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冲击波]⑬“本该选英特尔而非IBM……”拉下乔布斯的苹果CEO的悔恨

by Paek Jongmin

Published 13 May.2023 11:07(KST)

Updated 13 May.2023 13:00(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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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IBM-Motorola 结盟试图突破英特尔
成为乔布斯与苹果复兴基石的 PowerPC 失败
PowerPC 与 Apple Silicon：相似路线，不同结局

编者按[苹果冲击波]是审视苹果进军半导体市场后所引发剧变现场的系列内容。也许有读者会疑惑：苹果怎么会和半导体联系在一起？如今的苹果早已不只是生产智能手机和电脑的公司。从已故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开始，经过长期努力，苹果成功设计出了应用于移动设备、堪称世界顶级水平的半导体。如果说个人电脑时代有英特尔，那么移动时代的半导体生态中，苹果已成为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全球半导体供应链危机与大规模晶圆生产线投资此起彼伏的当下，我们将细致梳理“Apple Silicon”掀起的半导体市场巨变与前景，帮助读者拓宽视野。[苹果冲击波]将于每周六与读者见面，连载超过40期后将结集出版。

“我最大的失误不是选择英特尔，而是选择了IBM。”——前苹果首席执行官（CEO）John Sculley

Apple Silicon在半导体历史上取得了具有转折意义的成功。iPhone并不是从自研芯片起步，而是采用三星代工的芯片，但现在，它搭载的是名为A系列、性能领先竞争产品的半导体，在竞争中处于前列。苹果的个人电脑也通过自研的M系列芯片，对英特尔这棵参天大树造成了毫不留情的裂痕。那么，苹果在半导体领域就只收获了成功吗？当然不是。苹果过去在半导体上的失败案例，对于任何试图向苹果发起挑战的企业，都值得反复咀嚼。

如今看来颇为陌生的苹果与IBM结盟背景

从车库起家的苹果，一开始根本无力自给自足地获取半导体，只能像其他个人电脑厂商一样，使用当时市场上现成的中央处理器（CPU）。史蒂夫·乔布斯希望有一款能够充分释放他主导开发的Macintosh（下称Mac）电脑操作系统（OS）性能的半导体，但当时的芯片无法满足他的野心。他想要的半导体需要更高的性能，而“摩尔定律”却成了掣肘。

IBM推出第一款个人电脑时，选择了英特尔8086 CPU和微软（Microsoft，MS）的MS-DOS操作系统。乔布斯在卧薪尝胆后推出的首款Mac电脑，则选用了摩托罗拉的68000作为CPU。当时，摩托罗拉芯片在性能上优于英特尔。以摩托罗拉芯片为基础，采用图形用户界面（GUI）的Mac得以运行。

苹果虽然依赖摩托罗拉的芯片，但摩托罗拉却逐渐在与英特尔的竞争中落于下风。IBM体系的兼容个人电脑从英特尔286、386、486一路进化到奔腾（Pentium），微软也推出了Windows操作系统，连乔布斯一手缔造的Mac电脑GUI地位都受到动摇。根基和支柱都在摇晃。

摩托罗拉虽然推出了68000的后续产品88000，但要追赶大步向前的英特尔却力不从心。CPU性能不振，导致Mac比英特尔阵营的个人电脑更贵却性能更差，这成了苹果面临的难题。苹果业绩自然一路下滑。英特尔掌控了约80%的全球个人电脑市场，而向市占率仅约10%的苹果供货的摩托罗拉，在研发投入规模上完全无法与英特尔同日而语。在规模经济面前，摩托罗拉根本不是英特尔的对手。

苹果公司前首席执行官 John Sculley。照片由 John Sculley 领英提供

在把乔布斯赶出公司后接过苹果指挥棒的John Sculley，开始谋划把那些被英特尔和微软压制的企业联合起来，组成联盟，这就是IBM和摩托罗拉，被称为AIM同盟。摩托罗拉本来就是苹果CPU供应商，而IBM的加入则颇出人意料。IBM自制企业级大型机和Unix服务器芯片，在半导体行业中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几乎没有哪家半导体企业能达到IBM的技术水准。IBM还自行生产半导体。然而，即便如此，IBM却没有面向个人电脑的芯片。IBM打算把自己开发的“POWER”架构服务器芯片改造为个人电脑用芯片，但它不想单独推进项目，而是希望与苹果结盟。苹果也需要IBM来降低对摩托罗拉的依赖。考虑到既有合作关系，苹果也邀请摩托罗拉参与。

