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占北极航线主导权” 韩中日三国演义[北极,霸权新航路]⑥
韩加快推进以科学研究为基础的政策性路径
中与俄罗斯共建“冰上丝绸之路”
作为北极理事会观察员国同时加入的中、韩、日三国,正围绕较利用苏伊士运河时可将物流运输距离缩短约40%的北极航道开发展开激烈竞争。
作为国政课题正式推进的北极航道开发
韩国的北极航道开发在中、韩、日三国中起步最晚,但在Lee Jae-myung政府时期被纳入主要国政课题后,正不断提升推进力度。海洋水产部计划为明年编列5500亿韩元预算,用于破冰船建造和极地航海人才培养等。规模比今年增加1041亿韩元(23.4%)。包括建造下一代破冰研究船在内的技术开发预算,将从今年的79亿韩元大幅增至明年的677亿韩元。为应对北极航道活性化和货运量增加,将分别向釜山港镇海新港建设和光阳港港口自动化投入4622亿韩元和658亿韩元。
舆论也在为此提供支持。从今年3月至上月,国会共提出了5件涵盖朝野两党的北极航道特别法案。法案共同内容包括:为实现跨部门协作设立总统直属北极航道委员会,并通过据点地区开发来主导北极航道海上物流。通过这一举措,韩国希望在全球供应链重组中发挥主导应对作用。
一直以来以科学研究为重点应对北极问题的韩国,以2018年出台的《北极活动振兴基本计划》为转折点,加快推进以北极航道经济价值为优先的航道开发项目。尤其是,北极研究若无北极圈国家的支持难以开展,因此在北极航道开发过程中,韩国正着重通过自身研究成果和技术实力来推进国家间合作。
Polar Research Institute所长Shin Hyeongcheol于本月16日至18日(当地时间)在冰岛雷克雅未克举行的北极圈大会上通过发言稿表示:“即便能够对北极海上航线的安全性进行预测,但如果没有针对油污泄漏或搜救情况的完备应急预案,北极航道就无法真正开通”,“研究活动也同样如此,如果由北极圈国家排他性地推进,其效用将十分有限”。
日本以下一代破冰研究船为基础开展航道可达性评估
日本同样关注北极航道的经济效应,拟通过计划于2027年投入运营的下一代破冰研究船“Mirai II”加快航道开发。根据日本文部科学省北极研究旗舰项目“Arctic Challenge for Sustainability”的细分课题现状,日本计划在2029年前,基于研究船Mirai II的观测开展航道可达性评估。Mirai II几乎可以全年在北冰洋航行,并配备了分析海水温度和盐度的装置以及调查海冰形态的水下无人机等设备。
日本笹川和平财团海洋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Takaya Shigeki在北极圈大会“日本北极政策10年:成果评估与今后课题”分会上表示:“北极航道相比经由苏伊士运河或马六甲海峡的航线,最多可缩短60%的航程,从而大幅减少燃料消耗、碳排放和运输成本”,“北极航道可以在强化全球物流韧性方面发挥作用”。日本国立极地研究所项目教授Inomoto Hiroyuki也表示:“日本正在非常慎重地监测(与北极航道相关的)政治局势、海冰条件、可航行性以及市场需求等因素”。
中国与俄罗斯共建“冰上丝绸之路”
在亚洲国家中,在北极航道开发方面进展最快的是中国。中国虽非北冰洋沿岸国,但将自身定位为“近北极国家”,并以雄厚的资本实力和投资为基础,不断扩大在北极地区的影响力。
2012年至2017年间,中国在除美国之外的6个北极沿岸国家的投资总额为2474亿美元(约3538067亿韩元)。同期,韩国的投资仅为52.168亿美元(约74631亿韩元)。尽管有观点认为中国投资规模略有夸大,但中国在北极圈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矿山开发等领域实施大规模投资却是不争的事实。中国于2018年发布《北极政策白皮书》,积极表明了开发和利用北极航道的意愿。
中国还在乌克兰战争导致俄罗斯遭受制裁的背景下,至少在北极议题上与俄罗斯公开加强合作。自2014年参与经由北极航道通行的首个液化天然气运输船项目——亚马尔液化天然气运输船项目,并持有相关俄罗斯企业29%股权起,中国持续扩大与俄罗斯的合作。今年6月,双方又决定成立合资企业,开展北极船舶建造联合项目。能够在北极航道开发中争取到俄罗斯的积极协作,也是有别于韩国和日本的一大特点。
本月13日,中国集装箱货轮“Istanbul Bridge”经北极航道用时20天抵达英国费利克斯托港,也是在俄罗斯支持下才得以实现的。莫斯科高等经济大学欧洲与国际综合研究中心(CCEIS)副教授Irina Strelnikova在北极圈大会“中俄北极关系:战略竞争与务实合作”分会上表示:“俄罗斯和中国在北极地区有许多共同点”,“我们也在遵守北极理事会的角色定位和国际法”。
但在北极圈地区,以俄罗斯为轴心的中国迅速扩张,反而成为促使欧洲和北美周边国家加强戒备的契机。乌克兰战争之后,俄罗斯将民用基础设施与军事战略相结合,正式推进“二元用途”北极战略,因此中国在北极地区的行动也同样受到类似质疑。
位于华盛顿的民间机构中美研究所(ICAS)执行董事Hong Nong表示:“此次航行是通过极地连接亚洲与欧洲的首条定期班轮服务,也是停靠中国及多座欧洲港口的案例,具有特殊意义”,但她同时指出:“由于与俄罗斯的合作加剧了与美国的紧张关系,中国在北美地区的科学研究合作正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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