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g Insuk老师自传随笔:从单间新婚生活到与丈夫共同创建“英仁文学馆”,通过八次搬家过程描绘与时代知识分子同行的岁月

[亚洲经济 记者 Seo Mideum] 本书作者姜仁淑先生是文学评论家兼国文学者。1933年出生于咸镜北道甲山,在利原郡生活,1945年11月南下。此后毕业于京畿女子中学和高中,进入首尔大学文理学院国语国文学系,之后在淑明女子大学取得硕士和博士学位。她在建国大学国语国文学系任教授,退休后创办并运营了永仁文学馆。


作者为了整理自己走过的岁月,萌生了撰写自传性散文的想法,于是提笔写作。她细致描写了结婚之后,也就是与李御宁先生一起一路扩展“家”(夫妻的写作空间)的历程。从在一间小房里开始的新婚生活,到拥有三个孩子房间和夫妻书房的大宅,再到子女独立后缩小居所、建立永仁文学馆的过程,以这一脉络为骨架,在缝隙间填入当时的回忆。虽然丈夫已经离世,但她将与他共同打造的永仁文学馆形容为“李御宁先生一人用文字建成的房子”,并解释说那是“他所写稿纸张数的可视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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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家”为中心展开。开端是她与丈夫恋爱5年后结婚时置办的一间小单间。那是听了母亲“都交往五年了,如果不打算结婚,那就到此为止比较好”这句话后匆忙办婚礼时勉力置下的房子。由于双方家庭都无力提供结婚资金,只能加上亲友贺礼金,做出这样的“最佳选择”。


然而,即便是被时代推崇为知识分子的李御宁先生,在冷酷的现实社会面前也不得不经历一番惨痛的“入门仪式”。事后才发现,将那间单房出租给他们的人并非真正的房东,而是整栋房子转租下来再分间转租给他们的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诈骗”,却几乎无从应对,经过三个月拉锯才好不容易脱身。作者吐露道:“在那所房子里,我们学会了对人的不信任。这是付出高昂学费换来的教训。”


第二个家是一处有两间房、朝北的房子。冷到一觉醒来连鱼缸里的水都会结冰,生活中也没有一丝可以容纳余裕的空隙。因为他们不仅没有生活费,只能靠豆芽汤勉强度日,还不得不承担起婆家的生活费用。在几乎不存在社会福利的年代,他们背上了所谓“家庭福利”的重担。不过,作者并不一味否定这种大家庭制度。对于用照顾兄弟姐妹来交换高额继承份额的状况,她表示:“如果分散继承,大家都会变穷,不如把财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把家庭福利托付给他,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有其合理性。”


同时,她也推测,这样的状况是国内捐赠文化难以发展起来的原因。沉重的家庭赡养枷锁使得照料的方向局限在宗族内部,她还将此视为当时一家之主容易屈服于腐败诱惑的缘由之一。这样的困窘状况,直到1966年丈夫出任梨花女子大学教授、兼任《朝鲜日报》论说委员后才有所改观。作者表示“幸好如此”,并解释说“就像李朝的官员那样,为了照顾家人而不得不行贿舞弊的事,总算不用做了”。与此同时,李御宁先生跻身畅销书作家行列,逐渐远离了贫穷。


在经过青坡洞1街后,他们在青坡洞3街租住的新居里,搬家仅一个月就遭逢4·19革命。她称:“那是我唯一想亲自参与的政治运动,也是我所见过的最纯粹、最美丽的抗争。”不过,在评价李承晚总统时,她却流露出相对友善的态度。作者主张,是身边近臣没有如实向总统传达事态,并表示:“在了解事态的(李承晚)总统得知情况后,勃然大怒地说‘谁敢向我们的学生开枪’,并下达了停止射击的命令。”她接着补充说:“对他来说,最珍贵的并不是政权,而是那些要肩负国家未来的青年学生。”


1961年,他们在汉江路2街首次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却在此经历了5·16军事政变。作者回忆说,那时的恐怖氛围比4·19时更甚,这也与丈夫的处境紧密相连。当时担任《韩国日报》论说委员的丈夫,在戒严之下每天都要刊登名为“地平线”的专栏,自然难以摆脱新闻审查。专栏经常被删改,某天干脆整篇被撤下,版面被广告取代。随后传来消息说,有一位被称作朴某的“革命政府”将军每天全副武装出现在社长室,咄咄逼人地要求“交出作者”,并劝丈夫暂时不要去报社。幸而报社始终守口如瓶,没有透露作者信息,事情才得以平安收场,但作者至今仍清晰记得当时那种惊心动魄。


在叙述八次置业的过程中,作者将1974年在平昌洞大宅为丈夫打造书房的记忆,视为自己最幸福的瞬间。她说:“自我来到这个世上以来,最令我高兴的时刻,是为他打造出他心仪的书房的时候。李御宁先生是那种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的丈夫。”



《用文字建成的房子》 | 姜仁淑 著 | 开放之门出版社 | 392页 | 1.9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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