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大流行一月]①安全资产反噬SVB…道德风险CS，冤枉受害DB

by Kwon Haeyoung

Published 05 Apr.2023 11:05(KST)

Updated 05 Apr.2023 11:11(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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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息引发“安全资产”背叛
SVB违背分散投资原则付出代价
CS长期累积伤口在市场不信任中爆发
…DB遭遇心理层面“传染”

编者按从美国硅谷银行（SVB）事件爆发，引发欧洲瑞士信贷（CS）倒下并波及德意志银行的全球“Bankdemic（银行＋大流行病）”即将满一月。三家银行如同遭遇传染病般，骤然被卷入危机漩涡，这是它们的共同点，但在危机的根本原因和责任归属方面，却各有不同。高利率环境下“安全资产的背叛”被视为这场Bankdemic的根本诱因，但内部控制不力、非理性恐慌扩散、通过手机银行引发的超高速“挤兑”（大规模存款提取）也推波助澜。尤其是实时挤兑、市场的非理性恐慌等典型现象在几家银行身上同时出现，使其迅速崩塌，在这一点上与传染病蔓延的情景极为相似。尽管在各国迅速应对之下，目前危机的传染似乎已告一段落，但仍远未到可以放心之时。被称为“华尔街之王”的Jamie Dimon（杰米·戴蒙）JP Morgan Chase首席执行官（CEO）于4日（当地时间）在公开的年度致股东信中警告称，近期银行业危机尚未结束。舆论预计，今后数年内这场危机对整个经济的冲击在所难免。

处在Bankdemic中心的3家银行因截然不同的原因走向了崩溃。一些银行因投资不良资产失败或道德风险而自招危机，也有银行仅仅因为谣言、担忧和恐惧，在短时间内被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危机的样态可谓五花八门。

“安全资产的背叛”——SVB破产

图片来源路透社联合通讯社提供

围绕此次银行业危机震源——SVB，金融界普遍认为，其实际上成为加息的“牺牲品”，同时也成为“安全资产的背叛”的典型案例。大规模投资于超优质资产——美国国债，却在加息周期中反噬自身，这与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中“肥猫（华尔街）”因对不良资产的过度投资和道德风险而引发危机的情形有所不同。

SVB在新冠疫情引发的量化宽松政策下，存款蜂拥而至，遂将大量资金投向被视为安全资产的美国国债。当时这是银行业普遍的投资方向。2019年末至2021年末，美国银行的境内存款增加了38%，而同期贷款仅增长7%。银行不得不寻找其他投资去处。在此期间，银行选择了美国国债，其持有量在同一时期激增了53%。

安全资产最终成为引爆破产的导火索，与去年开始的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强力紧缩政策密切相关。银行未能预判Fed会在较长时期内维持高强度紧缩。随着加息导致SVB持有的美国国债价格下跌，其主要客户——硅谷企业开始提取资金。尤其是在SVB为应对存款支取、即便蒙受巨额损失也要抛售美国国债的事实被曝光后，挤兑骤然爆发，破产在转瞬之间。彭博社指出：“SVB的倒闭表明，即便是全球最受青睐的安全资产，也并非真正无风险。Fed在历史上并不擅长在不引发巨大冲击的情况下调整货币政策，SVB就是第一号证据。”

从SVB内部来看，用短期存款筹集的资金去投资长期债券资产，却放任这种期限错配持续存在，最终酿成危机。在Fed实施紧缩的情况下，SVB仍在内部押注未来会降息的误判，以及对形势的麻痹大意，也被视为破产的间接原因。资本市场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Hwang Sewoon表示：“从收益最大化的角度评估，在‘零利率’政策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预期下，SVB的资产配置策略在一定程度上是合理的。其本身拥有相当稳健的贷款组合，但未能遵守‘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一分散投资原则，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过于沉重。”

“预见之中的危机”CS……德意志银行则是“飞来横祸”

SVB破产的火星飞溅至欧洲，瑞士第二大银行CS轰然倒下，德意志银行股价暴跌、违约风险飙升。然而，从危机责任的角度看，两家银行的处境截然不同。CS因长期累积的道德风险和投资失败而自招危机，而德意志银行则在盈利能力和资产稳健性良好的情况下，仅因对危机的恐惧而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无妄之灾”的受害者。

曾是欧洲顶级投资银行、拥有167年历史的CS，其倒塌被普遍认为是长期积累的“旧伤”集中爆发。SVB事件不过是扣动扳机的那一瞬。近几年，CS因洗钱、法律纠纷、投资失败等问题不断引发市场不信任。内部举报揭露其数十年来为涉腐败、毒品走私、独裁政权相关犯罪分子管理资金，给其造成致命打击。在保加利亚，CS因纵容毒贩洗钱，于去年被法院判决有罪。2021年，CS投资英国Greensill Capital和Archegos Capital，分别蒙受27亿美元和55亿美元损失。最终，CS客户在去年年底大规模提取存款。

相反，德意志银行在财务稳健性和投资组合方面并无大问题，却在Bankdemic恐慌情绪下，被市场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的过程中波及，成为无辜受害者。德意志银行去年净利润为50亿欧元，同比大增159%，流动性覆盖率（LCR）也高达142%，相当充裕。其在CS出售过程中沦为废纸的新型资本证券（AT1·可可债）的发行规模较大，且在已显露出风险苗头的商业地产领域的投资占比较高，但这些因素尚不足以动摇其整体稳健性。德国总理Olaf Scholz也强调称：“德意志银行不是CS，而是一家盈利能力良好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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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金融中心表示：“从海外视角来看，近期市场对德意志银行的反应多少有些非理性。虽然其存在商业地产敞口、美国司法部调查等利空因素，但这些都不足以解释如此剧烈的价格波动。”美国资产管理公司Vanguard的全球债券负责人Sara Devereux则评价称：“与其说是我们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期所见到的那种‘真正的系统性传染’，不如说更接近于‘心理层面的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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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