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去年卖空规模达143万亿创新高…今年已突破50万亿

今年第二季度尚未过半，卖空成交金额已经突破50万亿韩元。继去年创下历史最高成交金额143万亿韩元之后，今年突破100万亿韩元几乎已成定局。尤其是在卖空交易中，外国人的比重依然绝对占优。近期与法国兴业银行（SG）证券引发的暴跌事件相关的股价操纵嫌疑核心人物——Hoan代表 Ra Deokyeon 将8只股票连续跌停的原因指向卖空势力后，金融当局也在调查卖空势力卷入的可能性。以股价下跌为目的而故意下达卖出委托的非法卖空，监管当局也首次作出了课以罚款的处分。在投资者对卖空本就高度不信任的情况下，卖空成交金额仍在快速增加，围绕全面重启卖空的赞成与反对之争预计将愈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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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于15日与国会政务委员会所属共同民主党议员 Yun Youngdeok 办公室一道，分析从韩国交易所获得的科斯皮、科斯达克全体股票累计卖空交易现况结果显示，去年卖空成交金额高达143万2893亿韩元，创下历史最大规模。即便是在仅允许对350只大盘股进行卖空的部分重启阶段，也刷新了历史纪录。今年截至4月25日，卖空成交金额已达53万2565亿韩元。因此，今年不仅大概率轻松突破100万亿韩元，还有很大可能改写去年的纪录。

卖空成交金额在2001年仅为1212亿韩元。此后于2003年突破1万亿韩元，并呈现持续增长趋势。2007年跃升至18万亿韩元区间。之后继续增加，2017年达到94万5843亿韩元。2018年则突破100万亿韩元，达到127万4200亿韩元。2020年受卖空禁令影响，规模缩减至35万9443亿韩元，随后在2021年受部分重启影响，又增至96万4986亿韩元。

在卖空仅部分重启的情况下，去年却创下历史最高纪录，这一点备受关注。市场专家将其解读为，去年指数下跌时期卖空交易活跃所致。尤其是除350只大盘股以外的其余股票，仅流动性提供方（LP）和做市商（MM）可以进行卖空，而做市商方面曾因反对金融监督院的罚款处分，自2021年9月至去年8月暂停业务。仅凭流动性提供就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卖空极为罕见，这意味着国内市场中卖空交易持续不断。

今年的规模也已突破50万亿韩元。如果将指数下跌时期视为运用卖空的投资策略节点，那么今年也可能出现不间断的卖空交易。目前股市仍停留在箱体区间。虽然证券公司尚未公布下半年科斯皮预期区间，但认为能突破2800点的机构几乎没有。预计全年都将在箱体区间内徘徊。因此，至年底前卖空成交金额很可能会快速增加。不过，韩国交易所相关人士提醒称：“虽然去年卖空成交金额在数值上为历史最高，但卖空在市场整体成交金额中所占比例并非历史最高，较以往有所下降”，对过度解读表示警惕。

个人投资者反对的焦点在于，卖空会推升指数下跌，反而引发低估现象（韩国折价）。卖空是一种预判特定股票股价将下跌，在未持有该股票的情况下借入股票卖出，日后再买回以获取差价收益的投资策略，其结构是股价下跌方能获利。很难将去年指数疲弱与卖空完全割裂开来。更何况在国内股市，卖空几乎可以说是外国人的“专属领域”，其比重之大不言而喻。

实际上，对按投资者类别划分的卖空成交金额及占比进行分析后发现，外国人所占比重压倒性地高。去年在科斯皮市场的卖空交易中，外国人占比高达71.85%；在科斯达克市场则为59.39%。机构在科斯皮和科斯达克中的占比分别为26%和37.23%。与此不同，个人的占比则十分“寒酸”，在科斯皮和科斯达克中分别仅为2.15%和3.38%。今年一季度情况也大致相同。外国人在科斯皮中占68.83%，在科斯达克中占57.38%；机构在科斯皮和科斯达克中的占比分别为29.44%和39.80%。相较之下，个人在科斯皮和科斯达克中的占比分别仅为1.73%和2.82%。

作为拥有约5.2万名会员的非营利性股市投资者维权团体，韩国股票投资者联合会（Hantuyeon）强烈呼吁，政府应在制定出纠正“失衡”卖空市场的根本性对策之后，再全面重启卖空。

卖空分为供外国人和机构使用的借贷交易，以及供个人使用的出借交易。借贷交易的最长借出期限为1年，但因各合同的偿还期限可以不同，实际上可以无限期展期。与此不同，出借交易的最长借出期限仅为3个月（90天）。机构和外国人可以等待（卖空标的）出现利空消息之日，从而更容易通过卖空获利；而个人因偿还期限较短，难以取得高于外国人和机构的收益率。

在卖空偿还期限方面，外国人和机构为120天，个人为90天。不过，外国人和机构只要支付借贷手续费，就可以不予偿还而进行展期，个人则不行。因此，有观点主张将期限一律统一为120天。Hantuyeon代表 Jeong Euijeong 表示：“应当统一期限，若超过期限，则强制偿还卖空投资头寸，并在强制偿还后1个月内禁止其对该股票进行卖空，这样的装置也是必要的。”他还认为，担保比例也应统一。Jeong代表指出：“机构和外国人的担保比例为105%，而个人投资者为120%。某只卖空标的暴跌时，个人遭遇强制平仓的概率就会相应更高。”议员 Yun Youngdeok 也表示：“有必要完善制度，确保个人投资者不会相较机构和外国人处于不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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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当局和市场专家认为，从韩国经济规模和资本市场发展方向来看，只有我国禁止（或仅部分重启）卖空并不符合国际标准。尤其是，为了被纳入摩根士丹利资本国际（MSCI）发达国家指数，全面恢复卖空被视为前置条件之一，因此应当聚焦于卖空的正向功能。若被纳入MSCI发达国家指数，预计将吸引更多外国投资资金流入，从而提升股市稳定性。

相关人士还主张，卖空具有诸多正向功能。根据韩国金融研究院发表的《卖空争议与今后政策方向》报告，卖空的典型正向功能包括：▲向市场提供流动性 ▲强化价格发现功能 ▲提升投资者风险管理便利性等。韩国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 Song Mingyu 表示：“从使用国内数据的既有卖空研究来看，整体上卖空有助于提高市场流动性，并提升价格发现功能的效率。若分析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2011年欧洲债务危机、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卖空禁令的效果，可以发现，实施卖空禁令反而扩大了股价波动性。”

对此，代表 Jeong Euijeong 指出：“若要终结围绕卖空正向功能与负面功能的长期争论，就必须调查过去10年间卖空账户的收益金额。我们同意重启卖空，但必须先通过堪称改革级别的制度改编，制定出投资者保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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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为，不仅监管当局，政界也应共同集思广益，探索解决之道。资本市场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 Hwang Seunghun 表示：“在股市并非景气行情的情况下全面恢复卖空，反对声音可能会非常强烈，这对当局而言是一种负担。为实现全面重启，监管当局必须广泛听取反对意见并将其反映到政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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