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冲击波]④唤醒半导体“怪物”苹果的一句话

by Paek Jongmin

Published 04 Mar.2023 12:03(KST)

Updated 10 Mar.2023 10:38(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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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2007年发布初代iPhone时强调软硬件一体化
暗示自研半导体设计与开发
库克：2020年宣布“Apple Silicon”，补齐最后一块拼图
“硅芯片是硬件的核心”
“世界一流的硅芯片设计团队是‘游戏规则改变者’”

编者按[苹果冲击波]是探讨苹果进军半导体市场后所引发剧变现场的系列内容。读者也许会想，“苹果怎么会和半导体扯上关系？”如今的苹果早已不只是生产智能手机和电脑的公司。经过自已故创始人 Steve Jobs 以来长期不懈的努力，苹果已经设计出了用于移动设备的世界顶级半导体。如果说个人电脑时代有英特尔，那么在移动时代的半导体生态中，苹果已经成为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全球半导体供应链危机和大规模半导体生产线投资同时展开的当下，本系列将细致梳理“Apple Silicon”引发的半导体市场剧变及前景，帮助读者拓宽眼界。[苹果冲击波]将于每周六与读者见面，连载超过40期后将结集出版。

“真正对软件较真儿的人，连硬件也要自己做（People who are really serious about software should make their own hardware）。”

苹果创始人 Steve Jobs 在2007年介绍第一代 iPhone 时曾这样表示。这句话是对苹果这家同时自研操作系统（OS）和硬件的公司的最佳概括。Jobs 当时还介绍说，这句话最早出自30年前的 Allan Kay。Kay 是施乐公司（就是那家可能正在为读者的办公室提供复印机的公司）旗下 PARC 研究中心的计算机科学家，他为 Jobs 开发 Macintosh 电脑提供了灵感。Jobs 在1979年参观 PARC 后，下定决心要做出一款与自己此前制作的个人电脑完全不同的“Macintosh”。在 PARC 看到的图形用户界面（GUI）和鼠标概念，给了他极大冲击。

Kay 是一位软件专家，他创造了面向对象编程以及 C++ 语言的前身 Smalltalk。他并未止步于软件领域，还提出了名为“Dynabook”的平板电脑原型，强调软硬件的结合。Jobs 将这样的 Kay 邀请到了苹果。Kay 还把 Jobs 与动画制作公司 Pixar 牵线搭桥。Jobs 被排挤出苹果期间所投资的 Pixar，凭借动画片《Toy Story》取得了巨大成功。由此大致可以想见 Kay 对 Jobs 产生了多大影响。

Jobs 开发出了采用 GUI 的 Macintosh，但仍有一处“空白”。驱动个人电脑的中央处理器（CPU）上，依旧印着非苹果公司的商标，Kay 的主张无法彻底实现。20世纪80年代，个人电脑公司亲自生产半导体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这一角色属于英特尔、摩托罗拉和 IBM。

已故苹果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在2007年发布初代 iPhone 的主题演讲中，引用了曾给予自己灵感的软件专家艾伦·凯的话。

在 Jobs 的 iPhone 发表主题演讲接近尾声时，传奇冰球运动员 Wayne Gretzky 的名言被投射到大屏幕上。Jobs 称这是自己平时非常喜欢的一句话，然后说道：“我滑向冰球将要到达的地方，而不是它曾经在的地方（I skate to where the puck is going to be, not where it has been.）”

Kay 在 iPhone 发布现场亲眼看到自己的话语出现在大屏幕上，也见证了 iPhone 的问世。后来，他在美国版“知识问答平台”Quora 上发文，介绍了当时与 Jobs 的对话。Kay 称，Jobs 把 iPhone 递给他，问道：“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也该批评几句？”Kay 的回答同样意味深长。他用手比划出一块接近 iPad 大小的长方形，说：“Steve，如果你把（iPhone）做成这么大，你就能主宰世界。”Kay 解释说，在观看 iPhone 发布会时，他以为苹果已经做出了类似 Dynabook 或 iPad 的产品。他认为，Jobs 之所以先发布 iPhone，只是出于营销层面的决定。

