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雾霾天里也要“赚药钱”的老人和手推车

by Hwang Seoyul

Published 25 Mar.2023 08:00(KST)

Updated 25 Mar.2023 08:53(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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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天里小推车仍驶向废品站
“不管空气好坏都得出来干”
废纸每公斤50韩元：“一天挣3000韩元”

“不管雾霾还是别的，我得多跑一趟又一趟，还有什么办法呢”

20日上午11时左右，在首尔永登浦区大林洞一带的一家废品收购站前。即便空气中弥漫着灰蒙蒙的尘埃，仿佛被雾气笼罩，老人们仍然拉着装得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废纸和可回收物的手推车，朝收购站走去。当日上午6时至下午9时，首都圈发布了上午超细颗粒物（PM2.5）危机预警“关注”级，并启动紧急减排措施。为了先给先到的手推车称重，后到的老人不得不在废品站门口等上几分钟。称完一位老人的手推车后，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废品站员工为了分类而随手抛扔的那些垃圾。

20日上午，首尔永登浦区大林洞一带一家废品收购站门前。一位老人正等待称量他带来的废纸和可回收物的重量。照片由 Hwang Seoyul chestnut@ 提供

虽然在雾霾严重的日子里，外界会劝老年人尽量不要外出，但对这些人来说，这样的劝告形同虚设。因为收集废纸对他们而言几乎就是“生存”本身。72岁的高某（女）表示：“不管空气好不好，哪怕是隆冬、梅雨季，我都无条件出来干活。我们没有另外领取的补助金，我和丈夫两个人一起生活，两个人身体都不好，至少药费我不想伸手向孩子们要。”她说，自己这一只KF94口罩已经戴了两天。她的黑色口罩上沾满了像泥土一样的褐色灰尘。高某说：“就这么一个口罩要1500韩元，实在太贵了。”她当天靠废纸赚到的钱是5700韩元。从九老洞出发，转了5个小时才回来的70岁金某说：“我一个人在家生活，做这行已经5年了。为了吃饭活命，根本顾不上什么雾霾不雾霾，只能出来干。”金某连同重50公斤的背架在内，一共装了240公斤废品来到收购站。

废纸价格也比去年大幅下跌，根本顾不上去在意雾霾。84岁的千某（女）戴着连雾霾都挡不住的一次性牙科口罩。她说：“最近价格跌得很厉害，每公斤只有50韩元。今天称出来是83公斤，扣掉手推车重量25公斤，算下来我赚了3000韩元。”为了在走路时能稍微喘口气，她在口罩里面又垫了一层蘸了水的纱布。根据资源循环信息系统统计，上个月国内废旧纸板的全国平均价格为每公斤77韩元，仅为去年同月（148韩元）的一半水平。废旧报纸价格也从155韩元降到了139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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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刚在废品收购站卸完回收废弃物的老人，正拉着空手推车穿过人行横道。照片由记者 Hwang Seoyul 提供

废品收购站方面也表示对这种情况感到惋惜。经营废品站的70岁姜某称：“为了维持生计而奔走的老人们，一年到头几乎没有一天不来。去年每公斤还能卖到100韩元的废纸跌到了50韩元，只能说让人觉得很心酸。”56岁的李某也表示：“废纸价格确实有周期性，但往年一到春天就会好转很多，现在却完全看不到价格回升的迹象。如果造纸公司不收废纸，压缩场就会压低价格收货，这个压力又会转嫁到我们废品站这边。可我们也要交房租，只能被迫降低给老年人的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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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