下来看，原本拿着高薪的劳动者，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跌入贫困阶层？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谷歌总部图片由韩联社提供

本月 7 日（当地时间），美国金融媒体《华尔街日报（WSJ）》重点报道了美国巨型科技企业“谷歌”员工所遭遇的生活困境。居住在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曾任谷歌开发者的 Tommy York 表示，他至今还没攒够买房的钱。

问题并不在于工资太低。他在 4 年间从谷歌获得了 17.5 万美元（约 2.324 亿韩元）以上的年薪。今年 1 月谷歌裁员时，他还另外拿到了 4.6 万美元（约 6100 万韩元）的补偿金。即便如此，他仍在贫困线上挣扎。

《华尔街日报》指出，像 York 这样的“高薪贫困阶层”大量出现，根源在于科技企业的薪酬结构。科技初创公司会在员工基本工资之外，叠加发放“补偿金”。补偿金多以公司股票形式支付，即股票期权。

通过这种方式，初创公司可以在企业规模有限的情况下，向员工提供远高于本身体量的报酬，从而吸引到更优秀的人才。这种补偿金惯例，即便在美国初创公司成长为巨头企业的今天，依然被广泛采用。

例如，根据美国科技企业薪酬数据网站“Levels.fyi”的数据，美国高级开发岗位拿到 30万至40 万美元以上年薪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其中约有 50% 实际上是股票期权。

问题在于，自去年通胀危机和加息进程展开以来，股市急剧降温，科技企业股价也随之暴跌。由此，科技劳动者所持有股票的价值被大幅下调。

对于此前一直将所获股票视为自身“资产”的劳动者而言，这无异于“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财产像雪一样融化消失”。如果他们此前是以这些资产为抵押贷款维持生活，就可能在一瞬间跌入贫困阶层。

自2022年上半年以来，风险投资行业一直面临资金短缺。照片为美国硅谷银行。联合通讯社供图

类似案例在本国科技行业也并不陌生。2021 年上市的 KakaoBank 在首次公开募股（IPO）首日，市值一度达到 33 万亿韩元，一跃成为国内金融板块市值龙头。股价突破 9 万韩元，按当时股价计算，员工通过股票期权人均获得约 3.2 亿韩元。

但在股价触顶后，不到一年时间，KakaoBank 的股价便暴跌至 2 万韩元区间。未能提前套现的员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资产被蒸发。

目前真正面临严峻危机的，其实很可能不是上市公司员工，而是未上市的非公开风投企业员工。正如前文所述，科技企业热衷利用股票补偿来吸引人才，这一策略在风险投资支持的企业中同样十分活跃。

此外，非公开企业向员工发放股票期权补偿，还被视为让每一位员工产生“自己就是公司主人”使命感的重要手段。本国早在 1998 年就为激活风险企业而首次实施股票期权制度，直到如今仍被视为初创公司吸引核心人才的关键策略。

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随着非接触与数字化趋势的推进，引发了风险投资热潮，诞生了大量“独角兽企业”（企业估值在 10 亿美元以上的初创公司），拿到股票的员工也一度一夜暴富。

但即便是非公开企业，其企业价值也会通过单独评估进行调整。投资者可能会下调自己所持股份的估值，或者企业为了压缩运营成本，主动下调自身估值。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比股票在公开市场交易的上市公司风险更大。根据 Dealroom、KPMG 等对风险投资（VC）资金流向进行调查的机构数据，今年第一季度，大多数国家的风险投资金额缩水约 40% 至 70%。在资金链骤然收紧的当下，初创公司要获得新一轮投资，最有可能采取的选择，就是主动下调自身估值。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