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科学]将投放数十亿只“绝育蚊”遏制登革热

有句俗语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科学家利用感染特定细菌的“不育蚊子”来消灭传播登革热等传染病的蚊虫，相关技术开发已经完成，并在巴西启动大规模试验性防治，引发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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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7日发表于国际学术期刊《自然》（Nature）的报道，近期，非营利基金会“世界蚊子项目（World Mosquito Program）”表示，自明年起的10年间，将在巴西城市地区每年投放数十亿只感染特定细菌的“不育雄蚊”，以预防登革热。此前，世界蚊子项目在巴西、澳大利亚、哥伦比亚、印度尼西亚、越南等国，利用沃尔巴克氏菌（Wolbachia bacterium）开展了防治埃及伊蚊的研究，这种蚊子会传播登革热等热带传染病。感染该细菌的雄蚊会变成不育，即便与雌蚊交配产卵，卵也不会孵化。随着这类不育蚊自然增多，整体蚊虫数量随之减少，传染病传播也会降低。2016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某县政府与一家民营公司合作开发相关技术，使当地埃及伊蚊数量减少了95%。此后，谷歌母公司Alphabet旗下生命科学业务部门Verily加入，在澳大利亚等多地也取得了成功的实验结果。

世界蚊子项目将与其巴西合作伙伴奥斯瓦尔多·克鲁斯基金会一道，从2024年起，将上述研究成果进行规模化扩展，实施大规模试验性蚊媒防控项目。计划每年生产并投放多达50亿只感染细菌的不育雄蚊。巴西是全球登革热发病率最高的国家之一，每年报告的患者超过200万人。

不过，科学家指出，尽管此前试验结果颇为成功，此次大规模投放实验仍面临若干挑战。该细菌可以感染大约一半的昆虫种类，但埃及伊蚊通常不易被感染。后来人们发现，将埃及伊蚊雄蚊感染沃尔巴克氏菌后，可使其不育，从而减少蚊虫数量并降低传染病发生率，于是针对这一点进行了专门开发。

克服地区差异也是一大课题。在热带雨林众多的印度尼西亚，登革热发病率减少了77%。在巴西，实验在5座城市开展，其中尼泰罗伊地区的登革热发病率下降了69%，而里约热内卢仅下降38%。研究推测，这与环境因素有关。例如，野生蚊虫数量越多的地区，投放感染沃尔巴克氏菌的雄蚊防治效果就越显著；相反，在里约热内卢等大城市，由于部分周边居民存在不信任情绪，影响了蚊子投放，导致效果有所打折。

为此，世界蚊子项目方面计划通过无人机、摩托车、汽车等方式，尽可能快速、大量地投放感染沃尔巴克氏菌的雄蚊。不过，蚊虫数量减少会对自然生态系统造成何种影响，目前仍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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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卫生当局已经批准利用这种感染细菌的不育蚊开展防治技术。但世界卫生组织（WHO）尚未批准，计划在本月末召开的媒介控制顾问组（Vector Control Advisory Group）会议上讨论是否予以通过。奥斯瓦尔多·克鲁斯基金会首席研究员Luciano Moreira指出：“即便此次利用感染细菌蚊子的防治方法取得成功，也必须继续使用疫苗等其他公共卫生手段。不育蚊防治只是补充性工具，仍需动员综合性的防疫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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