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对AI泡沫的恐慌，与“互联网泡沫”不同

Published 13 Nov.2025 06:51(KST)

美国人工智能（AI）股票Palantir股价在本月4日近8%的暴跌之后，6日又下跌6.8%，上演了所谓的“AI泡沫恐慌”。这一恐慌情绪传导至KOSPI指数，带动其在5日下跌2.9%、7日下跌1.8%。

自2022年11月30日ChatGPT发布以来，截至今年8月底，由英伟达（NVIDIA）、Palantir、台积电（TSMC）等9只代表AI产业的股票构成的高盛“GS AI Leaders Basket（GS人工智能领军股篮子）”累计上涨756%，是同期纳斯达克指数148.8%涨幅的5倍。因此，对AI股价出现泡沫的担忧自然不断涌现。那么，AI企业股价是否确实因过度泡沫而面临严重的崩盘风险？投资者又应当如何理解屡次出现的AI泡沫恐慌？

围绕AI企业股价的过度泡沫争论，其根本原因在于：大型数据中心建设和大规模融资方面，相关企业投资者的评价与公开市场的评价之间存在相当大的鸿沟。公开市场的忧虑在于，从未有过如此巨量的资金在短期内涌入尚未证明盈利能力的商业模式。

尽管如此，高盛最近发布的报告《AI: in a bubble?》（人工智能：处于泡沫中吗？）得出的结论是，目前尚未出现类似2000年初“互联网泡沫”那样严重的泡沫。此种相对乐观观点的微观依据在于，AI企业的财务状况整体仍然稳健；从宏观角度看，目前正在进行的大规模数据中心建设等巨额投资，被视为为一场历史性范式转移（paradigm shift）构筑基础设施的准备阶段。

由AI这一“会思考的机器”（Jensen Huang自传书名）主导的新世界才刚刚拉开序幕。AI企业倾注巨额资金建设大规模数据中心，其目标被认为在于抢先实现两大方向：一是开发能够像人类一样广泛处理各类通用任务的所谓通用人工智能（AGI）；二是率先迎来超越“AI回答问题”阶段、能够自主解决问题的“AI Agent（AI智能体）时代”。

全球AI企业为了在这一历史性范式转移中掌握主导权，正在投入超乎想象的资金。具有代表性的是软银（SoftBank）与OpenAI合资推进的“Stargate Project（星门项目）”，计划到2029年最多投入5000亿美元，用于建设人工智能基础设施。

在范式转移推进过程中，过度投资现象几乎不可避免，其原因在于“赢家通吃”。据《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报道，美国信息技术企业计划到2025年向AI开发投资4000亿美元，但仍认为投资不足。原因在于，率先开发出AGI的企业将获得巨额的市场先发优势，而后来者几乎难以追赶，竞争正呈现明显的赢家通吃格局。以2025年7月为基准，在全球AI聊天机器人市场中，ChatGPT的市场占有率高达82.6%，处于压倒性地位，这就是典型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