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包含赤裸裸性暗示的基督教福音宣教会(JMS)总裁 Jung Myungseok 的录音为开端,画面紧接着转入女信徒指控遭性侵的采访,这一连串内容激起了公众的公愤。这是揭露邪教的在线视频服务(OTT)平台奈飞(Netflix)原创纪录片《我是神:被神背叛的人们》的内容。作为纪录片,《我是神》首次登上奈飞韩国区人气内容榜首,人们对《我是神》的关注可谓爆炸式增长。就在去年3月,这名女信徒召开记者会,称遭到 Jung 的性暴力侵害时,社会反响远未达到如今的程度。


《我是神》唤起了社会关注。检察总长 Lee Wonseok 亲自出面,表示“要尽最大努力维持公诉,使之能够被判处并执行与罪行相称的严厉刑罚”。负责为 Jung 辩护的光场律师事务所6名律师全部决定辞任。Jung 在2009年因涉嫌强奸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因涉嫌性侵2名女信徒,他在去年再次被逮捕并提起公诉。邪教信徒中有许多检察官、教授、电视制片人、建筑师、艺人等,这一点也令人震惊。



Wavve 的原创纪录片《国家搜查本部》同样以真实犯罪案件为基础,从案发到抓捕全过程,真实呈现了国家搜查本部24小时的工作。《我是神》和《国家搜查本部》深入挖掘调查报道领域,展现了“OTT新闻报道”的可能性。但两部作品对猎奇和暴力场面的刻画过于夸张,令观众在观看过程中始终感到不适。《我是神》中,女信徒裸体洗浴画面、性暴力过程、上吊尸体等均被原样呈现。《国家搜查本部》中,犯罪现场的凶器没有打马赛克就直接展示,尚未最终定罪的嫌疑人被讯问的画面也被完整播出。这些都可能诱发“二次伤害”“模仿犯罪”“侵犯人权”。有舆论指出,这是一种过分聚焦猎奇性的刺激性演出。


[初动视角]《我是神》的阴影 View original image

女性家庭部所建议的性暴力、性骚扰报道实践纲要中明确写道:“不得以猎奇方式再现性骚扰、性暴力案件的作案过程。”由于OTT并非新闻媒体,因此并无遵守该项建议的义务。那么,是否存在可以规制OTT的制度呢?结论是不存在。广播电视根据《广播法》所规定的审议条款,对犯罪事件等的描写受到限制;OTT则不适用于该法律,而是适用《电影及录像制品振兴法》。它也不属于广播审议规定和《媒体仲裁法》的适用对象。即便受害者出面,也几乎没有救济途径。亟须通过法律和制度补充,来界定OTT的新闻报道角色。



从5月起,OTT运营商将启动由平台自行给内容划分等级的“自主分级制度”。在内容市场中,自主分级制度确有必要:一方面可以适时推出内容,另一方面用户也能实时观看全球同步上线的节目。然而,社会上对有害内容的担忧声音依旧存在。政府虽已决定组建专业监测团,对影像作品进行事后管理,以强化对青少年和用户的保护,但这仍然不够。为将副作用降至最低、强化对内容的责任意识,有必要重新审视包括OTT在内的整体审议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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