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脉动]为真正发展资本市场的建言——投资者视角

Published 25 Aug.2025 06:30(KST)

Updated 26 Aug.2025 07:12(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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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SPI 5000、靠股息生活、股价操纵“一次出局”、组建国民成长基金——这是Lee Jaemyung政府雄心勃勃开启的资本市场蓝图。“通过实现‘Korea Premium’，跃升至KOSPI 5000时代”也是国家企划委员会12大战略重点课题之一。为将其具体化而制定的细分推进计划也在陆续出炉。希望将资本市场用作经济增长动力这一方向本身值得欢迎，各项推进议题似乎也与新政府强调实用与公正的施政哲学相契合。

围绕资本市场发展的讨论属于宏大话题，包括企业公司治理结构的先进化以及盈利性、成长性的改善，证券交易所与场外市场的结构性重组，加强对成长型企业的长期资本供给，明确数字资产的发展方向，制定合理的税制与监管等。答案或许早已公开，只是通往答案的过程异常艰难。其中最基本的是提升投资者信任，即对“公正”的信赖。如果以收益率提升的确信为前提，通过长期资本的流入实现持续增长就有可能。

在韩国市场谈“公正”并不容易，因为按成交金额计算，个人投资者占比高达70%，是主要国家的两倍以上。这一结构决定了政界不得不顾忌个人投资者的态度。近期引发争议的大股东资本利得税征收标准金额，以及过去实施的卖空禁令，都是例子。在逻辑一致性、实证分析结果、是非对错之前，个人投资者的舆论往往优先。要在“公正、平等与正义”之间找到与个人投资者的交汇点，是一项艰巨任务。

即便如此，只要是善良的市场参与者，对提升信任的诸多方案应当不会有异议。首先是清除不公平交易。内幕交易、操纵股价、欺诈交易等，是彻底摧毁投资意愿的“邪恶轴心”。由于违法所得远高于违法成本，违规行为才会反复出现。从发现到最终制裁所需时间漫长，刑罚也不算严厉。应当将由交易所、金融监督院、金融委员会（证券期货委员会）、检察机关依次进行的制裁程序缩短并集中到单一机构。虽然联合打击股价操纵的应对小组已经成立，但机构之间的利害关系能否得到妥善协调仍存疑问。对异常交易的识别、检查、调查、审议、决议与侦查等一系列过程，应当实现“一站式”处理。这正是笔者长期主张设立“韩国版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原因。如果难以将对金融机构的制裁以及会计与信息披露违规业务一并独立出来，至少也应设立专门负责不公平交易的专门机构。

强化股东权利同样必不可少，尤其是在所有权与控制权严重背离的韩国。引入董事对股东的忠实义务，因而具有深远意义。对第二阶段《商法》修正案中诸如强制实施累积投票制、扩大审计委员分离选举等内容，也寄予厚望。机构投资者应通过积极行使股东权利来切实履行受托责任。绝大多数机构投资者虽已引入“受托责任准则”（机构投资者表决权行使指引），但流于形式。以日本为例，机构必须按企业与议案逐一公开表决结果，并明确说明赞成或反对的理由。日本公共养老金（GPIF）则通过分析受托管理公司的表决权行使是否合理，来调整其受托资产比例，甚至剥夺其管理人地位。相较之下，国民年金却限制受托管理公司对其哪怕仅直接持有一股的企业行使表决权，反而使受托责任准则“空壳化”。

培育长期投资文化是提升市场信任的核心。“快节奏文化”同样在资本市场盛行。去年KOSPI上市股票年换手率为187%，KOSDAQ则高达426%。即便在股市低迷、创下近15年来最低水平的情况下，数字仍然如此，已是美国、日本的两倍以上。应当对长期持有股票的股息所得实行差别化并大幅降低税率。美国以持有1年为标准，法国则按持有期限区分，日本通过个人综合资产管理账户（ISA）对股息收入适用不同税率。强化对退休养老金或个人养老金的税收优惠方案也值得考虑。同时建议改革包括国民年金在内的各类养老基金的业绩评价制度，使其投资视角更加长期化。

要实现真正的资本市场发展，投资者、企业与金融当局之间建立有机关系是不言而喻的。在当前社会与政治两极分化日益加剧的背景下，期望通过对话与妥协，制定以公正为基础的投资者信任提升方案。通过这一过程，让企业获得优质资金供给，投资者提升收益，实现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与持续成长。若在Lee Jaemyung政府任期结束之际，KOSPI指数真的站上5000点，展现出真正的“大韩民国”面貌，也就无憾了。