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第三个任期正式启动的“两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已于本月4日开幕。两会是中国国内规模最大的政治活动,高级官员的人事任命、今后施政方针,尤其是当年经济增长率目标等将接连公布。尤其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国人大)代表们提出各类议案,并能集中进行讨论,这一点意义重大。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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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两会上,引人注目的议案之一是“解决低生育率”问题。开幕前,通过媒体最频繁出现的议题,同样是如何破解低生育率。全国人大代表赵冬玲主张,自2024年以后出生的儿童应全面实施免费教育。鉴于许多家庭因高昂教育费用负担而对生育犹豫不决,她的意思是应通过扩大免费教育,给予实实在在的利好。她还提出,除正式就业的职场女性外,也应扩大对个体经营者和农村女性的生育补贴。


此外,还有意见主张彻底废除三孩政策,并允许在未办理结婚登记的情况下也可以进行出生登记,使未婚女性能够享受与已婚女性同等的待遇。中国政府过去一直禁止未婚女性进行出生登记。实际上,在四川省等部分地区,当局不仅取消了生育数量限制,还采取措施,使未婚人士所生子女也能被社会制度所接纳。


有趣的是,关于解决低生育率的呼声,在5年前、也就是2018年两会上就已同样出现。如果说本次两会标志着第三个任期的开启,那么2018年则是第二个任期的开启,通俗地说,就是习近平主席连任之时。那也是讨论其长期执政修宪、气氛颇为紧张的时期。当时,多位与会代表就曾主张,不应仅仅停留在废除独生子女政策(2016年)上,而应允许中国所有夫妻最多可以生育三个子女。结果是在缺乏有力而突破性方案的情况下,会议草草收场,局面发展至今。


中国对低生育率问题一直未给予足够重视。凭借充足的劳动年龄人口所带来的人口红利,中国实现了快速经济增长,但在出生率下滑这一“灰犀牛”问题上,却置若罔闻,没有认真听取警示。


事实上,即便前文提到的这些对策全部立即实施,育龄青年是否会因此下决心生育,仍然是未知数。中国的低生育率,与我国一样,是多种极为复杂的问题相互交织的结果。严重的贫富差距和城乡差距、将个人身份锁定在出生地的户口制度、过度教育热推高的教育费用、二三十岁年轻群体就业不振、中长期低增长态势等一系列短期内难以解决的因素,构成了这一问题的背景。



人们常批评中国两会是“橡皮图章”“举手机器”。也就是说,这实际上是一场形式性的政治活动,仅仅对共产党最高领导层事先已经决定好的事项进行追认。成功实现三连任的习近平主席及其追随的领导层,在两会框架下会在多大程度上重视低生育率问题,又能否拿出有实质意义的解决方案?对于已经远远早于国际组织和内部预测、率先进入人口负增长阶段的中国而言,似乎已没有余裕再把生育率当作一场“政治秀”的题材。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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