Jobs 为何偏偏在发布 iPhone 这一历史性时刻，“召唤”出了 Kay 和 Gretzky？两人的话语在某种意义上暗合。我们不妨回看当时的语境。Jobs 当天在阐释为何这家同时自研软硬件的公司要把原本用于 Mac 电脑的操作系统“OS X”移植到 iPhone 上时，引述了 Kay 的那句名言。而在引用 Gretzky 的发言时，他则是在表达：要通过 iPhone 开辟新的历史，并通过软硬件深度融合，走出竞争者无法踏足的道路。这实际上可以理解为：苹果要掌控其所使用的全部硬件和软件。当时，人们很难准确把握这句话的分量。自 Jobs “召唤” Kay 过去13年的2020年，Kay 为 Jobs 指明的道路终于成为现实：专用于苹果个人电脑的半导体问世。这一时刻，改写了原本由英特尔等专业半导体公司主导的全球半导体发展史。

苹果首席执行官Tim Cook在2020年WWDC大会上介绍Apple Silicon，宣布将放弃英特尔CPU，改用自研芯片。

2020年6月26日，是一家个人电脑公司向半导体公司“宣告独立”的日子。在全球笼罩于前所未有的新冠肺炎疫情恐慌之际，苹果公开了自己的“秘密武器”——用于取代此前在苹果电脑中使用的英特尔 CPU 的系统级芯片（SoC）。尽管 Jobs 已不在世，但他留下的 Apple Silicon 遗产已如泰山般巍然屹立，轮到在 Tim Cook 手中问世。

首席执行官 Tim Cook 面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独自站上讲台。空荡的座位格外显眼。在寂静的会场中，只有 Cook 的声音在剧场里回荡。新冠疫情就这样打断了本可载入半导体史册的高光时刻。若在平日，Steve Jobs 剧院本该座无虚席，在雷鸣般的掌声中，Cook 高喊那句“One more thing”，但这一次不同。Apple Silicon 是通过网络视频形式发布的。至于现场有没有观众，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发布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是 Mac 历史上真正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Cook 在介绍 Apple Silicon 时如是表示。他在当天的活动上回顾了 Mac 个人电脑历史上的三个关键节点：从摩托罗拉 CPU 过渡到由苹果、IBM、摩托罗拉共同推动的 PowerPC 架构，引入 Mac OS，以及从 PowerPC 转向英特尔 CPU。Cook 坚信，Apple Silicon 的发布比这些时刻都更为重要，等于是强调：苹果历史上最重要的创新，就是半导体。

Cook 如此评价 Apple Silicon：“在苹果，软硬件一体化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基础，这也是我们的产品之所以出色的原因。芯片是我们硬件的核心，拥有世界一流的芯片设计团队，将会成为改变游戏规则的存在。”

Cook 在发布 Apple Silicon 时的表述中，可以看到13年前 Jobs 发言的影子。Cook 延续了 Jobs 在2007年提到的“历史性（historic）发展”这一说法。Apple Silicon 负责人 Johny Srouji 也作出了解释。他指出，起步于 iPhone 的 Apple Silicon，在推动 iPad 和 Apple Watch 的发展方面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他表示：“最终，我们相信，只要把系统级芯片（SoC）引入 Mac，就能打造出优秀得多的产品，而这正是芯片与软件紧密整合的成果。”也就是说，Apple Silicon 是继 Mac、iPod、iPhone 之后，支撑更大规模创新的基础。

5个月后，苹果首款个人电脑用芯片“M1”问世。如同 Cook 所言，Apple Silicon 设计团队的成果令人惊叹。将运算核心、图形核心和人工智能运算全部整合在一起的 M1，颠覆了传统个人电脑分别使用 CPU 和图形芯片的“语法”，在性能和能耗方面全面压制竞争对手，眼看就要改写整个半导体行业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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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早已预感到通过半导体带来的变革，并付诸实践。其高端显示器“Studio Display”内部搭载了原本用于 iPhone 的 A13 芯片。外界预计，未来还会出现采用 M1 或 M2 芯片的显示器。将最新芯片用于显示器而非电脑本体，意味着苹果要在这一领域实现更强大、更具创新性的功能。显示器只是一个起点，很难认为苹果的目标会止步于此，更宏大的目标显然还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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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