Sculley与坚持打造苹果封闭生态的乔布斯截然不同。出身百事可乐（Pepsi-Cola）的Sculley主张，苹果也应与IBM个人电脑站在一起，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更高的销售额。他推动生产非苹果自制的Mac兼容机。IBM也需要一件武器，来报复从微软和英特尔那里受到的屈辱。如今看来颇为陌生的苹果与IBM结盟，就是这样形成的。

1991年10月2日，苹果、IBM和摩托罗拉同舟共济。该项目计划由摩托罗拉把IBM开发的POWER架构制成半导体，用于苹果Mac电脑。以现在的眼光看，这几乎是漫威《复仇者联盟》级别的联合。在两家以强大技术力武装自己的半导体企业支持下，苹果似乎已经拿到了拥有绝对性能优势的CPU。为了击败模仿Mac OS的微软Windows和性能不及POWER PC的英特尔阵营，壕沟已经挖好。IBM还推出了名为OS/2的操作系统。

苹果自1994年起逐步采用POWER PC，到1997年时，所有个人电脑都搭载了POWER PC芯片。苹果推出了“Power Macintosh”“PowerBook”等产品名称，刻意突出“Power”概念以吸引消费者目光。

苹果 Power Mac 电脑

“绝不容忍发热”——回归的乔布斯，放弃自己未曾选择的CPU

这里有一点值得停下来思考：POWER PC诞生于乔布斯被逐出苹果之后，这意味着它并非出自乔布斯本人的意志。恰在苹果将所有个人电脑全部换装POWER PC的一年后，乔布斯回到了苹果。

乔布斯复出后，首先砍掉了Sculley主导的Mac兼容机项目。但这还远远不能让他满意。虽然乔布斯凭借搭载POWER PC的iMac，让濒临破产的苹果起死回生，但据传他对POWER PC本身颇有不满。

面向个人电脑的POWER PC性能提升并未达到预期。

更大的核心问题在于发热。搭载POWER PC的Mac电脑发热问题始终难以解决。由于发热严重，苹果无法用POWER PC G5 CPU来制造笔记本电脑。这是AIM同盟的两难困境。

就在此时，英特尔向苹果提出采用性能大幅提升的“Core 2 Duo”CPU的建议。被英特尔的提案吸引的乔布斯在2005年毫不留恋地放弃了POWER PC。

15年后，英特尔犯下了与IBM类似的错误。搭载英特尔CPU的MacBook同样难以抑制发热。为给炽热的CPU降温，高速运转的散热风扇发出巨响，甚至被讥为“悬浮在空中”。这是因为英特尔在先进制程微缩上落后，导致CPU发热愈发严重。

无法再忍受的苹果推出自研M1芯片，将英特尔CPU彻底驱逐出局。这一次，是乔布斯的继任者Tim Cook抛弃了英特尔。从某种意义上说，“无法做好散热管理的CPU将被淘汰”的历史再次上演。

如果当年Sculley不是选择POWER PC，而是选择英特尔CPU，情况会如何？也许苹果的业绩会迅速好转，乔布斯也可能永远无缘重返苹果，如今这样的苹果或许根本不会出现。正是POWER PC的失败，为乔布斯和苹果的东山再起奠定了基石。

Sculley此后多次承认自己的失误。他事后坦白称：“我最大的失误，是决定让苹果引入POWER PC。我们本该选择英特尔而不是POWER PC。”Sculley还公开表示，当时英特尔首席执行官Andy Grove曾亲自劝说他采用英特尔芯片。

POWER PC与Apple Silicon有相似之处，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结果。两款芯片都基于精简指令集（RISC）架构，但POWER PC以失败告终，而Apple Silicon则取得了巨大成功。

主流分析认为，Apple Silicon成功的原因，既在于苹果的优秀设计能力，更在于它与ARM和台积电（TSMC）携手合作。由ARM负责基础架构设计、TSMC负责芯片制造的生态体系，解决了导致POWER PC失败的最大因素——成本问题。这一结构避免了任何一方负担过重。恰逢台积电在先进制程上超越英特尔，胜负的天平进一步向苹果一侧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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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